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個做商業形象設計的朋友告訴我,一次有個客戶去他那裡,要求設計首飾櫃台.他問客戶:“你是賣什麼的?”
客戶:“我別的不賣,專門賣銀的!”
……說完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
 某星期天為了買一台“小型便攜式錄放兩用機”,我去上海外灘附近某著名商場轉悠。因該商場規模十分宏大,我不得不十分迷惘地向門口保安詢問目的地的具體位置。
  “請問一下,賣單放機的櫃台在什麼地方?”
  “?”保安顯然比我還迷惘。
  我頓時意識到自己不愧為鄉下人,這話說的,太土了。於是立馬改口:“隨身聽在什麼地方?”
  “嗯?”可惜這家伙還不明白。
  “我是說,小錄音機在什麼地方?”我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
  “對不起,我們商場沒這種東西。”
  怎麼可能呢?這麼大的商店。我實在不相信,最後一次調整了一下措詞:“哪兒賣WALKMAN?”
  這次他反應相當快:“哦,一樓直走左轉。”

蛇喜歡伸懶腰,但它居住的洞穴十分窄,一定要盤屈了身子才能睡。伸腰,身子就要伸
出洞外,又怕驚動人。它要找一個能伸腰的洞穴,找了很久也沒找到。
一天,找到象鼻孔內,因象鼻孔深而長,蛇大喜,便以它為安身的洞穴。它就在象鼻子
內大伸懶腰,象忽覺鼻痒,大打噴嚏,將蛇打到10余丈以外,跌得它渾身骨節酸痛,動彈不
得。
其他蛇經過,知其實情後笑道:“你要貪圖過分的快樂幸福,所以才有這番意外的跌扑
之苦啊!”
中士對新派給他的士兵詹姆斯十分惱火。
中士:“我簡直弄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怎麼也混進軍隊裡來!我敢肯定,你根本分不清前邊開闊地上的兩個物體,哪個是坦克,哪個是母牛?”“能,我准能分清楚!中士先生。”詹姆斯信心十足地說,“這
一個是母牛,那一個是坦克。”說完他猶豫了片刻,又補充道:“中士先生,或者我應該反過來說,這是一個坦克,那是一個母牛。”

兒子:“老師說要日行一善,我今天做到了!”
母親:“很好阿!說來聽聽。”
兒子:“一位郵差伯伯上廁所時,我把他腳踏車上的信件全部都投到郵筒裡了。”
母親:“。。。。。”

世界杯無驢,有米盧者,船載以入,至則無可用,放之光州。哥斯達黎加見之,泱泱大國也,以為神。侯訓練窺之,稍出近之,殷殷然莫相知。賽日驢一攻。哥大駭,退守後場,以為且噬已也,甚恐。然往來視之,覺無異能者,益習其聲。又近出前後,終不敢搏,稍近益狎,邊路突破。驢不勝怒,蹄之。哥斯達黎加因喜計之曰:“技止此耳。”遂大舉進攻,破其門,入兩蛋,乃去。
這裡的大虫可不是《水滸》中的老虎,但也夠威風的,不信請看∶擁有一大把POP3的免費電子信箱,個人主頁中充滿了各種令初中級網虫流口水的好東西,主頁存放地從美國的Geocity、Tripod到廣州網易、東方網景到處都是,隨身配備網絡傳呼機(ICQ)、網絡大哥大(IPHONE),經常出入於網上的IRC、BBS、討論組等高消費娛樂場所,有了自己的網上綽號(Nickname),擁有一些遍及全球的從未見面的網絡朋友,大家相互用中國式的英語或美國式的漢語或漢語加英語寫信或聊天,每天起床先檢查電子信箱中是否有新郵件,如果沒有,就給自己發一封測試信。作息時間視網上交通流量的變化而定,一般夜深人靜之時,往往是大虫們最活躍的時候。FTP的用途不再是下載,而是將得意之作上載至服務器供大家下載。
名片上印著自己的伊妹兒芳名、烘焙雞(個人主頁)地址,已經不習慣和人面對面說話(因為愛上了伊妹兒和BBS),寫字基本上不會(因為天天打字)。已經按壞了三個鼠標、換了兩個貓。經過裝修,本級別的個人主頁開始有自己的主題,比如環境保護、書摘、軍事、電腦網絡等,不再靠熱門鏈接裝點門面。有些大虫還開辦了網上電子雜志。
1952年在巴西聖保羅舉行了一場足球賽。
客隊中鋒一個漂亮的遠射,巴西守門員匆忙中一跤摔倒,球正要滾入大門之際,“砰”地一聲球爆破了。
當時有人問裁判:“如何判?”裁判聳動著雙肩,半天才說一句――“出乎意料。”
  我看來,男人有兩大苦差:與領導吃飯,陪女人逛街。其實兩者是相同的,因為我有幸陪同逛街的女人大抵也算是我的領導了。等什麼時候我對這兩件苦差可以安之若素,大概就算進步了。
  女人購物讓理智走開
  女人在購物時,理智常常瞬時短路。明明衣櫃被20條長裙塞滿,偏偏還要再買第21條,這倒與流行歌手們的宣言類似:我最好的作品在下一首。不過,女人的無理智購物絕對能贏得智慧男人的認同──補償她們的挫折感:工作壓力大,人際關系緊張,生理周期進入低潮,都會誘使她打開錢包。因此一個成熟的男人寧願破財免災,縱容女友一遭,讓她在購物的瘋狂中獲取成就感,以維持“世界和平”。事後望著賬單,女人多半會痛悔不已,但你若相信她痛改前非,我隻能建議你去測一下智商。
  說女人無理智購物的第二層意思,就是當你面對著一件與她粗腿不相稱的緊身裙與之爭執難下時,別指望她幡然醒悟。那時她多半會與居心叵測的導購擺出一副同仇敵愾的姿態,讓你恍惚間懷疑你們根本不是共同利益者。女人往往得意於她“明智”的叛變,卻不曾顧及導購無非是惦記著她錢夾裡的銀子。所以,在商場裡與女人爭執毫無勝算。我的經驗是,非暴力不合作──唯唯諾諾,讓她痛失爭執對手,興味索然,最後隻買一件打2折的襯衫就匆匆離去。這樣,下次為災區募捐,我就多了一件拿得出手的貨色。
  如果女人請求你:“陪我買一件襯衣。”千萬別認為她會直奔襯衣櫃台,一手交錢,一手拿貨。隻要走入商場,我就必須拿出顏回對孔子的態度,顏回說他是,“夫子步,亦步;夫子趨,亦趨”;我們也應當“女友步,亦步;女友趨,亦趨”。顏回亦步亦趨是因為他對孔子的景仰:“仰之彌高,鑽之彌深,瞻之在前,忽焉在後”。我們亦步亦趨是出於對女友的景仰如江水滾滾不絕,於是隨她在人潮中南征北戰:仰之三樓精品廊,鑽之地下二層超市,瞻之前邊化妝品專櫃,忽焉身後珠寶首飾店。拎在我手裡不斷加磅的大包小包,卻與襯衣沒了關聯。而當女人處於瘋狂購物的“發燒”狀態時,也是小偷的絕佳商機,所以我練就了比小偷還專業的看錢包本領。
  男人陪逛心有不甘
  其實,陪女人購物,99%的男人尚未覺悟到心甘情願的地步,又當如何?男人自有對策。
  有人情味一點的大商場會給男士辟出休息室,等同於給孩子辟出游戲廳的那種待遇:可以喝喝飲料,發發呆,規格高點的還可以看看過期報紙。可是說實話,恐怕不會有多少女人樂意這樣放鬆男伴。女人往往心裡已拿定主意,卻仍需要男人的贊同。而男人的自尊,也令他們難以忍受往來人群憐憫目光的撫慰。(人們的目光在說:可憐的,她怎麼把你丟棄在這兒?)所以男士休息室對大多數男士來說都是形同虛設,沒什麼指望的。
  男人陪女人逛街的要點在於靈與肉的分離。也就是說,你的身隨伊人、心往他處:想些愉快的事,比如說最近得到老板的嘉獎,女秘書含情脈脈的凝視,還有觀摩靚女。感謝上帝,現在街上的靚女應接不暇。在商場裡看靚女也特別安全,因為女友不大會注意你;而商場裡的靚女打扮起來就是讓人矚目的,一般也不會用眼光刻薄你。看靚女就是讓女友發現了也問題不大,我可以據理力爭:你總得讓我有所消遣吧。那時候,女友一般無心與我計較的。
  當然,保持體力也很重要。我的一個難兄曾告訴我他的陪逛秘訣:每逢上街,他總要叮囑女友:“你穿那雙咖啡色細高跟皮鞋走起路來很有風韻。”別有用心溢於言表,而他可愛的女朋友真會言聽計從。我的女友要狡猾許多,這迫使我的對策也更為高明,放諸四海皆准。我的訣竅是,能坐著不站著,能少走不多走。像那種焦躁安一迭聲催促的做法,徒費體力,完全於事無補。如果進專賣店,多半會有個座位,就是店員專座我也隻管坐無妨,看在購物欲蓬勃的女友的面子上,他們從不干涉我。如果沒有座位,我會站在門口不動,一是少走兩步,二是放眼全局,也有靚女可看。走在大街上,調整好呼吸,胸懷“雖千萬人而吾往矣的氣概”,默想著馬拉鬆的動作要點。這樣,最後被拖垮的多半是女友而不是我。
  一個鄉下來的小伙子去應聘城裡“世界最大”的“應有盡有”百貨公司的銷售員。
  老板問他:“你以前做過銷售員嗎?”
  他回答說:“我以前是村裡挨家挨戶推銷的小販子。”老板喜歡他的機靈:“你明天可以來上班了。等下班的時候,我會來看一下。”
  一天的光陰對這個鄉下來的窮小子來說太長了,而且還有些難熬。但是年輕人還是熬到了5點,差不多該下班了。老板真的來了,問他說:“你今天做了幾單買賣。”
  “一單,”年輕人回答說。“隻有一單?”老板很吃驚地說:“我們這兒的售貨員一天基本上可以完成20到30單生意呢。你賣了多少錢?”
  “300,000美元,”年輕人回答道。“你怎麼賣到那麼多錢的?”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的老板問道。
  “是這樣的,”鄉下來的年輕人說,“一個男士進來買東西,我先賣給他一個小號的魚鉤,然後中號的魚鉤,最後大號的魚鉤。接著,我賣給他小號的魚線,中號的魚線,最後是大號的魚線。我問他上哪兒釣魚,他說海邊。我建議他買條船,所以我帶他到賣船的專櫃,賣給他長20英尺有兩個發動機的縱帆船。然後他說他的大眾牌汽車可能拖不動這麼大的船。我於是帶他去汽車銷售區,賣給他一輛豐田新款豪華型‘巡洋艦’。”
  老板後退兩步,幾乎難以置信地問道:“一個顧客僅僅來買個魚鉤,你就能賣給他這麼多東西?”
  “不是的,”鄉下來的年輕售貨員回答道,“他是來給他妻子買衛生棉的。我就告訴他‘你的周末算是毀了,干嗎不去釣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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