在一部早上的公共汽車上,有二個近中年的上班族在進行他們的談話
a:昨天,我家附近的超級商店有一新的自動販賣機在展示……。
b:你去看過了嗎???
a:嗯!!把十個十元硬幣投進去,就會從裡面出來一個新的老婆!!
b:哇!!好棒喔!!
a:可是,有更好的另外一部機器
b:喔!!是那一種機器啊!
a:就是把舊的老婆放進去,就會跑出十個十元硬幣的機器!!
隋朝時,有一位姓馬的人和一位姓王的人有一次在一起喝酒,酒酣耳熱之際,姓馬的人便嘲笑“王”字說:“你這個‘王’啊,原來本姓‘二’,隻因為你漫天走來,所以用‘動釘住了你的鼻子。”姓王的人立即戲弄“馬”字:“你這個‘’(馬)啊,原來本姓
‘匡’,拗著你的尾巴往東北走,你的背上馱著王郎。”二人各遇幽默高手,一時大笑盡歡。
一天,一個小孩看見電話修理工爬上電線杆,接上了測試舌備,試著與測試台聯系。小孩聽了一會兒,沖進家大叫:“媽媽,快點出來,有一個人在電線杆上,給上帝打電話。”
媽媽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孩子說:“因為他老是在叫:‘喂!喂!喂!老天爺,那裡出了什麼事,沒有人聽見嗎?’”
妻子買了一塊純白色的布料准備做晚禮服,她歡天喜地拿給正在讀書的丈夫看,並溫柔地問道:“你喜歡這塊布料嗎?”丈夫漫不經心地答道:“很好,我們的床單實在太舊了!”
一個失戀男子對朋友大吐苦水:“女人最壞,她們的心腸就是毒藥,我勸你不要接近女人。”
過了幾天,朋友看到他與一女子狀態極親昵,於是問他:“你怎麼又和女人在一起,她們不是毒藥嗎?”
“是啊!你有所不知!”男子說,“自從失戀之後,我就很悲觀,一直想服毒自殺。”
看了丈夫的作品,在中學教語文的妻子說:“你的主人公講話總犯語法錯誤。”
丈夫聽後,不快他說:“你以為,生活中的人物,個個都是語法學家嗎?”
本人急需一套住宅,它應該比較寬敞,是我的妻子住進去不會總想回娘家;但它又不能太大,以致於讓我的丈母娘產生和我們住一起的想法!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一香港游客到內地旅游,在一家商店購物,看見一個沒見過的東西,用很不標准的國語問服務員:“這是什麼東西?”服務員很不好意思小聲地告訴這位香港游客:“這是月經帶.”香港游客聽了後大聲說道:“來一個,我不管它熱天帶還是寒天帶,我天天都帶!”
堪薩斯州的一個鄉村牧師去英國訪問後回到了家鄉,剛下火車便在車站碰到了他所屬教區的一個教民。
“我們那裡出了什麼事嗎,希拉姆?”牧師問道。
“先生,不幸極了。一場龍卷風卷走了我的家。”教民回答說。
“親愛的,”牧師同情地說,“知道了,但我不感到驚奇。希拉姆,你記得嗎,我早就警告你,要你注意你的生活方式。惡有惡報是誰都無法回避的。”
“先生,龍卷風把你的家也給卷走了,”希拉姆說。“是嗎?”牧師說,
“阿門,上帝以為我去英國不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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