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父親看著兒子從學校裡帶回來的成績報告單,怒氣沖沖地問道:“伊登,怎麼搞的,你這學期成績為什麼這麼低?”“噢,親愛的爸爸,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正是經濟蕭條時
期,各行各業都不景氣,難道我的分數會高嗎?”
餐館服務員在一起聊天。
“馬歇爾,為什麼你收的小費總比別人多?為什麼那些女顧客總愛多給你小費?”
“這很簡單,一見到女顧客我總要對她們說:“您好,太太,”當她們離開時,我就對她們說:“再見,小姐。”
我,一位迷離雜志的報導者,為了滿足讀者的需求,也因為工作的
關系,令我的生活中常有些超越人類所無法理解的經驗....
那一天,我□達了曼谷,這次的行程並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出國
訪遠親,而是因為因為工作的關系,讓我有機會第一次踏上了這塊土
地,也第一次讓我有了個不可思議的體驗。
由於迷離雜志的題才不足,老總特地為我計劃了這次的行途,好讓
我到泰國,一個隱藏著無限詭異的國家,能夠"慶幸"地找到一絲靈感
,來援回迷離社的良好行勢。
那一天的天氣很和麗,真好比與我的心情成正比。我背著行□走進
一家名字不詳的旅棧,草率地休息一番後就進行我來此地的目的。根
據這店裡的老板說在不遠處有一家無兒女的農夫,由於找不著人手替
他在半夜裡看顧田園,所以不久前飼養了個鬼仔,希望能夠替他減輕
這個負擔,所以老板提議我可以找他談談,但願他能夠給予我一點目
標。當然養鬼仔這門話題不再是新鮮了,所以並不是很吸引我,但總
比漫無目的在這人海茫茫的陌生國家裡海底撈針好得多。所以在無可
奈何的情況下隻好到那兒走一躺。
鄉村地帶的路途很崎嶇,好不容抵達了旅店老板所說的農場。這間
農場離市區還□有一段路途,且位於山區中,所以令我難免有點隔世
的感覺。我在四周徘徊一會兒後,發覺有對相當蒼老的婦夫用著奇異
的眼光望著我,也許我是外來人的緣故吧。後來,我用著生硬的泰語
說明我的來意之後,他們才緩和下來,並很熱情地招待我。當然,我
是一位報導者,很明白他們的心情。由於常年待在似乎與世隔絕的山
區中,且鮮少人來探望他們,突然有遠客到訪,一定會盡地主之餘來
好好招待我。這種經驗對我來說已是家便飯。
爸爸新買了條褲子給晶晶,誰知剛下一水就縮得穿不下了。
媽媽生氣地罵著爸爸。
晶晶卻說:“媽媽,你給我洗個澡也縮小點不就行了嗎!”
我們的來場調查公司要找特定的調查對象。有位同事在電話中向一位男士自我介紹後,請教他的家庭狀況∶「先生,你家有十八歲到二十四歲的女性嗎?
「沒有,」他答,「我太太不准我帶女人回家。」
一僧追薦亡人需三包送西方。有超度其夫者送以低。僧遂念往
方。不以低即算之改念西方。哭曰“我的天隻分
子累你跑到又跑到西好不苦呀。”
電視屏幕上出現舉重賽頒獎儀式,一位運動員登上領獎台,高高舉起獎杯。
爺爺問:“那個舉杯子的是誰?”
我回答他是舉重冠軍。
爺爺笑著說:“他舉的的那個杯子我也舉得起來,看來現在連舉重也可以拉關系拿冠軍了。”
兒子問媽媽:什麼是紅杏出牆?
媽媽:就是杏子紅了,跑到牆外去了。爸爸反對這樣的解釋,說:你媽媽解釋得不對,是杏子難耐寂寞,守不住本分,主動跑道牆外去了。媽媽立即更正:“如果牆外沒有風景,杏子怎麼會出牆?”爸爸還是不服氣:“那李子、桃子為什麼不出牆?”
兒子聽得一頭霧水。
我在溫哥華的香港朋友教了我一些香港的俗語,挺有趣的:
我的女朋友――我條菜(菜是一條一條那麼數的);
我的男朋友――我條仔;
漂亮的女孩――靚菜/正菜;
丑的女孩――豬扒;
找男/女朋友――溝女/仔;
對方接受――受溝。
還有台灣人評選女孩子――如果有人問某個女孩好不好看,這是暗語的解答:
一流――美麗,漂亮;
長的不怎樣――有氣質;
不好看――性格好;
丑――遵守交通規則;
阿呆嗜酒如命,妻子非常生氣。
妻子:“再喝酒就離婚!”
阿呆憋了兩天沒喝酒。
第三天妻子見阿呆在屋裡發呆。
妻子:“怎麼啦?你想什麼呢?”
阿呆:“我們還是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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