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一女同學,近視但經常不戴眼鏡,一日,吾與其一起到菜市場買水果,遠遠看見一農民大伯蹲在一竹筐前叫買。我問同學:那是什麼?她隨意一瞧,回答:青蛙我忍住笑,把她拉近筐一些,再問:看清楚沒?她仔細一看,氣沖沖的說:我怎麼知道他們竟然把小雞染成這種顏色。
淘淘:媽媽,為什麼爸爸是個禿子啊?
媽媽:我們要多思考,人才會越來越聰明;因為你爸爸很聰明,他就經常思考,但思考太多,頭發就會掉,所以慢慢地頭發就都掉了。
淘淘:那麼,媽媽,為什麼你的頭發那麼多啊?
一位精神不正常的病人,在醫院倒立著走路。
醫生說:“杰克,快站直了走路,這樣走多累呀!”他充耳不聞,依然我行我素。
醫生又問:“為什麼你要做出這般異樣的舉動呢?”
他一邊倒著走一邊說:“我這麼走是為了顯得與其他病人不一樣,不再讓人把我看成精神病人了。”
當醫生的丈夫常常在妻子面前夸耀自己的醫術。
“我知道你是個非常成功的醫生,病人沒什麼毛病,你也有辦法告訴他有什麼毛病。”妻子對丈夫說。
“那算什麼!”丈夫顯得很得意,“我的成功是因為我是個專科醫生,我能訓練病人在我的診所裡生病。”
喬是個操作挖掘機的工人,他的妻子叫伊蓮,非常溫柔美麗。兩人結婚三年了,但喬對妻子總有些不放心,妻子又年輕又漂亮,自已卻整天在外面忙,誰知道會不會被人乘虛而入呢?
這天,喬要把機器開往另一個工地,要路過自已的家。喬一邊開著挖掘機,一邊想:“伊蓮現在在干什麼呢?是在門前的草坪剪草,還是在和鄰家的小伙子調情?”
想著想著,他到了家門口,草坪上並沒有妻子的身影,門前卻停著一輛小轎車,還是嶄新的凱迪拉克。
“天啊,這是誰來了?”喬想,“難道我們有一個開得起凱迪拉克的朋友嗎?”他把機器開得更近了一些,想瞧個仔細,正在這時候,一聲尖叫從屋裡傳出來,是伊蓮的聲音。
喬大驚失色,他趕快停住挖掘機,跳下車就往家裡沖。可他剛沖到門口,裡面又傳出妻子快活的笑聲。喬糊涂了,他輕手輕腳地走到窗下,透過玻璃身屋裡一看,隻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手捧一束鮮花,微笑著跟伊蓮說著什麼,伊蓮滿臉幸福的樣子,不停地點著頭。
但心終於變成了事實。喬眼前金星亂冒,把拳頭捏得咯咯響,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沖進去揍他一頓嗎?那有什麼用呢?這時,喬的目光落到那輛豪華小轎車上。
喬一個箭步跳上自已的挖掘機,開到小轎車這邊,他高舉起挖掘機的機械手,狠狠地鏟去。剎那間,嶄新的車就變成了堆廢鐵。
門開了,伊蓮歡笑著向他飛奔過來:“親愛的,上帝給我們帶來驚喜。”話意剛落,她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她停住腳步,瞪著那一堆嶄新的廢鐵,呆住了。喬正要開口,卻一眼看見妻子手裡拿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第824期中獎者:伊蓮女士。獎品:凱迪拉克汽車一輛。”
有個手臂骨折的家人,向護士敘述發生意外的經過。他說那天他在田裡工作,覺得膠鞋裡有塊石頭,於是便在田間的高壓塔旁,一手扶著鐵塔,一邊猛力搖著他的腿。碰巧有個工人經過,見他身體在拌動,以為他觸電,便拾起木棍用力打他的手臂,於是他來到了醫院。
有一天,小強收到成績單,老師要他把成績單拿給家長看,隔日到校,老師問小強:「你爸爸看了怎麼說?」
小強:「臟話要算嗎?」
老師:「廢話!當然不算!」
小強:「他什麼都沒說...」
在我母親結婚50周年紀念的時候,父親愉快地回憶起往昔的婚
戀過程。“那時候,我們都沒有太多的錢,”他告訴我們,“而且當
時我正在面臨著這樣的一個選擇,是讓我的汽車換一次輪胎呢,還
是平平淡淡地去結婚。”父親停頓了一下,接著說,“現在我不得不
認為自己的投資方向是正確的,因為再過硬的車胎或許也用不到
50年呀!”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有個愚笨人,有事總是呼喊“救苦救難觀音菩薩!”
一個讀書人笑道:“你為啥多次喊這聾菩薩名號?”
那人說:“罪過,罪過,菩薩怎麼會耳聾?”
讀書人說:“倘使菩薩不聾,你叫了這許多次,她必定答應你。她總是不答應你,可
見她沒聽見,不是聾是什麼?再說,人們都是用眼睛看顏色,用耳朵聽聲音,她名叫‘觀
音’,可見她是不能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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