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老婆發現男人帶著小秘在飯店吃飯,大鬧起來,男人將老婆拉回家,勸她說:“隻是玩玩,不會認真。”女人哭說:“玩玩?你為什麼不帶我去玩玩?”男人說:“我帶你去玩,讓她到家裡來燒飯,你願意麼?”女人說:“那你為什麼拉著她的手不鬆?”男人說:“那是別人的手,不是沒拉過新鮮勁麼,又不認真。”女人:“那你為什麼拉我的手沒那麼深情?”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還要什麼深情?”女人哭說:“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了。”男人:“那當然,你已經是我的右手,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雖然不特意去想著她,但我離不開,離開就成殘廢人了,你說這兩個手哪個重要?”老婆想了一下,破涕為笑說:“你真壞”。
某系體育實力強大,每次運動會都得第一名。一次運動會上,該系打出標語:兄第系科努力拼搏,勇奪第二!
一農夫,約半個文盲,一天烈日當頭,他進城來。走得口干舌燥,想找一賣水處,忽然看見一店前挂一匾額,上寫:清水池。本應是一個澡堂,可他隻認識中間一字:水。就認定是賣水之處,非讓跑堂端水來。掌櫃的拗不過他,就讓人端出一豌洗澡水來。此人哪裡管的了味道,咕咚幾口就喝了下去。謝過之後便離去,卻把蒲扇丟在櫃台上,掌櫃的看見後就跑上前送給他。此農夫非常感激,就說:“掌櫃的,你那茶還是趕快賣吧,已經有點餿了”
一日,一架飛機飛過一個精神病醫院,突見駕駛員大笑。
空中小姐很好奇的問:“你為何笑得那麼開心?”
隻見他說:“他們知道我逃出來,一定會氣瘋的,哈哈哈!!”

媽媽帶五歲的兒子到公園去玩,看見一對夫婦迎面走來,兒子問媽媽:“為什麼那位阿姨的肚子那麼大?”
“要生孩子了。”媽媽回答。
“那位叔叔也要生孩子了。”兒子指著旁邊腆油肚的男人說道。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一位男子被告知隻有6個月可活了,他非常著急,“醫生。”他問,“
我還有什麼努力可做的嗎?”
“有啊,”醫生回答,“首先,把你的所有財產分給窮人;其次,搬到又冷
又潮的林間小屋去住;然後再娶一個拉扯著9個幼小孩子的女人。”
“這能使我的生命延長嗎?”
“不,但它能使這6個月成為你一生中最漫長的6個月。”
一大學生被敵人抓了,敵人把他綁在了電線杆上,然後問他:說,你是哪裡的?不說就電死你!大學生回了敵人一句話,結果被電死了,他說:我是電大的!
一位能言善道的牧師在教堂內歌頌造物主的偉大。末了,他向在場的信徒們發問:“你們有誰敢說天下有哪件事物不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牧師靜待回音。突然,有位駝背的信徒自教堂的一角緩緩站起來向牧師請教:“依您看,我這個駝背怎麼樣?”
牧師不假思索地告訴他:“那是我見過駝得最完美的一個背,不論在曲線或造形方面,都堪稱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有一次上‘社經’理論課,黃教授匆匆忙忙忘了系上褲子的風紀扣。坐在前排的一位女生看見了又不好意思直說,於是委婉地說:“黃老師,您的自行車忘鎖了。”老黃是什麼人,馬上就反應過來了:“那你看到我的車了嗎?”女生臉一紅說:“看到了。”“我的兩個輪子是不是沒氣啦?”“不,氣還挺足的。”老黃哦了一聲說:“那就好,那就好。下面我們開始學習‘社經’理論的幾個實際應用。”說著,隨手將車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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