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美國轉學來的喬治應邀到他的老師家做客。
“這是師母。”老師首先介紹了他的妻子。
“你的媽媽太年輕了。”喬治非常驚奇地說道。
小明是個很小的小孩。有一天晚上,他一直哭著叫媽媽幫他做事,可是小明的媽媽好想睡覺哦,於是她就很生氣的對小明說:“不要再叫我媽,不然我就不認你了”。
但是小明現在很想喝水,但是又不能叫媽了,所以小明就很膽怯地說:“王太太,麻煩你給我一杯水。”
一男子在公園找他的狗,後來發現他的狗正與一位女孩的狗在辦事。望著滿臉羞紅的女孩。
男子一臉挑逗的說:像那樣的事,我也會做喔!
隻聽那女孩不好意思的說:那…
那你就試試看啊。反正那是你家的母狗。
新兵在十三個星期的基本訓練期中,睡的是硬地,吃的是軍糧,因此訓練一完畢,便即著想回家,好睡乾淨的床褥,吃母親的飯。
到家的那一天,全家人熱烈迎接他。
他母親更興高採烈地說:我們已經准備好全家去露營,為你慶祝!
一位年輕的女法官正在審理一件強奸案……
女法官:請你將當時的情況仔細描述一下。
被害人:當時嫌犯侵入我家中,用刀子威脅我脫光衣服,並要求我幫他……吹喇叭……
女法官:那犯案用的喇叭呢??是什麼樣子的喇叭??
被害人:……喇叭……嗯……那個喇叭…… 女法官:將犯案用的喇叭呈上來!
被害人:……
法警:……
嫌犯:啊??(不會吧?)
父親:“維克多,聽老師說你是班上最壞的學生,你不覺得害臊嗎?”
維克多:“不。昨天最壞的一個學生轉到另一所學校去了,這能怨我嗎?”
廠主對被開除的工人說:“聽說,你要在我死後到墳場上對我的墳墓吐口水?”
工人說:“放心吧,我已經改變了主意,我沒有排隊的耐心。”
某人剛到一座小學代課時,學校的主管對他說,任何學生在上課時間不得離開教室。但不久卻發生了這樣一件事,他正要開始上課時,隻見萊蒂站起來說:“老師,我得去告訴弟弟,今天中午吃花生醬。”
“哦!我想,它同上課相比,是不重要的吧?”
“不,老師!”萊蒂說,“如果我不告訴弟弟今天中午吃花生醬,他就會把媽媽留給爸爸晚上吃的烤牛肉吃掉。那樣,爸爸回來,就會要媽媽辭去她的工作,因為她不能使他吃上好飯。然後,媽媽將罵爸爸豬穢,叫他下館子,爸爸便很晚很晚才能回家,最後媽媽便叫著要鬧離婚,並到外婆家去住了……”
有一位男子給他的女朋友寫了一封情書。
為了更強烈地表示愛意,他在信封的背面畫了很多桃心,還用箭穿著。更不幸地是,那女子在回信中寫道――“信封後面的羊肉串是什麼意思?”
在這裡我要給大家講一個我親身經歷過的恐怖事情,這件事情在這幾十年裡時時刻刻的困擾著我,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國家最困難的時候,在經歷過三年自然災害以後,吃的東西匱乏的要命,聽說在農村樹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連觀音土都吃了。就在這一年我初中畢業了,為了能夠讓我自己養活自己,家裡費了好大的勁兒,走關系,送禮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場為我找到了一份臨時工的工作。
那年頭火葬場也算是不錯的單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無名的尸體,都是些逃荒的,要飯的,送來的時候都是用一張破席子卷著,瘦得皮包骨頭,有時候一天能送來一二十個,而我則是負責將這些尸體邊好號碼,擺放整齊。我是比較害怕這種工作的,尤其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將尸體的頭或者手漏了出來,則嚇得渾身直哆嗦。這個時候老王就一聲不響的過來幫我把尸體搬到焚尸爐前,我心裡很感激老王,但是總覺得老王有點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們這些臉上帶著菜色的人比起來,有些非常的不協調,在這個什麼都要供給的年代裡,能吃飽已經不錯了,要想長胖,聽起來都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後說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沒在意,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進了臘月門就要過年了,過年期間火葬場是比較清閑的,好像人們都不舍得在過年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似的,而閻王爺也不喜歡在過年的時候討人的性命去的。臘月29,天氣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來了。大家都回家過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時候,送來了一個凍死的人。身上穿著薄薄的麻衣,兩隻腳什麼也沒穿,漏在外面,凍得紅紅的。老王把焚尸爐的門打開,我把尸體推了進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爐的蓋子蓋上,正准備和上電閘,忽然電閘冒了一股青煙,接著周圍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樣子今天是燒不成了,因為電工已經回家去了。我趕緊出去向死者的家屬說明了情況,讓他們明天再來拿骨灰。等到把他們送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我走進屋子,點亮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燈火不斷的跳動著,我的心裡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聽到了焚尸爐的蓋子被打開的聲音,我的汗毛直豎,渾身起了雞皮嘎。難道是詐尸,不會的,冬天很少有這種情況的,難道那個人還沒有死,也不會,送來的時候我已經看了,分明已經死透了,那難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間,拿著蠟燭朝焚尸爐走去。房間裡沒有什麼情況,焚尸爐的蓋子還是完好無損,難道是我聽錯了。但是我突然發覺,老王,老王已經不見了,我沒注意到,自從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屬回來,就沒有看到老王。難道,難道剛才的聲音是老王發出的,他現在竟然在焚尸爐裡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經凝固了。這時候,一個很大的聲音從焚尸爐裡發了出來,焚尸爐的蓋子咣當一聲,被打開了,我被眼前的一目驚呆了,老王拿著一個人頭在啃著,臉上漏出了詭異的微笑,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小兄弟,來一塊吧,外焦裡嫩,好吃得很哪”剎那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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