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老師:“一隻盒子有幾條邊?”
學生:“兩條邊:裡邊和外邊。”
上高中時我住校。語文老師是個老學究。
一天午飯後我上廁所,碰到了。
我向他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也向我點點頭,關心的問:“吃了嗎?”
我回答道:“吃了。”
老學究更關心地問:“在哪兒吃的?”
我趕忙邊向外走邊說:“還是在食堂。”

  語文老師在講台上很有表情地為大家朗讀了一首題為《臥春》的詩,要大家記在筆記本上
  臥春
  暗梅幽聞花,臥枝傷恨底,遙聞臥似水,易透達春綠。
  岸似綠,岸似透綠,岸似透黛綠。
  但是有位同學的筆記竟然是這樣記的:
  我蠢
  俺沒有文化,我智商很底,要問我是誰,一頭大蠢驢。
  俺是驢,俺是頭驢,俺是頭呆驢。
對我們文科的學生來說,讓我們學什麼《數據結構與算法》之類的課程,簡直是痛苦萬分的。書是膠印的,全英文,大而厚,從高空作自由落體,足以砸死人。老師據說剛從國外留學歸來,所以普通話顯然已經退化了,每次都引得眾人哄堂大笑。每次他的課,我都在下面看雜書。大家笑,我也笑。後來我問同學,他每節課必提紫菜,他一提,我就肚子餓,我實在不明白紫菜與這門課有何關聯。同學笑答:“紫菜者,子串也。”我頓悟。
  張姐是出了名的急性子,而她的男朋友絕對是不慌不忙的慢脾氣。有一次,同寢室的姐妹感嘆道:“真不知你的男朋友是怎麼追上你的。”張姐沒好氣的說:“那還不簡單,等我跑了一大圈回來,他還在原地!”
女:“我要求與丈夫離婚,請法院明判。”
審判員:“請陳述理由。”
女:“他騙了我,結婚前他沒有告訴我他臉上有斑點。”
審判員:“結婚前你沒見過他?”
女:“見過……不過,當時我隻顧看他送的禮物,沒有注意看他的臉。”

患者:“醫生,您有什麼妙藥可以治好我的夜游症呢?”
醫生:“這裡有一個裝有特殊物品的盒子,可以治好你的病。你每天上床以後,把盒子裡的東西撒到床的周圍。”
患者:“盒子裡是什麼東西?”
醫生:“圖釘。”
  “老疙瘩”的兒媳計劃外懷了孕,兒子、兒媳外出逃避檢查,於是,“老疙瘩”被“請”進了“學習班”。第二天清早,老婆趕去探望,見“老疙瘩”光著膀子蹲在大樹下,脊背上爬滿了蚊子,急忙上前驅趕。
 
  “你想讓蚊子咬死我不成?”“老疙瘩”發了火,“那些.蚊子都是吃飽了在那裡睡覺哩!你把它們趕跑了,騰出了地盤,那些沒吃飽的蚊子還不都趕來咬我嗎?!”
小英:“爸,我今天到小華家他還幫我量體重咧......”
爸:“那......隻有你們兩個而已嘛?”
小英:“當然羅!”
爸:“那你是脫光衣服在讓他量咯?”
小英:“我才沒那麼笨咧!我是先穿上衣服讓他量完後,再脫掉衣服讓他量衣服的重量,然後就可以知道我的正確體重了啊!”
“兩年前,是升大二那年的暑假,同學介紹我到一家唱片行打工,我認識了張大哥,張大哥大了我十歲,是個很有歷練的人,他常笑我太過年輕容易受騙,我則一直說他對人懷著戒心,難怪到了三十歲還沒有女朋友。
  阿誠去當兵了,家裡趁這個機會要我和他斷絕來往,因為他們說阿誠隻是高中畢業根本不適合我,我不願意,父親卻打了我,說要我跟他去,如果可以的話可以馬上休學,他就當沒有生過我這個女兒。
  那晚我看見了張大哥,他說作人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要我找個機會和阿誠談談。
  阿誠終於放了假,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我,但當我告訴他這件事後,他沈默了許久卻沒有說過一句話,我恨他的沒用,恨他的沈默,那夜我打了電話告訴張大哥。
  我要他陪我喝酒,這時我竟然想起了他,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會想起他,我隻知道這時候隻有他會陪在我的身旁,也隻有他會知道我心中的痛苦,是我向阿誠提出要分手的,那時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沖動,或許我已經不是那麼愛他了,也可能我再也沒法忍受父親所給我的壓力了,但這時我卻隻想到張大哥,我突然覺得隻有他能夠無怨無悔的陪著我,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那晚我。
  我終於知道張大哥深愛著我,但我卻不知道自己是否深愛著他?我隻知道每次我發生任何的事他都會適時的出現在我身旁。
  我好痛苦,好矛盾,但沒有人能幫我,終於我接受了張大哥。但我還是弄不清楚在短短三周之內,張大哥和我從陌生變成情侶,一切就宛如一場夢。
  我問過他為什麼會喜歡我,他說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說一直以來他一直在等待什麼,直到遇見了我,才知道他找到了,我笑他年紀一大把了說話卻像個一二十歲的小男生。
  開學前三周,張大哥買了一輛跑車,是從日本直接進口豐田的敞篷車,他說看我心情不好想帶去兜兜風,那輛車就隻因為一個月前在展示場看見時我說了一句好漂亮,張大哥就買下了它,我不知道是否是為了這輛車的美還是為了什麼,當時從我的眼神裡所散發出來的就是我要它,我要它屬於我們,我想張大哥一定是看出了這一點。
  八月艷陽高照的日子,的確是個出游的好日子,我說喜歡南海岸的美,張大哥點點頭表示同意。
  寬廣的大馬路上,我們的車馳騁在高速公路上,享受著大家的羨幕與贊嘆,徐徐的風略過我的身邊,我覺得這世界似乎是屬於了我們。”
  “好像”慧慧與小雲同時這樣說道。
  “其實我的心中也有點模模糊糊的印象,但當時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隻覺得心裡有些異樣。”乾脆已不像過去那樣坦然自在。
  “‘飛羚101’我大聲的叫著,因為那是我惟一認識的車種,但張大哥似乎誤會了我的意思,急速地向前沖去。
  在幾秒鐘之內,飛羚101已經被我們遠遠地拋在腦後,我大聲地笑著,張大哥聽見我的笑聲更是滿足地大聲狂笑,這一切竟是如此熟悉,但這個情景我卻不知是在那裡見過。
  飛羚101並沒有死心,緊緊地跟在我們身後,但他們卻沒有料到車子的加速與靈活度與我們還是有著相當的差距,終於他們杳去無蹤,我們再度露出了得意的笑聲。
  張大哥放慢了速度,似乎想起了某事,臉色很是怪異,我望著他心裡卻有一些奇異的感覺,心中一個聲音竟然這樣說著:
  ‘是他’但這是什麼意思我卻弄不清楚。
  張大哥思索了一會,車速也緩了下來,他想要開口,但卻又忍住了,我略略地在後照鏡一張,飛羚101就在我們的身後,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張大哥嚇了一跳用力地踩下油門。
  飛羚101急速沖到我們的身旁,但前面被一輛車所阻隔,駕駛急向左閃想要鑽到我們之前,但這我們的車正加速地向前沖去。
  我們的車似乎在後車尾附近被用力地撞了一下,車子急向左偏,奮力地向護欄撞去,我感到腦中一陣空白,這世界似乎已經停止了,我根本不知道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等我回過神來時,身旁那個聲音很肯定地說:
  ‘沒事吧’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清兒說過的故事,我根本不敢張開雙眼,但一雙強壯的手臂卻將我抱了起來:
  ‘別怕!有我在’從他的聲音中我知道他已經沒事了,慢慢張開眼來,一看見他我忍不住放聲大哭,淚眼模糊中我知道自己檢回了一條命,但車子幾已全毀,他拍拍我的背說:
  ‘沒事了!沒事了’
  四十分鐘後交通警察到了,他斟過了現場,問過我們發生的情況,然後在對講機裡說了幾句話,接著說:‘在四百多公尺外的橋下找到了三具尸體,唉!年紀都快三十了還開這種快車,實在是!就現場的狀況看來,我們也實在弄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但就算是也是他們的錯,放心吧’
  三條人命!就這樣結束了,是我們的錯嗎?我根本無法思考,但我不知道為何心中卻浮出了一絲的喜悅,或許是對上天的感激吧!張大哥臉色很是難看,眼神有著懊悔與痛苦。
  那夜我心中仍是驚魂未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過了許久許久,我覺得夢見了三人,是那三個人他們滿身是血站在我的身前,眼神中滿是毒狠狠地瞪著我,接著伸出手來向我抓來,我感到全身動彈不得,三人的手上的鮮血不斷滴落在我的頭上、臉上,我大聲叫著,他們的手慢慢地伸向我的脖子,我高聲驚叫著:
  ‘別別別過來’
  但這時我的身上似乎浮出了一個影子,我覺得眼前一花,那三人臉上帶著恐懼,再看清楚時眼前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洋裝的女人,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描述的樣子。”
  說到這裡乾脆忍不住發起抖來,她喘了幾口氣,接著說:
  “我徹徹底底地感到冷,不知是她的眼神,還是從她的身上傳來,伸出手來拉起棉被奮力地蓋住頭臉,但聲音卻一字一句地鑽進耳內:‘你們還認得我吧’那三人呼喝了幾聲,說:‘不是我們的錯’
  ‘那你們今天目的又是什麼?’靜默了很久,似乎那三人不知如何接口。
  ‘一切都是注定的!走吧’那個女人發出一個強烈的恫嚇聲。
  ‘那那個男的’
  ‘呵呵你們自己去看吧’
  他們並沒有回答,那女人也沒有再說過話,靜默了許久,我已經弄不清楚自己依然是醒著,還是仍在夢中,我慢慢地拉下棉被,探頭去看眼前早空無一人。
  全身都是冷汗,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清兒的那個故事,難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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