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9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個經常出沒的吸血鬼,被人以木頭刺死後,心有不甘的跑去向上帝訴苦:“不公平,為什麼一樣是受造之物,天使的人緣就特別的好,大家都喜歡他,而我簡直就是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仁慈的上帝聽了他的訴苦後,決定再給吸血鬼一次下凡人間機會,並問他:“你想變成什麼樣子?”
吸血鬼露出兩顆尖牙,很快樂地要求道:“第一,我要像大使一樣,有又白又軟的“形象”。第二,我要像天使一樣,有兩片可愛的“小翅膀”。最後,嘿嘿,有點不好意思咧,我想三不五時還最好能吸點血。”
仁慈的上帝聽一聽,這個簡單,於是大手一揮,吸血鬼嘩一聲,變成了一包“好自在衛生棉”。

電影感人至深,影院裡鴉雀無聲。
某君前面坐情人一對。女的不住湊到男的耳邊,向他講述影片下一幕的情節,以顯示其對電影情節了解之多,在安靜的影院裡她的聲音顯得很大,很討厭。
此君忍無可忍,拍了一下那個女的的肩膀,說:“小姐,請用你的眼睛看電影!”
當說完這句話後,此君馬上後悔了,因為那個女的的男朋友太高大了,他擔心他會有什麼報復挫施。
影片放到一半時,此君出去上廁所,不成想那個男的果然跟了出來。他嚇壞了。啪一聲,一隻大手拍到了此君肩膀,接著,那個高大的男伸出大手握住此君的手,感激地說:“先生,謝謝你,我實在沒有勇氣和她這樣說!”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老師:小明,用果然造個句子。
小明:我先吃水果,然後吃冰淇淋。
老師:不能把果然分開。
小明:別著急,我先吃水果,然後吃冰淇淋,果然拉肚子。

一位穿著體面的男士到酒吧裡點了一杯馬丁尼,他發覺身旁坐著一個外表邋遢一邊念念有詞,一邊研究手中東西的醉漢。當醉漢將手中的東西拿到燈光下時,這名男子忍不住靠到他身邊去一探竟,醉漢喃喃的說:“嗯,它看起來像塑膠。”然後他用手指揉搓著,又說:“但是感覺起來像是橡膠。”有一個坐在他身旁感到好奇的男子問了:“你拿的是什麼?”醉漢回答說:“該死的我知道,但它看起來像塑膠感覺起來卻像是橡膠。”男子接著說:“我可以看看嗎?”這名醉漢便把東西拿給他看。男子用大拇指與食指翻轉個動西,仔細的研究著:“沒錯,它看起來真的像塑膠但感覺卻像是橡膠,但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你從哪兒拿到這個東西的?”醉漢回答:“我鼻孔裡啊!”

美軍上將去視察伙食不太好,當上將走到操場閱兵說:“大家辛苦了!”時,有個士兵肚子不太好,放出一個超長超響超臭的屁。操場上馬上彌漫一股臭雞蛋味,士兵們不敢笑,上將有點不悅的說:“聽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士兵中立刻傳來更多的“非本地口音”,軍官們暈倒不少,可憐的老將軍不能忍受這原子彈的攻擊見上帝去了!


偶爾和老公到邊境小鎮的一集市上,一老太太挎著籃子沿街叫賣:“彎刀嘍……彎刀嘍……”好奇地走過去一看,一籃子的梳子、襪子什麼的。我納悶:莫非挂羊頭賣狗肉?後來老公恍然大悟:原來她在向老外叫賣:“one dollar,one dollar……”
  狂汗!
某一男士人到中年仍未得子,遂到醫院就醫。
醫生查後曰:乃不育,無望!
男士聽後拍案而起曰:早知如此,就不用那麼多避孕套了!
豬找上帝要求脫胎做人。
上帝問曰:耕種?豬答:太苦!
上帝曰:做工?豬答:太累!
上帝曰:做猴?豬答:太難!
上帝問:何求?豬答:能吃,能玩,還能嫖.上帝驚曰:靠!要做公務員啊!
  女:“我的這次演唱完全失敗了。”
  男:“可別這麼說。你看觀眾不是興高採烈,全場一片掌聲嗎?”
  女:“我正為此而傷心呢。若是觀眾沉沉入睡,全場一片鼾聲,那該多好啊!”
  男:“天呀,你指的是哪首歌?”
  女:“《搖籃曲》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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