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4月6日晚,酒吧
  “我可以坐下嗎?”一個女性的帶點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轉過身,確切地說,我費力地轉過頭,我已喝下了四大杯威士忌,我的意識正帶著我在虛無世界飄游,而現在這個聲音將我拉下雲端。
  我斜乜著朦朧的醉眼看去,一個亮麗的女子正站在我左側。
  “坐,坐吧。”我無所謂地說著,一邊又端起酒杯。
  “你,你想陪我喝酒?”我借著酒意,不懷好意地問道。
  她微笑著輕輕搖搖頭,坐了下來。
  二、4月7日晨,琪琪
  第二天早上,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全身赤裸。
  屋裡布置得古朴雅致,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一名靚麗的女子穿著睡袍,坐在梳妝鏡前梳頭。從鏡子裡看到我醒了,她掉過頭來,對著我吟吟一笑,非常動人。
  “你是誰?”我問道。
  “我是誰?”她有些好笑,“那麼你又是誰?”
  “我怎麼會在這裡?”
  “昨晚你喝多了,然後我就把你帶回來了。”她走過來,輕輕坐在床邊。
  看來她是一名妓女。
  “昨天晚上,你那麼狠對我……”她神情忸怩地說著,邊把睡衣的袖子捋高,露出白嫩的玉臂,還把胸部拉開一些,讓我看一些青紫的淤痕。
  這個妓女看來是剛出道的,還不夠大方。
  “昨天晚上我對你做了什麼?”我問道。
  “是啊!”
  “噢。我喝多了,記不得了。你要多少錢?”我去找錢夾。
  “你!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她急了!
  我懵了。她不是妓女?
  “你不是……”我疑惑地問道。
  “你走吧!”她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看來真的是我誤會了!我急忙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一時不知怎麼說才好。
  “唉!算了。”她嘆著氣道:“也不能全怪你。我自己都說不清楚昨晚為什麼要把你帶回來,還讓你對我……”她忽然很傷心,眼中已有淚花在閃爍。
  “都怪我!都怪我!我真魯莽,沒問清楚便瞎說!”
  “其實我已經注意你好多天了。你幾乎每天都喝那麼多的酒,喝到走路都摔跤。一個男人,一個年輕的男人,為什麼要這樣?我忍不住想關心你。你好像有什麼很傷心的事。”她探究地看著我。
  唉!還有人要關心我麼?我還值得別人關心麼?我苦笑笑。
  盈盈走了。
  我與盈盈同在一家合資公司上班。她是一個很要強的女孩,從一開始便不滿足於我是一名普通職員。我本也不甘平庸,我想我會在積累了資金與經驗後,再出去自己創業一番。但盈盈等不及了,終於投入了一名款爺的懷抱。我近些日子便流連在酒吧歌廳,借酒澆愁。
  我要不要將這些告訴她?
  她卻已開口問道:“是事業受挫還是情場失意?”
  “你猜得沒錯,兩件事都在我身上發生了。事業無成,女友也跑了。”
  “盈盈是誰?昨晚你叫了好多遍這個名字。”她忽然問道。
  “她是我相戀三年的女友,曾經帶給我許多歡樂,現在又去帶給別人歡樂了。”我故作輕鬆地說。
  “女孩多的是,你那麼在意她?”
  “畢竟相戀三年了。”
  “你倒是挺重感情的!”她的眼睛亮亮的。“我叫喬琪。你呢?”
  “我叫高寒。”
  三、4月10日星期五下午,請琪琪喝咖啡。
  四、4月11日下午,請琪琪看電影;晚,請琪琪吃飯;夜,住在琪琪的公寓。
  我喜歡她公寓裡淡淡的香味,更喜歡她身體淡淡的香味。
  五、4月26日下午,公司門前
  琪琪來公司門外等我一起渡周末。盈盈的款爺恰好駕車在公司門外等盈盈,琪琪挽著我從他們身旁走過,款爺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琪琪,盈盈氣得臉色刷白。我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琪琪不僅排解了我的寂寞,還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虛榮。每次當她在公司門外等我,當我與同事們一起走出公司大門時,我常看到周圍一片驚羨的目光。
  我愛她!
  是的,我愛她!愛她的美,但更愛她的溫柔,還有她的神秘……我愛她的一切,愛得越來越深。
昨天下午,我先生帶八歲的宇兒到一朋友家玩。    
朋友妻正在輔導她上小學一年級的女兒做作業。因為剛上一年級,做作業不知如何做,朋友妻教了幾遍,可是她女兒怎麼也不曉得做。然後發火並對著女兒大聲叫嚷。    
宇兒走過去,教那小女孩如何去書本找答案。朋友妻表揚宇兒聰明。可是仍不忘大聲批評了小女孩一頓。    
宇兒走向朋友妻,對她說:“阿姨,你當著這麼多人面前批評你女兒是不對的,別人不會說是你女兒笨,而是說你沒教養的。”    
朋友妻驚訝得啞口無言。

一個水手說他胸口疼,請醫生診治,醫生掀開他的衣服,隻見他胸部刺著完整的世界地圖。
“具體在哪個部位,指給我看看。”
“在巴西!”水手回答。








湯姆在睡覺前總要聽爸爸的故事才睡得著.....
爸爸:“在以前,有一隻青蛙......”
湯姆:“爸,今天我不想聽童話故事,可以講科幻故事?”
爸爸:“好,在太空,有一隻青蛙......”
湯姆:“算了,爸,為了慶祝我8歲生日,可以講限制級的嗎?”
爸爸:“好吧!可別讓你媽知道。有一隻沒穿衣服的青蛙......”
某日下班,至家中,見吾電腦已“尸橫遍地”,鍵盤更慘被浸泡水中。大驚,疑家中被盜賊光顧,乃問母親。母親坦然答曰:“汝電腦已用年余,灰塵甚多,吾正幫汝清洗。鍵盤先浸泡大半小時,稍後清洗。其余皆已洗畢。暈倒!
一位光顧寵物店的顧客不大相信他竟有這樣的好運氣:隻花600元錢就能買隻既會背誦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又會模仿歌劇演員吟誦希臘荷馬史詩的鸚鵡。
然而,當這人把鸚鵡帶回家時,它嘴裡竟發不出一個音來。三周後,這位不安的顧客返回店中,找店主索賠。店主說:“當初我倆都看到它像個天使般的背詩、歌唱,而它現在什麼都不會了,卻讓我把它收回?好吧,出於良心,我給你100元。”
這人勉強地接受了。就在身後的店門關上那一瞬間,他聽到鸚鵡對店主說:“別忘了,有250元歸我。”

記得有一次,我打開冰箱,發現冰箱裡面貼著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漂亮迷人、身材一流、衣著暴露的姑娘。
“媽媽,這是什麼?”我問
“哦,我把那玩意兒貼在那兒,好隨時提醒自己別吃得太多。”老媽答到。
“這有用嗎?”我問
“有用也沒用,”她接著說,“我減了15磅,不過你老爸卻長了20磅!”

前言:每個人都有一種口頭的習慣。當碰到不好或不喜歡的事,都會在前面加個「鬼」字。例如去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地方會稱「什麼鬼地方」,聽到自己不愛聽的話會「講什麼鬼話」,當然不喜歡一個人的模樣也會不客氣的批評「什麼鬼樣子」。所以「鬼」還真和我們有密切的關系!以下的故事也一樣。
  走進停車場,阿陳就覺得不是很對勁,可是,那裡不對,他又說不上來──或許是夜太深了,他心裡想,又喝多了一點酒,所以才感到有點異樣?
  他的車停在三樓,那兒停車場又沒有電梯,還要走樓梯下去,他心中在埋怨著,忽然又自己笑了起來!剛才在心中說了什麼?「鬼停車場」!真好笑,鬼停車場,當然是對這沒有電梯設備的停車場表示不滿之意,並不是這個停車場有鬼,也不是說這是一個鬼的停車場。阿陳自己向自己解釋著,不禁感到一股寒意,拍了拍心口,又用力搖頭,使自己清醒些。
  樓梯很靜,那麼晚才來開車的人當然不會很,還是沒有人好,都市裡治安不是很好,要是忽然樓梯轉角冒出一個人來,說不定還會嚇一大跳!他正想著,樓梯轉角處,人影一閃,果然轉出一個人來,阿陳自然而停了一停,那個從上面走下來的人,也停了一停。阿陳看了看那人,那是一個臉上的化妝都走了樣的女人,年紀很輕,可是一臉的風塵味,洗去了所有辭化妝品之後,她的臉可能很清秀,但這時,看來卻給人恐布的感覺。
  阿陳不知不覺詛作了一個不想看下去的神情他身形壯碩,為了怕人家誤會他不是好人,所以他側了側身,讓那女人先走下去。那女人的表情很古怪,可能是她太疲倦了,一點眼神都沒有,望著他的時候,目光似是一片木然。而且,她為什麼雙手交抱在胸前,而且身子抖了一抖,像是很冷的樣子?她怎麼會覺得冷?
  阿陳不由自主吸了一口氣,這時,那女人已經急匆匆地走了下去,阿陳看著她的背影,曲線玲瓏,十分動人,阿陳不禁暗自咽了一下口水,一直等那女人轉過了樓梯角,看不見了,他才繼續向上走。
  三層樓梯,說高不禍,說低不低,他也走得有點喘氣,上層停車場的燈光,有點半明不暗,他覺得看出去,視線有點模糊,就揉了揉眼。看出去,一排一排停著的汽車,都像是在緩慢地移動,車子全是停著,當然不會動,一定是酒意涌上來了,他想,真糟糕,等一會還要長途駕駛回家去,是不是可以支持下去?
  他向前急沖了幾步,更覺得有點腳步不穩,所以伸手扶住了一輛車子。那輛車子,車尾向外停著,他的手才按上去,清清楚楚感到車子在動,他嚇了老大一跳,連忙縮手,張大了口想叫,可是又發不出聲來。
  停車場的燈光不變,車子裡面更暗,也看不真,他看進去,看到車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他喘了幾口氣,定了定神,又看到其中一部份在動的物體,白皙動人,那是一條女人的大腿,嗯,大腿上有男人的手在移動,嗯,他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了,於是大大地打了一個酒呃,並且伸手,在行李蓋上,重重拍了一下。他一拍之後,就閃身一旁,躲在另外一輛車的後面,向前看著。他看到車廂,本來纏成一團的男女,分了開來,向外看著。
  他們的臉,在車尾玻璃後面,阿陳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的神婆男的和女的年紀都很輕,看來車子也不是他們的,他們一定是偷進車子去,在車子裡胡天胡地亂來。
  阿陳感到了憤怒,他也是車主,車子也可能遭到這一類少男女的破壞,他必要教訓一下這兩個年輕男女!他一想到這裡,昂然自車後走了出來,在車廂中的那一雙男女,本來已經面有驚惶之色,一看到他現身,更是驚駭莫名,那女孩子拼命把頭向男的懷裡鑽,可是那男的,卻顯然不准備保護她,還用力把她向外推,一隻手又准備開車門。
  阿陳的動作比較快,一個箭步,也奔到了車前,車門才被那男孩子推開一點點,就被阿陳用力頂了回去,那是一輛兩門車,前面的兩個座位,椅背都被放得最低,那一雙男女,就把它當作了大床,這時,卻又被他堵在車裡,盯著衣服零落的年輕女人,阿陳有一股異樣的快意,而且,他也看到了一個奇特之極的現象,車子裡的兩個人,拼命在蜷縮他們的身體,縮成一了團,他以前從來也未曾想到過,人的身體,竟然可以這樣……疊成一團的!
  而且,他們的神情也驚恐莫名,女的還在用力搖頭,長頭發披了下來,遮住了她半邊臉,看來有點恐怖。
  阿陳心想,嚇得他們也夠了,就用力拉開車門,喝:「你們兩個,出來」他呼喝著,直到這時,在車中的男女,才陡然叫了起來,叫得那麼尖厲,那麼震耳欲聾,倒反而令阿陳後退了一步。
  也就在叫聲震耳的那一霎詛那男孩子已經伸手,打開另一邊車門,和女孩一起滾出了車,他們在滾出去之後,並不是立刻站起來,而是在骯臟的、滿是油漬的地上,連爬帶滾了好一會,至少十來公尺,才站了起來,一面尖叫,一面奔向前。阿陳想叫他們不必奔得那麼狼狽,因為他看到,兩人都赤著腳,連鞋子都不知到什麼地方去了!
  他看著那一雙男女沖下樓梯,還有尖叫聲傳上來,同時又聽到有人在喝問:「你們干什麼?」
  喝問聲很有威嚴,可是那一男一女,並沒有回答,喝問聲又響起:「站住!」
  另外有一個聲音道:「算了,我們想休息一會,吸支煙,何必惹麻煩!」
  阿陳心想,難道是兩個警察?在這樣的情形下,放那一男一女逃走,那可有點不應該。他正在想,人影閃動,兩個人走了上來,果然是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口中都咬著香煙。一個還在回頭望:「剛才那一男一女,看來不是什麼好東西,該查他們一查!」
  另一個笑:「你是看到那妹妹仔衣衫不整,想乘機揩油吧?」
  兩個人一起曖昧地笑了起來。阿陳「呸」地一聲,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不去理會那兩個警察,去找自己的車子,可是走了一圈,仍然沒見到他那輛二手跑車。
  車子買回來時,已經有三年的車齡,他喜歡開快車,跑車的性能也很好,他珍愛之極,明明是停在三樓的,怎麼會找不到?難道叫人偷走了?他越找越是著急,連酒也醒了幾分,他的車子不見了!
  他一抬頭,那兩個警察還在,正把手中的煙頭,擲向地上,用皮鞋去踩熄它,阿陳喘著氣,奔到了他們的面前,大聲道:「我的車不見了!」
  剎那之間兩個警察都出驚訝莫名的神情來,而且自然而然,雙臂交抱著,身子也震了一震,阿陳再大叫:「我車子不見了」兩個警察像是感到更冷,轉身匆匆向樓梯走去,樓梯口又有人拿著電筒走了上來,那是停車場的管理員,一看到兩個警察的神情就搖頭:「這停車場不乾淨,早些日子,一個姓陳的,喝了酒,在這裡拿了車,出了車禍,他老回來,有時,會叫人感到陰風陣陣,遍體生寒,有時,也會叫人看見他,一身是血!」
  阿陳眨著眼,這是在說誰?而突然之間他想起為什麼一進停車場就覺得不對勁了,他竟然沒有看到自己的影子。
今天早上,一隻老鼠誤入花店被一隻貓追趕,老鼠發現無路可逃,就順手拿起一朵玫瑰花准備抵抗,貓看到立馬低下頭羞愧的說:死鬼,太突然了。

桌子上擺放著女人做的一頓鮮美的午餐。男人在桌子前看得眼睛發直,拿起筷子正准備“大開殺界”時,“啪!”隻聽見一聲清脆的響聲,男人扔掉了手中的筷子,捂著手伏在桌沿邊隻哼哼。女人溫柔的對男人說:“你難道忘記了嗎,吃飯前要向上帝禱告。”於是,男人和女人就開始向上帝禱告:“親愛的天父,感謝――” 
禱告完畢,男人和女人拿起筷子正准備吃的時候,上帝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男人和女人都驚呆了,不知如何是好。上帝在桌邊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一雙筷子,就向碗裡的一快肉夾去。“啪”的一聲,隻見上帝捂著自己的手,面帶慍色地質問女人:“你為什麼要打我的手?”女人雙手叉腰,理直氣壯的回答道:“因為你沒有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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