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痛快一點請到9樓
如果你還想喘口氣請到8樓
如果你還掙扎的話請到7樓
如果你還想留遺言請到6樓
如果你隻是想殘廢請到5樓
如果你隻是想住院請到4樓
如果你純粹想嚇人請到3樓
如果你隻是興趣的請到2樓
如果你是想練跳高的話就要去地下室了……
(這個作者,1樓難道就不是樓了嗎!!)
BTW:如果是成龍拍電影的話,我想有可能在99樓……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美國聯邦調查局的電話鈴響了。
“你好,是聯邦調查局嗎?”
“是的,有什麼事嗎?”對方問。
“我打電話舉報鄰居湯姆。他把大麻藏在他家的木柴中。”告發者說。
“我們會調查的。”聯邦調查局特工說。
第二天,聯邦調查局人員去了湯姆家。
他們搜查了放木柴的棚子,劈開了每一塊木柴,沒有發現大麻,把湯姆罵了一頓後走了。
湯姆家的電話響了。
“喂,湯姆!聯邦調查局的人幫你劈柴了嗎?”
“劈了。”湯姆答道。
“好,現在該你打電話了。我家花園要翻土。”
ASWEETPOEMItmeansthat...You"reahopelessromantic,aculturedpersonwhorecognizesthepowerandbeautyofthewrittenword.ORYou"reusedtocheapgiftsandliketopassyourselfoffasaculturedpersonwhorecognizesthepowerandbeautyofthewrittenword.
小王下班回家,趕到公共汽車站,一輛公共汽車剛剛開動。小王望車興嘆,後悔自己晚到一步。
下班高峰期,人多車堵,那輛公共汽車沒開出多遠便被堵住了,小王一看有門;便緊跑幾步,想趕上這班車。誰知他剛剛追上,車又開動了。就這樣,車開開停停,小王停停追追,不知不覺跑出三站地,也到家了。
進了家門,大汗淋漓的小王自嘲地告訴妻子:“今天,我算是給你省了5角車錢。”接著,便把自己追汽車的經過說了一遍。妻子聽了,遺憾他說:“唉,你干嘛追公共汽車呀,你要是追的士,不就省了10元錢了。”
諾沃提尼先生住在旅館裡。
“服務員,夜裡,我醒來的時候,您猜我看見什麼了?我看見兩隻老鼠在房子中間相斗,這真是豈有此理。”
“先生,您以為您花36克朗來住我們的旅館,我就會為您舉辦西班牙
的斗牛?”
同室室友比較花心,喜歡在網上勾引mm。一日,遇一自稱處女的mm,室友花費時間金錢無數,mm終於同意xx。次日,問他昨晚如何,曰:唉,我就是大海裡的一葉扁舟,愣是沒找到海岸,最後――滑出來了!
關於著名的SR-71的笑話
“我永遠記得那一天的無線通訊,當時我正和沃爾特(我的後座駕駛員)一起在13英裡高度劃過南加利福尼亞的天空。
“在飛入洛杉磯空域的時候,我們一直監聽著空中其他飛機和飛控中心的通訊。雖然飛控中心並不真正控制我們,但是它始終在自己的雷達上監視著我們。這時,我聽到一個塞斯納(注:中國桑塔納式普及型單引擎飛機)飛行員請求塔台讀出他的地速。
“‘90節。’塔台回復。
“沉默了片刻,一架雙發比奇(注:一種雙引擎螺旋槳飛機)也同樣要求塔台讀出它的地速。
“‘120節。’塔台回答。
“很明顯那天並不隻有我們對自己的地速感到自豪,因為幾乎是立刻,無線電上傳來一個F-18(注:美國海軍雙引擎噴氣式戰斗機)飛行員得意的聲音‘哦,中心,‘灰塵52’需要地速讀出。’
“短暫的沉默之後,塔台回答‘地速525節,灰塵。’
“又一陣短暫的沉默。正當我心裡痒痒的考慮時機是否成熟的時候,我聽到後座傳來了熟悉的無線電開關的喀嗒聲。就在這一瞬間,我明白我和Walt成了真正的拍檔。
“‘中心,我是‘白楊’20,需要地速讀數,完畢。’
“一陣比平常長的多的沉默之後:‘白楊’,我這裡的讀數是,呃……1742節。(注:sr71美國戰略偵察機3倍音速)
“那天那個頻道沒有更多的地速讀數請求了。”
以下是另一段著名的SR-71與洛杉磯塔台的對話:
“請求60000英尺高度的空域使用權,over。”
沉默了片刻,傳來了塔台調度員略帶驚奇和嘲諷的聲音:
“你打算怎麼爬升到那個高度?”
沉默。飛行員回復:
“我們不打算爬升到那個高度。我們要下降到那個高度。over。”(注:sr71號稱雙三,3倍音速,3萬米高空)
女:“結婚前,你答應給我新汽車、新樓房……但現在呢?這些東西我連影子也沒見著!”
男:“我上次參加公民投票,政府也曾經答應給我們汽車和樓房?而今我向誰討去?!”
一個人乘坐飛機去探望自己的女兒。他突然發現,臨座的一位乘客緊張的直哆嗦。於是決定安慰她一下。
“你為什麼如此不安?”他問,“如今坐飛機是很安全的。坐汽車反而危險很多。前不久,我的一個相識,平平安安的坐著汽車在公路上行駛,突然有那麼一架飛機墜落在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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