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7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A君對電腦一竅不通,但又不懂裝懂。某日,A君和B君聚在一起討論起電腦來了。
B君:為什麼鼠標有一條線連著?
A君:這是怕鼠標不工作想跑,用繩綁著呢!
B君:那為什麼又有一種無線鼠標?
A君:你沒看見那些人買了無線鼠標又去買“貓”嗎?
B君:買來干什麼?
A君:買隻“貓”上網去抓無線鼠標唄!
B君:哦……
弗林德夫人執意要請一位畫家為她畫一幅半身肖像。“畫上的我要佩戴鑽石項鏈、綠寶石手鐲、純金耳環和紅寶石挂件。”她堅決地對畫家說。“夫人,可您實際上並沒有佩戴這些貴重的物品呀。”畫家認真地說。“這你用不著管,”弗林德夫人說,“我這樣做是有道理的,我平時身體不太好,我怕萬一我死得比丈夫早,而他肯定很快就會另娶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為妻。有了這幅畫,他就難以向新娘講清這些貴重物品的去向了。”
丈夫對妻子說:
“杰克要是再問我們什麼是‘未婚妻’時,我們該怎麼解釋呢?”
“那就告訴他,”妻子說,“‘未婚妻’是指一個女人,在結婚後
她所得到的一切,她還沒有得到。”
  獵人在山裡遇上了一頭野豬,他慌裡慌張地開了一槍。
  野豬猛然聽到“砰”的一聲槍響,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被打中,在地上暈了過去。
  正好有一個小販從這裡經過,就向獵人買這頭野豬。
  他仔細看了看,對獵人說:“這野豬身上怎麼沒有彈孔?說不定是自己死的,肉一定不新鮮了!”
  “不,它不是陳貨!”
  兩個人正在爭論,野豬醒了,爬起來,來兩個人不注意,一溜煙地跑了。
  獵人指著跑遠的野豬說:“你好好看看,它是多麼的新鮮!”
一男人走進一家藥店,隔著櫃台他問藥劑師是否有什麼藥丸可使他整個晚上都能夠勃起,因為當天晚上會有三個女孩來看他。
藥劑師給了這人一瓶藥丸,告訴他每隔三小時服兩粒,這樣就可以整晚堅挺了,於是這人就帶上藥回家了。
第二天、這人又來到藥店,給藥劑師看他青一塊、紫一塊的陰莖,並向藥劑師提出要一些橡皮膏。
藥劑師忙問:“你瘋了嗎?要在你那根東西上貼橡皮膏?“
這人說,橡皮膏不是用在那根東西上的,是用在肩膀上的,因為那三個女孩昨晚沒來。
一天,小陳看到女友給自己的情書中有這樣一句
話:“丘比特的神箭射中了我……”不禁怒發沖冠。他
馬上找到女友劈頭就問:“丘比特射中你哪兒啦?這
小子是哪個單位的?我要教訓教訓他!”
妻子:“剛才在朋友家裡你喝了五杯濃咖啡,你不是說一喝咖啡晚上就睡不著覺嗎?”
丈夫:“可是,面對著能白喝的咖啡不喝,回家後我就更睡不著了。”

老師:“如果你的褲子的一個口袋裡有二十馬克,而另一個口袋
裡有五十馬克,這說明什麼?”
學生:“這說明我穿的不是自己的褲子。”
弟弟一生專作壞事,所以死後下了地獄。與他感情很好的哥哥上了天堂,天堂的哥哥每天看著無聊的風景。有天,就向天使要求跟地獄的弟弟聯絡,於是兄弟就隔著影像電話聊天。哥哥看到弟弟背後有著數不完的美酒,和看不完的美女,就跟弟弟抱怨說:“弟弟啊,地獄的待遇比天堂好多了!”弟弟說:“哥哥,你知道嗎,這裡的美酒罐子下面都有洞,可是美女下面都沒洞。”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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