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大學生總喜歡新鮮刺激的事物。譬如打牌,輸的要喊“我是豬”或是抱電線杆子喊“我的病有救了”之類的壯舉。你看人家汕大多有創意――宿舍打牌,誰輸了誰要在半夜十二點獨自上後山抄十個墓碑的碑文回來!最要命的是第二天早上大家一起上山找墓碑校對!!結果一學期下來,英文單詞沒背幾個,後山的216塊碑文背的倒是滾瓜爛熟,更重要的是大家文學和書法水平得到大幅度提高,好多人竟然還學會了用小篆做簽名檔……
銀行家:你的財務狀況很糟,消費貸款到期未付,支票賬戶嚴重透支,這些你都知道嗎?
客戶:我知道。我妻子很能消費,而且簡直有點兒失控了,下個月我會多掙些錢來填補赤字。
銀行家:既然你知道,干嘛不好好勸勸你妻子呢?別讓她每個月花的比你掙的還多。
客戶:拜托,免了吧。坦率地講,我覺得和你爭論要比和她爭論舒服得多。

學生:老師,羅嗦這個詞怎麼解釋?
老師慢吞吞地在黑板上寫了“羅嗦”兩個字,然後不緊不慢地說:羅嗦,羅嗦嘛,就是說話拖泥帶水,羅裡羅嗦,講話不清楚,不利索,所謂羅嗦者,麻煩也,麻煩也,令人心煩,令人討厭。。。
學生:老師,您這不是羅嗦嗎?
老師很生氣:什麼,我這是羅嗦嗎?如果說我這是羅嗦,那麼我的羅嗦就是很有必要的羅嗦,非比尋常的羅嗦,異常有用的羅嗦,非同一般地羅嗦!因為我羅嗦的越多,你對羅嗦就理解得越清楚,越透徹,越明白。。。。。
鮑爾考汽車執照回來,妻子便迎上去急切地問:“怎麼樣,考上了嗎?”
“不知道,”鮑爾沮喪地說。
“怎麼不知道呀?在你離開時,主考官是怎麼對你說的呢?”
“他什麼也沒說,當我離開時,主考官還昏迷不醒。”
甲:“我結婚後真倒霉!”
乙:“怎麼倒霉法?”
甲:“在老婆面前,我繃著臉,她說我冷酷無情;我笑臉相陪,她說我笑裡藏刀;我照顧她,她說我善於討好;我扔下活兒不干了,她說我擺臭架子,你看――”
乙:“你妻子真是個人才!”
甲:“你說她亂用詞兒?”
乙:“不,她太了解你了!”

進入年,爆笑口誤不斷,來看看這些吧,注意最後一條含義,HOHO
   一個哥們結婚,給他紅包。哥們客氣的說不用
  我說:那哪行,一年就一次,一定得拿著。
   有一次我向人借錢,本來想說的是“等我取了錢就還你”
  說成“等我有了錢就取你”
  汗
   同學叫於京波,一日來信,宿舍門衛在宿舍門口大叫:干涼皮、干涼皮的信!
   我們語文老師:請大家把書翻到塊錢
  全班皆暈,後這位老師得綽號“財迷”呵呵
   有一次朋友在家看碟,光盤質量不好。朋友說到:“怎麼這麼多馬克思啊。” 半晌後才明白他是說馬塞克!
   初中時分角色朗讀《白毛女》
  一男生(楊白勞):扯了二斤紅頭繩,給我喜兒扎起來……
  老師:又不是包木乃伊…
   偶打飯的時候,執著的指著菜花說:來份土豆。
  大媽問:菜花?
  偶繼續指著菜花說:土豆
  大媽又問:到底是土豆還是菜花?
  偶急了說:這不是土豆...厄,菜花嗎?
  現在想起來也夠讓人吐血的,sorry了,賣飯的大媽
   去買糕點,本來想說“來兩個黃梨派加一個蛋塔”,結果說成了“來兩個黃鸝鳴蛋塔”
  更郁悶的是店主竟然聽懂了......
   大學時我們班有個女生叫劉芸。一次,別的班的同學給她捎來一封信。信封上她的的“芸”字中下半部“雲”上面一橫,由於寫得太潦草,橫變成了點。結果那同學拿著信就在我們樓道裡叫“劉芒,誰叫劉芒,有你一封信。”全樓道的人都跑出來看劉芒(流氓)了。結果那叫劉芸的女生就無奈地被叫了四年的流氓。
   曾經有一段時間家裡鬧耗子,我媽就買了耗子藥來維護家庭安寧,但是一個耗子都沒藥倒。一天大老早的,我媽起床看了看門旮旯裡的耗子藥,自語“這藥怎麼沒有人吃啊?”全家暈倒。。。
   英語老師教語法,下課前問大家:“我都講完了,大家還有明白的麼?”我們齊聲答:“沒有了!”
   舉杯邀明月,低頭思故鄉。
   有次大熱天的打麻將,突然停電了,隻好買了蠟燭繼續戰斗.過了半個小時,實在熱得受不了了,一人說:“還是開電風扇吧,熱死了。”另一人接口:“不能開,開了會把蠟燭吹滅的。”
   俗話說:殺人放火,欠債還錢。
   物理課上老師講到放射性元素,說:放射性元素很危險,你們人類一定要遠離它!!
   吃不到葡萄就吐葡萄皮
   在公司接了個電話,是制衣公司推銷的,不停的說給某某大公司做過統一服裝之類。本人逮到對方說話間隙,沖口一句:“我們公司統一不著裝!”
  對方悄聲幾秒後說了聲“打擾了”挂斷。
   我們大學老師:我要找一男一女三位同學……
  全班同學開始四處張望,尋找李宇春。
   晚自習回宿舍,路遇一天仙mm,遂尾隨
  一直想搭訕,卻無膽上前,直到天仙mm即將走入女生樓
  牙一咬,跨步上前,大聲問那位mm:同學,請問你是女的嗎?
  後來……後來我享受了該天仙mm兩年的白眼
   鄧論課,老師激昂澎湃:有多少英雄兒女,纏綿於地下……
   同學的畢業作品是用大紅布做成鳳凰狀縫在黑色的袍狀服裝上.
  答辯的老師問:為什麼鳳凰要用紅色而不是其它顏色?
  那位同學一激動就脫口而出:因為鳳凰欲火焚身!!(估計是想說浴火重生). 秒後,來看答辯的同學狂笑不止,我笑的肚子都扭了!
  同事問我:克林頓的老婆是希拉克嗎?
   初中時候老師叫背木蘭辭(老師比較BT),緊張
  ...阿弟聞姊來,磨刀霍霍向爹娘(豬羊).......
  全班暴笑,自己也笑,結果後面全忘了,還好老師沒罰~~
   蒼天呀,大地呀,竇娥比我還冤呀!
   幫LP買WSJ,結果到商店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買什麼,於是就隨便拿了一包問店主:“老板,這個好用不?”老板(男的)呆呆看了我秒鐘,說:“這個我也沒用過!”
   小時候,爸爸看我寫作文。有個很簡單的字寫錯了,爸爸笑著跟我媽說:“我發現你的兒子很笨。”我急了,大聲跟我爸說:“你的兒子才笨!”
   兵來土掩 水來將擋
   我媽有一次去銀行交水費。交了錢以後銀行的人說:您這錢不夠啊, 這兒還有第二頁,這個也得交。
    我媽:第二頁是什麼
    工作人員:污水
    我媽:我家從來不喝污水。
   我們的高中辦主任又一次怒斥我們上課不好好聽講的時候說到:“你們以後再這樣,就別怪我翻臉不是人了!”
   數學老師招牌動作
  舉起兩根手指,對同學們說:“同學們,學好數學關鍵就是三個字!!’多做練習!!’”
   那天我說女朋友笨的跟豬一樣,她就擰我,特疼,一直不鬆手,我一急,說:“我告你媽你虐待豬!”
   一日,跟我爸媽還有弟弟去拜觀音
  我沒怎麼睡醒,往前一站就說:
  受苦受難的觀世音菩薩啊……
  爸媽:・・・
  弟弟:・・・
  菩薩:・・・・・・
   大二上FoxPro課時,一個老師開始點我們上課有多少人,
  ,,,,,,,,,,勾……(突然停住了)
   某日,偶親愛的媽咪叫偶去買花椒。
  媽咪:“去買一斤花椒回來。”
  偶:“一斤??!買那麼多干嘛?”
  媽咪:“廢話,炒菜用!!!”
  偶郁悶+詫異的出門去買,臨出門時又特別的問了句:“確定買一斤啊?!”
  回答偶滴的老娘的白眼!汗……
  到菜市場後,偶越想越不對,花椒干嘛買一斤啊,也太多了吧?!掏出電話―――再次確認!
  得到回答還是一樣:一斤花椒!!!
  一斤花椒塊錢,老板給我稱好,裝袋。偶正要掏錢時,電話響~~~老媽?!
  隻聽電話那邊咆哮:“錯啦!錯啦!!不是一斤,不是一斤,是一兩!!!”
  爆汗!!!!
   剛交房的時候,來往的人多,每次保安會盤問。
  我本來想說我是業主的,結果經常說成我是樓主...,
  趁保安大腦短路的時候我趕緊跑路。
   我最鄙視的人就是鄙視別人的人!

  一日晚上,有位二兵晚上起來上大號,可是我們部隊的廁所又沒燈他隻有摸黑去上嚕,當他正解到一半的時候,發現有人摸他的屁股,嚇得他連褲子都沒穿就跑去找安全士官,大叫:"安官!安官!廁所有人摸我屁股!"
  安官:有這種事情?!你不要把事情講出去,我會秉上處理,先回去睡吧!"隔日,安官將這件事情跟班長講,班長們怕會影響部隊的士氣,決定下一次遇到這種事,大夥一同去抓鬼.
  過了一個星期都沒在發生鬧鬼的事情......
  一日晚又是那個二兵去上大號,當他才蹲下去的時候,就覺得有人摸他屁股,這次叫的更大聲,所有的班長都爬了起來沖向廁所,有拿棍的,有拿掃把的,七八個人圍著那一間大便池的門,所有的電燈都打在門上,大家想看一看裡面到底有啥?就在這時候,一名班長拉開門,其他班長往裡瞧,所有的班長都傻眼了,大概僵了三,四秒,隻聽見班長說:"XXX勒!!啥麼鬼摸屁股!是大便滿出來了啦!!!"
騎在龜背上的浦島太郎正由龍宮在家走,懷裡緊緊抱著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他對著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龜說:
“我的故鄉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龍宮裡逍遙自在地游逛的時候,世上已經過了幾百年。”
就在龜說話的時候,從頭上掠過一個發著金屬轟鳴的東西。
“剛才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把耳朵都要震聾了,渾身是銀色的,是不是鳥兒?”
“鳥兒沒有那麼大,也不會飛得那麼快。恐怕是人們制造的什麼東西吧。”
“說得很對,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從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沒有人能認識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變了。我的頭腦已經落後,也不會有人理我。今後我要在孤獨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願意回家,還可以返回龍宮。”
“不,我還是回家,人們想看看故鄉的願望,比什麼都強烈,這用道理是難以說清的。”
“是嗎?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從容話別,但這裡水的滋味和氣味實在受不了,請允許我馬上回去。好,再見!”
說著,龜就匆匆告別而去。
這樣,浦島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鄉海岸。他和從前走時一樣,年輕力壯,穿著一件短蓑衣。
雖說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樣子,立即引起人們的注意。在圍攏過來的人群中有一個人說:
“是電視劇在拍攝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頻道(chanel)播放?哪個單位贊助(sponcer)的?”
這些問話使浦島太郎瞠目結舌。這個人所用的單詞,他一點也不懂。這時就聽另一個人說:
“你說的不對。這個人大概是坐什麼東西來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個人坐什麼東西橫渡大洋之類。他偏離了預定目標,所以漂到這裡來了。”
“……”
“您當然是不願意輕率地發表意見。那好,請等一下。我去和報社聯系一下。三十分鐘以後,就會有新聞報道的人員趕來採訪。首先請允許我給您拍第一張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圍這不尋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膽。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個人說:
“你們的心腸都太好了。這個人形跡可疑,我懷疑他可能是間諜。有的間諜乘潛水艇來到近海然後登陸,從電影裡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間諜,也是個亡命之徒。不管怎麼說,他是個潛入國境者。應該通知警察署,我就去報告。”
除此之外,還有種種說法。
“間諜能穿這樣引人注目的奇裝異服嗎?這是嘩眾取寵的年輕人在開玩笑。咱們大驚小怪,反而助長他的惡作劇,會使他更加自鳴得意。”
“你說是開玩笑,可他卻是一本正經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應該和醫院聯系一下。”
“靜一靜,靜一靜!還是讓我們好好聽聽本人的談話吧!”
人們不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越吵聲越大。由各處趕來的新聞報道人員爭先恐後地向浦島太郎提出問題。太郎好容易才說了話,他那古老的腔調和離奇的內容引得周圍的人更轟動起來。
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現代人都輕浮,追求時髦,不歡迎太實際的東西。
浦島太郎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就被硬拉去應付那要命的一連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電視台的新聞節目露面。電視廣播員問他:
“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訴我不許打開。”
“這越發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著到警察署受審。
“入境的目的是什麼?”
“不是入境,是回鄉。目的是回鄉。”
審訊沒什麼進展,決定留待下次解決。下一個項目是神經科醫生的診斷。醫生說:
“在海底生活了幾百年的胡思亂想把你給迷住了。這不是由於看電視中的魔,是一種古怪的病症,請讓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麼說,腦波要檢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沒有罷休,還要硬拉著去參加電視廣告節目演出的交涉,談話,為報刊的畫頁拍照等等。
在這些活動中間,還要穿插什麼為別人題詞、宴會、稅務署的人了解納稅情況、募捐、給政治運動簽名,自稱是親屬的人的來訪。好容易挨到夜裡,正要上床睡覺,卻又被帶到電視台去唱歌。
浦島太郎本來預計遇到的是難以忍受的孤獨,而且作了精神准備,可是現實卻恰恰相反,是難以忍受的喧鬧。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過的;第二個三天是在應酬周圍人的歡迎中渡過的;第三個三天是在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中渡過的。到了十天頭上,浦島太郎不得不悲嘆起來:
“再也受不住了,已經精疲力盡。未來幾十年的生命力,在這十天裡幾乎全消耗盡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廢人。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呼吸的是污濁的空氣,內臟也衰老了。打開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看看吧,我想它會救我的。”
太郎滿懷希望地打開了小箱子,往裡一看,發現裡面有一隻小龜。小龜對太郎說:
“我是送你回來的那隻大龜的兒子。我由於好奇,偷著鑽進這裡來的。真是出人意料,這個社會簡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趕快回去。您和我一塊走怎麼樣?我雖然小,但是論鳧水的力氣,並不比我父親差。隻要抓緊我,我會把您馱回去的。”
這時,浦島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懷戀的龍宮渡過的日子。他答應了和小龜同行,這是理所當然的。
美軍上將去視察伙食不太好,當上將走到操場閱兵說:“大家辛苦了!”時,有個士兵肚子不太好,放出一個超長超響超臭的屁。操場上馬上彌漫一股臭雞蛋味,士兵們不敢笑,上將有點不悅的說:“聽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士兵中立刻傳來更多的“非本地口音”,軍官們暈倒不少,可憐的老將軍不能忍受這原子彈的攻擊見上帝去了!


顧客:“給我拿個面包!”
服務員:“5塊,謝謝!”
顧客:“我早上來買就是3塊。”
服務員:“因為剛剛才調了價格。”
顧客:“那就拿個早上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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