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雞對公雞每天天不亮就叫,吵得睡不著覺,早就不滿了。
母雞對公雞說:“現在的科學証明,太陽並不是你喊才出的,你天天早上喊空口號,你煩不煩人。”
公雞反駁道:“你不喊口號,那是你的嗓子沒我的好,不嘹亮。”
母雞說:“俗話說得好,叫雞公不下蛋。你呀,要多學習一點東西,多做點實事。”
公雞說:“你怎麼還是老觀念,現在醫學發達了,你肚子裡的貨,實際是我給你的。沒有我,你肚子能有什麼貨。你干什麼實事?不就是下下雞蛋嘛,這蛋在肚子裡不下來行嗎?那憋得多難受,跟我拉屎一樣,拉下來就舒服了。”
母雞反駁道:“是你的貨,那你下個雞蛋給我看看。”
公雞不緊不慢地說:“有成語為証,這叫借雞下蛋,你懂不懂,我公雞忙不過來,借你母雞下蛋而已。”
一位著名的教授到鄰居家作客。天很晚了,教授很愉快地談笑著,然後小聲問妻子:“該睡覺了吧?可是客人怎麼辦?為客人准備的被子和枕頭放在哪兒?”妻子也小聲回答:“親愛的,今天我們是在別人家作客呀!”
推銷員向一位女士推銷牙刷:“你隻要接上電源,把這個牙刷伸進口中,完全不用動手。價錢稍貴了些,但方便極了。”推銷員說得天花亂墜,女士有點動心了,但還嫌貴。推銷員毫不猶豫地取出了另外一隻牙刷,它與前一把牙刷完全一樣,他又對女士說:“這把牙刷也是自動的,它不但便宜,而且不用電。刷牙時,你隻需把牙刷用手拿著伸進嘴裡,不停地擺動頭就行了!”
夫婦倆走過購物廣場的許願池,夫人很快地拋進一枚錢幣,並默默地許了一個願。丈夫隨即也拋下一枚錢幣,也默默地許願。
夫人問他許的什麼願?丈夫說:“我希望我能付得起你剛才許願時希望得到的東西的錢。”
7歲的卡爾和5歲的妹妹在阿姨家做客。
阿姨把卡爾叫到廚房裡,給他一把餐刀和一個香噴噴的蛋糕,
對他說:
‘拿著,切一半給你的妹妹。記住,你要做得像個紳士!’
卡爾問:“紳士怎樣做?”
阿姨說:“紳士總是把較大的半塊給別人。”
“噢,”卡爾想了一會,把蛋糕端到妹妹跟前,遞過餐刀,說:“妹
妹,請你像紳士一樣把蛋糕切成兩半。”
學校剛剛落成一座新的教學樓。樓裡裝修的很豪華,隻是每次進去的時候都有一種陰冷的感覺。人們總以為是新建成的緣故,並沒有太在意。由於設施很先進,因此晚上樓總是關的很早,10點左右就沒有人了。管理員關上所有教室的燈後便回家了。住在樓裡的除了那些需要很早起來打掃衛生的清潔工以外,偶爾還會有一個人來住,她叫梅。梅很年輕,不是學生。她在教學樓的地下室裡幫助做些如打字復印的工作,有時候忙得很晚了,便同那些清潔工們住在地下室裡。梅很活潑,同管理員混的很熟。那天很晚了,還下著雨,梅便決定不回家了,提早做完了事情,梅蹦蹦跳跳的替管理員關燈。雨越下越大了,梅對管理員說,叔叔,你先回吧,我來幫你關燈怎麼樣?管理員親昵的拍拍她的頭;你行嗎?這麼多的教室呀。梅調皮的舉手敬了個禮:保証完成任務。梅蹦跳著去關燈。一間一間又一間,從六樓到關到了一樓。梅到最後一間的時候覺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在寬敞的教室裡,梅自己想:從來沒有上過大學,這下也體會一下坐大學教室的滋味。梅一邊想著想著,竟入了神……“啪”――什麼東西落在梅的頭上,把梅從沉思中驚醒了,梅下意識的摸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天,這麼晚了,該回了。眼光不經意的落在手上――“血!是血!”梅驚呼,“哪來的血?我的頭什麼時候破了?”梅又去摸了一下剛才摸過的地方,“啪”――又有一滴滴在了梅的手上,黏黏的。梅疑惑的把手伸到眼前,又是血!不――是屋頂上滴下來的,是滴下來的!梅猛抬頭,看到的卻是充滿的鮮血的熒光燈,血正一滴一滴地溢出來,一滴一滴,滴在梅的頭上,臉上……梅呆住了,甚至忘記了要跑許久,梅象從夢中驚醒了一般,尖叫著:血!血!……血紅的燈光下,她的臉顯的特別的猙獰可怕……恍惚中她看到燈光裡出現了一個女人的陰森的笑臉……梅,進了精神病院。――什麼都不會說,隻是每次到晚上看到熒光燈,總會尖叫著:血血!後來據說好了點,隻是好好的活潑的姑娘變的沉默寡言,臉上總是帶有那麼一點點的恐懼的表情……再後來,就傳出了那座教學樓的故事。聽說,那兒原來是個墳場,大概這樓壓抑了那些原本幽閑的靈魂,他們是在報復……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單獨在那樓裡走動了――即使在白天。
一書生睡床被臭虫所擾,夜夜難以入眠,隻得上街尋找臭虫藥,正遇一小販在賣藥,書生購藥時,小販唾沫橫飛地保証:藥效特佳,無效退款!是夜,書生將藥撒於床上,但覺臭虫更加猖獗,鬧得一夜無眠,第二天書生上街與小販評理,小販說是你未按我的說明書用藥,此時書生才發現包藥紙上確有一行小字,用法:捉住臭虫,掰開其嘴,將藥灌入口中,保証有效!
有一天有一堆人正在擠公車,擠了好久好久,大家都趕時間,於是擠的更厲害了,正像是沙丁魚一般。司機先生不耐煩了,便開口說道:“都不要擠了,你們個別發表你們的意見,誰有理誰先上來。”
一位年青人發言:“每次都是我先沖上來,這次也應該是我先上車。”
令一位中年人也發言了:“每次我因為小老婆糾纏,都是我最後上車,這次也讓我偶而第一下。”
一老者發言:“我想要最後上車!”
司機不解,問老者說:“每個人都想最先上車,為什你偏要最後上車呢?”
老者慢理斯調的說:“如果沒有他們,我怎麼做‘全身按摩’,又怎麼活到現在?感謝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敢第一上車呢?”
宿舍裡,小謝最瘦,為標准的1尺8,小胖最胖,乃典型的山東大漢,而豆子則常常以標准身材自居。一日臥談會,談論起自己的終身大事,豆子批評他們兩個平時不注意保持體形,以至於至今仍在“光協”(光棍協會)任常任理事,說道:“你們兩個,為什麼就不能平均一下呢?一個是熊腰,一個是蛇腰。。。”
二人不服,反問道:“那你呢?”
豆子一甩頭:“當然是人腰(妖)!”
眾人愕然。
霍克斯先生來到一間海濱酒店,他點了一份菜後便坐下來欣賞海邊風景。
時間過去許久了,霍克斯先生的菜卻還沒有上來。他生氣地叫住侍者說:“我要的菜怎麼還沒有來!”
“噢!先生,”侍者回答,“您要的是半隻雞,我們是不可能為您一個人殺一隻雞的,因而隻有等另外一位顧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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