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我的一個熟人,下班後在當地一家館子裡消磨得很晚。晚上10點左右回到家時,他的妻子正坐在飯桌旁等他。她沒有盤問或責備他,而是爽快地問他想不想吃飯。由於毫無胃口,他離開她上床睡覺去了。
凌晨3點半,鬧鐘大吵。他匆匆起床,扭亮電燈。看過鐘點後,他對妻子咆哮起來,要她作出解釋。
“嗯,”她心平氣和地回答,“要是你下班後要花4小時返回家中,我想你上班也需要同樣的時間。我不希望你遲到!”
有一人到書店買書,問售貨員小姐:“請問有《鋼鐵是怎樣煉成
的》這本書嗎?”
售貨員答道:“請上三樓科技部。”
“貓走路的時候,沒有腳步聲,是什麼道理呀?”
“這是因為它沒有穿木拖鞋。”
兒子:“今天老師教我們說‘是的,先生。’和‘不,先生。’”父親:“你學會了嗎?”兒子:“不,先生!”父親:“管爸爸不能叫先生。”兒子:“是的,先生。”
客戶:聞大師才高八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想和你切磋一下!
設計師:我怎麼可以以專業欺外行呢?
客戶:文學切磋是不分輩份的!如果你對不出來,別怪我另尋他家!接招吧!
客戶:一單兩談三方案,不思四風五格六式,竟做七八九流設計,十分無聊!
設計師:十單九宰,賺得八門七部六室五組四人,人人三千兩百,一個煞筆!
客戶:好工整啊!
客戶:行業裡,錢不高單不少,小設計師累死拉倒!
設計師:稿紙上,刀無影劍無光,叫聲業主當心錢包!
群眾:好好,對得好!
客戶:蒙蒙騙騙吹吹捧捧打打殺殺喀嚓喀嚓!
設計師:唧唧歪歪嘻嘻哈哈婆婆媽媽三八三八!
群眾:大師真行呀,大師好棒啊!
客戶:十口心思,思錢思假思勞保!
設計師:八目共賞,賞金賞銀賞耳光!
群眾:好,好--- ---
客戶:吾拿單來你設計
設計師:設計專來忽悠你
客戶:簽單就要七五折!
設計師:質量隻給五七折!
客戶:。。。。啊?(後退數步,鮮血狂噴)

某女拼網游廢寢忘食
某日外地男友接一急電:“情況危急,帶500萬速回”!
男友速回問其因:
女:家添裝備花300萬、買件衣服花30萬、朋友那借100萬......卡裡沒錢了!
男暈死......
醫院診斷:
游戲點卡--需馬上充值!
男--暫時窒息需補氧
女--精神抑郁需大量補覺
女抗議:沒用,補不回來了,一年沒睡了!!!
有一個大俠對他的徒弟說:"想當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一米以下全能放到,我在太平間裡跺一下腳,沒一個敢喘氣的!"
一客戶到銀行辦理業務.當時我還是實習生.
熱情的接待了客戶問他需要辦理什麼業務.
客戶說:我想存個死期.
我滿臉笑容的問道:請問死多久?!
客戶一本正經的說:死一年.
我楞了三秒.

幼兒教師:這幅畫上面畫的是什麼啊?小朋友:是老虎!幼兒教師:你們知道為什麼老虎屁股不能摸嗎?小朋友甲:知道,因為老虎要咬人的!小朋友乙:不對,不對。幼兒教師:那你說是為什麼呢?小朋友乙:因為媽媽說,摸老虎屁股的人是流氓。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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