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現在俺有三妻四妾,三加四等於七,那就是七個老婆。
一個星期剛好七天,那麼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排班,買菜也好,煮飯也好,搞衛生也好,還是那個也好,一個老婆一天,一碗水端平,絕不能厚此薄彼,冷了哪位老婆的心。
一桌麻將四個人,兩桌麻將八個人,七個老婆湊成一桌後還是三缺一。沒關系,不還有俺嗎?一家人兩桌麻將,足不出戶,自娛自樂,其樂融融,肥水還不流外人田。
赤橙黃綠青藍紫,正好七種顏色,俺給她們買衣服什麼的,一定要選一種款式七種顏色,風格統一,色彩斑斕,形成一道靚麗的家庭彩虹。
形容一個男人花心,那叫三心二意,三加二等於五,一顆花心分成五下,不夠,還差兩下。
根據婚姻法,娶兩個老婆就夠得上重婚罪,娶七個老婆,按照累加原則,就是犯了六次重婚罪;按照疊加原則,那是犯多少次重婚罪,誰幫俺算算。
會娶七個老婆的男人,一定還想娶第八個,一個星期才七天,以後值班怎麼安排;兩桌麻將隻需要八個人,以後自己怎麼辦;赤橙黃綠青藍紫才七種顏色,以後衣服怎麼買;還有當俺想娶第八個老婆的事情讓老婆們知道,每天晚上跪一次枕頭,得連續跪上七天……
親愛的嫦娥:
再過幾天就是你二十五歲的生日,每年的這個時候俺都會惦記著你的生日,今年俺特想給你寫封信。還記得第一次約你吃飯的時候,你就問過俺,為什麼會喜歡上你?俺當時過於緊張,立馬就嗑巴了。今天,俺想把這個答案完整的告訴你。
嫦娥,你知道嗎?其實在很久以前俺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你了。那時候俺還是天庭上一個小小的弼馬溫,享受公務員的待遇,偶爾也搞點灰色收入。偶然的一次,俺騎著赤兔馬溜達到了你的廣寒宮前,你不經意間的隻一個回眸,就讓俺的心卟嗵卟嗵的狂跳不止。那天俺深情地望了你許久,以致雙眼從此落下了病根,成了火眼金睛。(至於後來那個牛鼻子太上老道,為了把他那狗皮膏藥吹成良心藥,非說俺這副眼睛是從他的爐子裡煉出來的,純屬惡意炒作。)自從那次與你的邂逅之後,俺再也無心牧馬,連蟠桃園都懶得去光顧,終日失魂落魄,借酒澆愁。玉帝也因此很少再被王母揪著耳朵發飆,自然對俺是感激涕零,特慷慨的贈了俺一瓶XO,據說是和西域的耶穌拿二鍋頭換回來的,極為稀罕。當然,玉帝這小老兒是從不做虧本買賣的,一瓶XO能保住他們家母夜叉一大園子的蟠桃,值了。為情所困的時候喝酒是最容易醉的,吹了整整一瓶之後,俺竟然將對你的愛慕之情跟玉帝說了,不想換來的卻是那厮無情的嘲弄與數落。當時也是酒勁上涌,一怒之下,俺就把那老兒的凌霄殿給拆了,撒完酒瘋後俺什麼都記不起來了。第二天當俺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知道後來是佛祖爺爺趕來把俺給扛走的,難為他老人家還被俺狂吐了一身,尤其是他那頭引以為傲的假發。佛祖爺爺倒沒計較太多,隻是看俺睡覺沒個正型容易著涼,特意用五指山給俺蓋了個嚴嚴實實。後來的事大家也就知道了,這一蓋就是整整五百年。可是嫦娥,你知道嗎?在那十八萬兩千五百個日日夜夜,俺在夢中都會呼喚著你的名字。嫦娥,這五百年你是否又能感覺到,那遙遠的五指山下,有一顆熾熱的心始終為你而跳動著?
世事輪回,也正是這佛前修得的五百年,俺才換來一次今生和你擦肩而過的相會。佛祖說過:今生那個能和你相濡以沫的人,並不是我。為此,西行的路上,俺意志消沉,撒野的時候把珍禽異獸虐待過,把花花草草砸壞過,惹禍的時候被老唐
學宮教官的兒子和縣丞的兒子打架,教官的兒子經常敗陣,逃回家對母親哭訴。母親說:“他家整天吃肉,所以強健會打,咱們家天天吃豆腐,力氣小,怎能敵得過他!”教官聽了說道:“既然如此,我兒不要著急,等丁祭過了,再去報復他!”
王先生有個5歲的兒子,他叫小明。
小明從小不太喜歡說話,經常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大家都覺得這是個奇怪的孩子。
和小明最親近的人,不是爸爸,不是媽媽,而是從小把他帶大的公公,也就是爺爺。
上個月,公公突然病重,臥床不起。小明坐在公公床邊,不住地對公公說著他聽不見的
話,一說就是幾個小時,說完就繼續一個人坐著發呆。
公公終於沒有挺過去,而小明也比以前更加寡言少語了。
這幾天,王先生突然發現小明的行為有些古怪。
快到傍晚的時候,他總是一個人站在窗口向外揮著手,口中還念念有詞:
“公公再見,公公再見,明天再來喔~”
王先生往窗外一看,什麼人都沒有。
一連5天都是如此,每到傍晚,小明就站在窗口,重復著那句讓王先生毛骨悚然的話。
終於,有一天,王先生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兒子叫過來,
“小明啊,你每天這個時候都在和誰說再見啊?”
“公公。”小明冷冷地說。
王先生一聽頭皮都炸了。
“哪……哪個公公?”
小明抬頭看了看爸爸,
“爸爸,你沒上過幼兒園嘛?那當然是太陽公公啊~~~”
一對夫婦上照相館拍攝一張銀婚紀念照,攝影時,攝影師對婦人說:“你靠近一點,手搭在你先生的肩上,這樣照起來就會自然一些。”
先生苦笑著說:“如果想拍一張更寫實的照片,應該讓她的手插進我的衣袋裡。”
以下是本人親身經歷的一件事。
小弟去年夏天開始上網後,幾乎天天都是泡在網上,一直耗到深夜。下網時經常連機器都懶得關,直接拔掉電話線就躺到床上大睡。時間一長,也就成了習慣。
幾個月後的一天深夜,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睡到凌晨三、四點時就睡不著了,一看機器又是開著沒關,干脆就爬起來上網。進了聊天室後一看,居然那些白天在單位上網的虫子們都還在大聊特聊。我開始時也沒想那麼多,就開聊了。聊了一會兒後,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大對勁兒,我發現其他人“說”的話好像都跟白天時說的一模一樣。正當我感到詫異時,忽然想起,今天我好像應該關了機器的!!!這時,顯示器上突然出現一行字:“嘿嘿嘿。。。你發現啦?!已經晚啦!你回頭看看吧!”我回過頭一看,原本應是牆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大玻璃窗似的東西,窗外有一個巨大的我坐在那裡,雙手放在一個巨大的鍵盤上。原來,我的靈魂被縮小吸進了顯示器中,而那個看似玻璃窗的東西,就是顯示器的屏幕!!!面前的顯示器上又出現了一行字:“你已經出不去了!除非你能把白天聊的內容一字不差地再重復一遍,現在天已經快亮了,天一亮,你就隻能永遠待在這裡了!!!”看到這裡,我被嚇出一身冷汗,隻得絞盡腦汁拼命回憶白天跟人聊天時的情景。好在我記性還可以,我一句一句想,一句一句輸入。終於,還差一句就全輸入完了,這時,面前的屏幕忽然一黑,一個聲音從音箱傳來“你以為我能讓你跑掉?!天馬上就亮!你完啦!!嘿嘿嘿。。。”就在我已感到絕望時,忽然從腦中冒出一個想法“黑屏了隻是我看不到,並不表示不能繼續輸入啊!”豁出去了!試一試再說!我閉上眼按著所記憶的句子輸入後一回車,隻聽見一陣巨大的鈴聲,我睜開眼睛一看,自己已安然無恙地坐在電腦前,剛才所聽到的鈴聲是我的鬧鐘所發出的。好險!再晚幾秒就得跟大家永別了!我立刻關掉顯示器和主機,然後才鬆了一口氣躺倒在床上,感覺好像全身都虛脫了一樣,不知不覺就又睡著了,被老媽叫醒後,我本以為這是個夢,可我忽然發現我左腦後側的一撮頭發,在一夜之間變白了!我扭頭一看電腦,隻見關著的顯示器上一行字閃過“下次再不關機器的話,你可就沒這麼走運了!”回過神兒來後,我立刻直奔中關村買了一套新機器,將舊的處理給二手機公司了!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敢不關機了!
你們用完計算機後也要記得關機哦!
在母親節的前一二天,姐姐幫媽媽訂購一個蛋糕,來到蛋糕店,姐姐就和店員說:“小姐請你幫我訂一個14寸的蛋糕,我後天來拿。”結果小姐幫姐姐填完單後,就和姐姐說:“小姐,請問你是要‘付清\’嗎?”姐姐就回答說:“不是呀,是母親!”結果小姐再問一次:“請問您是要‘付清\’嗎?”姐姐很生氣的回答說:“就是母親啦!”此時蛋糕店裡的人員都已經全部笑翻了!
問:換燈泡的程序是什麼?答:不需要程序,那純屬硬件問題。
一次,裡根總統在白宮鋼琴演奏會上講話時,夫人南希不小心連人帶椅跌落在台下的地毯上。觀眾發出驚叫,但是南希卻靈活地爬起來,在200多名賓客的熱烈掌聲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在講話的裡根看到夫人並沒受傷,便插入一句俏皮話:“親愛的,我告訴過你,隻有在我沒有獲得掌聲的時候,你才應這樣表演。”
父親:“咦,叫你買隻熱水袋,怎麼買了隻足球?”
兒子:“足球比熱水袋好,省得灌水麻煩。”
父親:“可足球不能取暖。”
兒子:“怎麼不能?你不見報紙上講,今年全世界將出現‘足球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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