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計劃生育宣傳會上,一領導正在演講:“孩子是祖國的花朵,是成長的小樹苗,但如果你們不控制人口增長,不斷超生,將來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台下一人回答:“綠化祖國!”
5分鐘以前,我還在廁所裡……

由於天氣熱,叼了一跟煙就上廁所去了(大號),一蹲下,肚子嘩啦一聲就來了,特爭氣,倍兒有面子……

突然發現,沒帶手紙,連平時上廁所愛帶的報紙也沒有……,而且由於太熱,隻穿了NK去和上衣上廁所,那叫一個汗,寒……!!!

幸好上帝給了我思考的大腦。於是一個無可奈何的空前絕後的想法誕生了:下面就讓我教你絕處逢生!如何用一個煙頭擦pp:

首先掐滅煙頭(不然會燙到pp滴……)

然後小心的抽出過濾嘴的棉條(有點發黃哦…),小心的分成三份。

然後用用指尖抓住第一份撕下的棉條的一端,用另一端小心翼翼的擦掉pp上大點的殘留便便顆粒,然後再用另外兩條重復此動作(一定要小心溫柔,不讓手上會沾上便便的……)

p.s.該過程GM可能會稍許感到有點輕微刺痛(因為畢竟GM沒有吸過煙……)

最後,用過濾嘴外面那層包煙頭的黃紙(展開面積為2×2cm>GM表面積,別說你仍了啊,不讓你死的難看了)貼在食指上做最後的擦拭。

ok,基本上就可以差不多干淨了,可以回去拿紙重新擦一下(如果你技術不到位或者不放心的話)。

  放學回家,一對雙胞胎兄弟興奮地告訴母親:“媽媽,今天我們全班同學要選一位最美麗的媽媽,結果你當選了。”
  母親很高興,問怎麼會當選的。
  雙胞胎兄弟說:“同學們都投自己媽媽的票,我們有兩票,所以你當選了!”
女:“如果我們結婚,你會戒煙嗎?”
男:“會的。”
女:“還有戒酒嗎?”
男:“是的。”
女:“晚上也不去夜總會?”
男:“是的。”
女:“那還有什麼要放棄的嗎?”
男:“結婚的念頭。”
課堂上,老師問:“同學們,誰能說出一種南非的珍奇動物?”
“北極熊!”小娜不加思索地站起來回答。
“孩子,”老師和藹地對小姬說,“在南非是找不到北極熊的。”
“我知道!”小娜說,“正因為這樣,北極熊在南非才是珍奇動物嘛!”
看護婦甲:“505號病人,徹底絕望了。”
看護婦乙:“呀,為什麼?剛才他還握著我的手,談了好久呢。”
看擴婦甲:“正是這樣,剛才被他夫人看見了。”
正因為無人不曉這陰沉的力量和它們危險的戲舉,我們才對沉默懷有深深的懼意。迫不得已時,我們忍受孤立的、自身的沉默,幾個人的、人數倍增的、尤其是一群人的沉默卻是超自然的負擔,最強的心靈都畏懼無以解釋分量。我們消耗大部分生命來尋找沉默統治不到的地盤。一旦兩三人相遇,他們隻想驅逐看不見的敵人,要知道,多少平凡的友誼不是建筑在對沉默的仇恨之上?假如人們白費了努力,沉默仍成功地潛入聚集者之中,他們便會不要地從事物未知的庄重一面扭轉腦袋,然後馬上走開,將位置留給生人,從此便互相回避,惟恐百年之搏斗再次落空,惟恐有人偷偷向敵手敞開大門……
 ――M・梅特林克
一個修女從醫療室裡猛然沖出來,還沒有付款就跑了。接待員感到很驚訝。醫生出來時,她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醫生答道:“我告訴她懷孕了。”
“天啦!”接待員呼道,“這是不可能的。”
“當然不可能。”他說,“但我用這個方法治好了她的打嗝。”

愛情就象一個屁,放了出來回不去。
有些時候想逃避,該放就放,不能老憋在肚裡。
雖然不是每個屁都令自己滿意,總有些勉強還過得去。
放屁還得講情趣,還要選好場地,不能隨心所欲,免得旁人嗤之以鼻。
用屁比愛情不是很合理,但仔細一想,兩者之間,總有那麼些聯系。
其實將“愛情”換為“人生”或“機會”有異曲同工之妙,能將屁放出來使自己舒服,又不臭不響,不影響別人,不使自己尷尬,亦是人生一大暢事。
有一次大家興致來了,關起燈來講鬼故事。這是我朋友的朋友講的故事。他特別強調那千真萬確是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因為工作的關系,我常得深夜開車從北宜公路回宜蘭。偏偏北宜公路是出了名鬧鬼的地方,特別是夜晚行經九彎十八拐,一路有人丟撒冥紙,那氣氛,活生生的就是陰間地府的感覺。
那陣子,台灣從南到北都有鬧鬼的傳聞。有人說那是一個陰謀,也有人堅持真的有鬼。我本來就是個膽小的人,聽多了鬧鬼的故事,三更半夜開車在北宜公路,更是提心吊膽。我很擔心路上有什麼跑出來,或者引擎忽然停下來。我間度著開大收音機音響壯膽,可是山區經常收訊不良,那些若無夜有的雜音更是叫人不舒服。自從聽說鬼魂的聲音會從收音機裡面跑出來以後,我更是不敢打開收音機了……總之,我不但沒有因為夜路走多了而變得習慣,反而愈來愈過敏,我的潛意識似乎堅信終有一天我會碰到鬼。
事情發生的那個深夜,我仍然是一個人開車。我記得汽車經過了一個小村落,那個村落雖然有幾戶人家,卻沒有人開燈。經過村落之後我隻覺得氣氛很詭異,果然沒多久,我就看見前方有個穿著白衣服的女孩子,對著我汽車招手。說真的,我心臟差點從嘴巴裡跳了出來。
當時我的心情很復雜,我不知不覺放慢了車速。一方面我懷穎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另一方面我也提防著萬一她扑過來或是突然做出什麼動作。那天協霧氣特別重,我開著遠光燈,靠近時才發現那是一個留著長頭發的女孩,風吹得她的頭發漫天飄揚。我愈想愈覺得不對勁,正想踩足油門全速逃離時,才發現那個女孩手上還抱著一個嬰兒。
這可讓我內心掙扎不已。我心想,三更半夜的,萬一真的是個有急事需要搭便車的媽媽,那可怎麼辦才好?就在汽車駛過那個女人不到十公尺左右,我終於違拗不過良心的驅使,強迫自己踩了剎車。
車燈照著前方,車後烏漆麻黑的,什麼都看不到。我隻聽到了尋個女人從汽車後方跑過來。然後是車門找開的聲音,一陣涼風竄了進來,之後是車門又關上了,於是我再度發動汽車。我死命地往前開,不知道為什麼,從頭到尾,那個女人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我試著和她交談,她也不回答,隻聽見車後那個嬰兒熟睡咬牙的聲音。我全身毛骨悚然,甚至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我隻記得拼命踩油門,汽車愈開愈快。
等天色稍亮,汽車終於繞出山區,我才有勇氣回頭看。這一看不得了,車後座根本沒有女人,隻剩下一個熟睡的嬰兒。我全身發毛,急忙把車開到警察局報案,並把小孩交給警察。
整個早上我都無心上班。山裡面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是一個死去的媽媽?或者是一個懷了孕的殉情女人?她的背後是一個淒涼的愛情故事嗎?……我幾乎想像了所有可能的版本。直到中午休息時間,我再也忍不住了,撥了電話到警察局去問。
沒想到,我才說明問意,警察劈頭就了陣大罵:“你搞什麼鬼啊,人家媽媽把小孩放到你車上,回頭去拿行李,你看都不看,開了四就跑,害得那個媽媽急得到處找小孩,哭腫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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