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我們學校的女寢室一共有三棟樓,分別為一舍二舍和三舍。一舍共有七層,我們就住在第六層,最上面的一層放著一些唱戲的道具和服裝........
走廊是很長很長的……長長的走廊靜的讓你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我常常都不敢大聲呼吸,生怕耳朵聽到相同的呼吸聲。昏暗的四盞白炙燈發出微弱的燈光,晚上誰都不敢輕意出去,就算要倒水或是..….都會找人陪自己去或干脆等明天。
我清楚的記得,雖說已經是夏天了,可沒到四點,天已經暗的不能在暗了。窗外冰雹般的雨點不停下著,陰冷的風好像從地獄裡吹出來的。
就在那晚,風把廁所的玻璃打碎了,玻璃的碎片散落了一地。長長的走廊裡,隻有我們的寢室門前的那盞還亮著,我心想
“還好我們的門前還是亮的……嘻……”
那晚練完琴,我們回到了寢室,我的好朋友婷婷洗淑完畢要出去倒水,就讓我陪她去,我同意了。昏暗的長長的走廊裡回響著我們倆“嗒.嗒.嗒”的腳步聲。婷婷端著水盆走在前面,從寢室到廁所的燈光越來越暗。我說:
“你慢點呀,那麼黑別滑倒了呀!!”
當我們要走到廁所的時候,突然婷婷手裡盆掉在了地上,水也撒了地。
我就問她:“怎麼了?”
她沒有說話,就在剎那間我的感覺很怪,說不出來的怪,她突然間回過頭,什麼表情都沒有,慘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當我看到她的眼睛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她隻有一對白眼仁。我以為她嚇我玩呢,我就盯著她看,心想……
“哼,想嚇我,看你能堅持多久,累死你..….”
過了大約有2分鐘了,她表情一點都沒有變,眼睛也沒有變,連眨都不眨一下。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一次席卷我的全身,我打了個寒戰心裡越想越害怕,我一口氣跑回寢。嘴裡還喊著:
“鬼,有鬼呀,我的媽呀....”
我拼命的把寢室門撞開沖了進去。她們對我的行為不憤的說:
“喊什麼呀,鬼哭狼嚎似的,難聽死了,什麼時候連喊都變得這麼難聽了呀.....哈~~~~”
我說:“我見鬼了呀,鬼,是婷婷呀,變了呀....”
“說什麼呢,你什麼時候都不會說話了呀,哈哈....”她們笑著對我說。我可是怕極了,要不早和她們吵起來了。我剛回到床上,婷婷就進了屋,她們都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起來了,我看了她一眼還和以前一樣呀,心想……
“難道我眼花了???”
我還是有點害怕,我發現隻有我和她對視的時候,她就會沒有白眼仁,我不想看她了,干脆睡覺好了。我和婷婷是對頭睡的,半夜的時候,我覺得臉上好像有些粘粘的東西。我慢慢睜開眼,沒等我看清臉上是什麼東西呢,我感覺到什麼物體浮在我的身體上面。啊!!!婷婷……她那雙沒有白眼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看。
“我的媽呀,鬼呀,鬼呀,上帝呀,..”
我緊閉雙眼大聲叫喊著,大家都被我的叫聲喊醒了說:
“怎麼了,從晚上的時候你就不對勁,怎麼了,受什麼刺激了???”
我說:“鬼,有鬼的!!!”
就在我說的時候我睜開眼睛....才發現婷婷一直睡在她自己的床上--睡覺--睡覺呀。我心裡害怕極了,整晚沒睡也不敢睜開眼...…終於到了早上。我找到了老師和他說:“想換個寢室....”老師太好了,給我換了寢室。之後的每天晚上,我原來的寢室同學都碰到了和我同樣的事情......
最後,寢室隻剩下了兩個人,婷婷和胡月。後來胡月和我講,晚上的時候婷婷讓她陪自己倒水去,可她不想去。也是害怕我們和她說的事吧,就和婷婷說:
“不去,你自己去吧,..”
她看到婷婷一直端著水盆,看著她的鋪,和她說:
“你陪我去倒水吧,你陪我去倒水吧,你陪我去倒水吧..........”
表情不變,端水的姿勢也不變,就連說話的聲調都沒有變。她有點害怕了,就走到門口想躲開她,剛把門打開一半的時候,她的好奇心驅使她回過頭看了婷婷一眼。隻見婷婷還看著她的鋪,說著同樣的話,什麼都沒變。她怕極了,剛要轉過身跑--隻見婷婷突然盯著自己,用她那沒有白眼仁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惡狠狠的說:
“你陪我去倒水吧!”
胡月轉身要跑的時候,她的面前一下出現了一個穿著戲服,畫著戲臉的女人……
“你是誰?啊……不要過來呀!!!!!!”
“喂,喂起來了,沒事吧....”胡月聽到有人和她說話,胡月慢慢睜開眼睛,說:
“我見鬼了......”
同學們和胡月說:
“我們剛才發現你在寢室門口暈倒了,進屋一看,婷婷的鋪和她穿的衣服都是白色的,婷婷死了...我們就敢快給老師打了電話,之後就把你送到了醫院,你沒事了吧?”
後來,醫生和我們說,發現婷婷的時候,經檢查婷婷已經死了----七天!我心想:“可能第一天我陪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吧!”胡月把我拉到她的身邊,和我小聲的說:
“我暈倒的時候,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裡就是我看到的那個穿戲服的女人,在我們的走廊,唱著很悲的戲,唱著唱著就從我們的廁所窗戶跳了下去之後……我就被叫醒了,你說是怎麼回事?”
過了不久,我聽上屆的朋友說:“以前有個女生她學習和專業很好的,就是家裡沒有錢。她當時報考的是中央音樂學院,那時的名額隻有一個,她的專業和文化課都已經過了分數線。可是當時我們學校有個很有錢的學生,可能因為有錢吧--她沒有考上。就在這個時候,她的男朋友也因為她沒有考上,而提出了分手,她受不了這刺激,覺得學校很不公平,就在她當時住的地方跳樓了,她住的地方就是我們那個樓層。
有個朋友忘了隱藏艷照門的pp,被他老爸看到,訓他訓到了一點多,第二天早上起來還接著訓。
這個朋友忍無可忍,跟他媽說,我看這個怎麼了,我都24了,是狗也該拉出去配種了!

一女子在整形醫院向醫生訴苦:“大夫,因為胸部太小,男人都管我叫‘峭壁’,沒有男人對我表示過關心,我都快瘋了。大夫!您一定要幫助幫助我!”
大夫看了看,的確如她所言,便對她說:“你這種情況,用醫學手段看樣子是不行了,不過別擔心,我有一種物理療法,就是難了點兒。”
“您說吧,就是再難也比瘋了強,我一定會照辦的。”女子滿懷希望地答道。
“好吧,那你就照我的方法做:大聲喊‘大’的同時,展開雙臂,再喊一聲‘大’,交叉雙臂在胸前,接著再喊‘再大’,同時快速展開雙臂,按照這個節奏,以此類推。這種運動能夠刺激肌肉生長,你一個月就會有一個漂亮的胸部了。不過你必須每隔15分鐘做一次,一個動作重復20遍。”
女子在醫生面前做了一遍動作,准確無誤後,便向醫生道謝,離開了醫院。
在公共車站等車時,一小個子男人走過來問時間。
“請問現在幾點了?
“10點28!”
“他媽的,時間過得這麼快!”男人突然叉開雙腿跳了起來:“大,大,再。。。。。”

老師對一個學生說:“你舉一個當文盲的實際的例子。”
“比方說吧,蒼蠅如果不是文盲的話,它就不會往明明寫著‘滅蠅’字樣的膠紙上落了。”

有位推銷員應聘工作,可是沒過多久就丟了這份差事,整天怨天憂人。
關心他的朋友問道:“是不是因為你沒有做宣傳?”
他哭喪著臉回答道:“不,我都認真做了宣傳。”
“你是怎麼說的?”
“我對每個人都說:我們的產品永遠走在別人的前面。”
“你推銷的是什麼?”
“手表。”
媽媽:“飛飛,昨天叫你送奶奶,你送了沒有?”

飛飛:“送了。”

媽媽:“送了?那奶奶咋還跌倒了呢?你是咋送的?”

飛飛:“目送。”

妻在保健站生一女兒,夫在一傍悶悶不樂,妻便安慰其夫曰:你看我們的女兒多漂亮啊,特像你,你看,這小嘴和你的多一樣啊,還有這鼻子,太像你了,還有~~~~~~~。夫聽不下去了,垂頭喪氣的哼了一聲說:可最關鍵的地方還是像你不像我啊。
在服役時,有一次部隊遠行出任務,眼看著天色已晚,我們這一行人無法實時趕回營區,便被安排在附近的一個海防部隊歇腳。由於我們是臨時決定借宿,故未能事先通知,所以這個海防部隊無法挪出空余的臥室供我們寢臥,因此在離部隊數百公尺外的廢棄倉庫,便成為我們暫時的休憩處。這個倉庫外面有一個廣場,平日供部隊操演及集會,在廣場旁還有一個大型的講台,通常是提供給部隊長指揮部隊及長官蒞臨致詞時使用。在這倉庫裡尚擺置了幾張床鋪,可用來躺臥歇息。我們移駐進去,在裡面還隱隱可以聽到遠處海浪拍打岸石的潮聲,以及時疾時緩的風聲,雖覺陰寒了點,但由於平時都得接受部隊操演,故對於惡劣的生活環境,並不怎麼在意。同僚們今天雖已忙碌了一整天,但想到不必急著趕回部隊報到,每個人的心情反而輕鬆不少,晚上遂在裡頭放縱作樂。有人喝著紹興劃酒拳,有人聽音樂廣播哼歌,有人打橋牌,更有人抱著棉被大睡。大約過了午夜十二點吧!忽然大地一下子沉靜下來,原本還有聽到虫鳴唧唧的聲響,此時完全一片死寂。由於雲層很厚,這個晚上夜色昏沉,不僅看不到星星,連月光也絲毫看不見。恍惚間,好象聽到倉庫外面的廣場有許多嘈雜的腳步聲。初時並不清楚,但逐漸地由遠而近,由朦朧而清晰,很明顯的是一大群部隊整裝集合的腳步聲。排長斜睨著眼睛,姍笑著對我們幾個懶散的班兵說:「看你們幾隻米虫,整天混吃等死,沒聽到本地部隊晚上還在操練演習哩,羞不羞恥!」我們幾個同僚互相交換過眼色,根本懶得答腔,想這個菜鳥排長剛從大學畢業,才受完預官訓回來,沒什麼帶兵經驗,便如此囂張,以後的日子那還得了。我們依然玩自己的朴克牌,劃我們的酒拳,大家鬧得不亦樂乎!「蹬蹬、蹬蹬、蹬蹬、蹬蹬…」門外的跑步聲愈來愈近,也愈來愈緊促了,似乎有大批的部隊正集結在廣場外面,團團圍住了整個倉庫…大家開始覺得有點狐疑不安,玩朴克牌的、劃酒拳的,不約而同的都停下了手上進行的動作。並側耳凝聽外面的聲響,奇怪在這麼深的夜晚,怎麼會有大批部隊動員的聲音?忽然,門口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沉默。「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聲音緊急而有力,叩門者似乎十萬火急,但我們沒有馬上應門。「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叩門者顯然有點不耐煩,敲門的聲音更密了。菜鳥排長以眼神示意我去開門。於是我將上衣穿上,走到前面將門栓拉開,並小心翼翼地將門戶開啟。「嘎…嘎」久未加油的門軸發出刺耳的音響,這時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影,大家看了全部倒抽了一口氣。」原來眼前出現一位傳令的軍官,身穿著未曾見過的破敝軍服軍帽,後面則斜背著一把大刀,腳上卻穿著臟污的草鞋。「報告長官,部隊集合完畢,敬請長官蒞臨訓示。」這位軍官以一種陰森低沉的語調講完話,忽然迅速地兩腳靠攏立正,「啪」地一聲,然後右手彎曲至眉尾行一個標准的軍禮。看到這情形,每個人都忍不住打個寒顫,祗相對啞口無言不敢答話,因為隻看到軍官灰蒙蒙的身影,但他的臉龐則完全看不清楚,而且隱約看見他的胸衣前有斑斑的血漬,似乎剛經歷過重大的戰役,而且還負傷累累…菜鳥排長圓睜著眼睛楞在原地,腳失控得不住顫抖,嘴巴也吐不出半句話來…這時老士官長看情況不對,沒人答得出話來,忽然大聲地對那軍官吼道:「整編部隊,待會就來!」這個軍官聽完答復後,「啪」地一聲,兩腳靠攏立正回一個軍禮,忽然不見了。我跑上前去,將門戶趕緊關好。回過頭來,看每個人臉上都慘無人色,全身忍不住地發抖…菜鳥排長癱坐在地上,牙根不住地打顫,他嚼著舌根結巴地說:「鬼,遇到鬼了,怎麼辦,該怎麼辦…。」遠處又傳來部隊行進的腳步聲,而颯颯的風嘯亦從門窗縫隙流竄進來,將室內的氣氛整個凝結起來。老士官長摩娑著雙拳,不停地在走道旁來回踱著,喃喃自語地說:「這一定是傳說中的陰間鬼兵了,天啊,怎麼如此倒霉,竟教我遇上了,大家趕快來想想辦法罷!」這時,每一個人都緊緊地將頭聚攏在一起商量對策,好象害怕有鬼刺堠在一旁竊聽,壓低了嗓子講話。如果等會那個鬼兵再來敲門怎麼辦?。有人提議說:「鬼怕軍徽,可以拿它去鎮壓。」但這個推論馬上被我打翻,因為剛剛開門時,我的衣胸上是別著軍徽標章的,它根本視而不見,不當一回事。另一個班兵講:「和他們交換條件罷,告訴它我們將會多燒點紙錢來回報。」可是剛剛那個鬼兵不是為乞食而來的,它是邀我們校閱鬼兵鬼將啊!正當我們絞盡腦汁無法可想時,忽然敲門聲又響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子大家全噤了口,鴉雀無聲,根本不知道該不該前去開門。若要開門,門外是個不可預期無法想象的鬼怪;若不開門,鬼兵鬼將們會不會忍耐不住集體攻掠進來,那就更慘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請長官立即親臨主持校閱!!」鬼軍官在門外又開口催促了,而這次的口氣似乎不太友善,而且冰冷毫無令人退讓的余地。大家全都以期望的眼神看著菜鳥排長,而菜鳥排長面無人色一直搖頭搖頭…。最後由老士官長打開門閂,帶領我們走出倉庫…一出大門,祗見到一堆一堆黑壓壓的軍隊集結在廣場中央。數以千計,哇,全部穿著破敝且臟污的軍裝,大部份都穿著草鞋,有的甚至赤腳。我們隨著士官長一步一步地走上司令台,原本四、五十公尺的路段現在卻變得漫長而遙遠。我們不確定這條路有沒有盡頭,也不知此行後,是否還看得到今晨太陽的升起,畢竟陰陽相隔的人鬼忽然相會了,誰也料不到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踏上了司令台,現在看得更清楚了。我們發現這些鬼兵似乎都死於非命未得善終|因為它們肢體不全!有的缺腿有的缺腳,甚至有的缺了半邊肩膀,有的根本沒有頭顱…,而這些亡靈唯一的共同點,是看不清楚他們的臉龐及五官,且整個軀體罩著一層薄霧,更顯示它們已滅了生?R的余燼,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菜鳥排長被我們擁簇著擠向司令台前站著。下面黑壓壓的一片鬼影幢幢,完全寂靜、肅殺…,祗見到幾千隻冷鋒般的目光投射過來,菜鳥排長「各位…各位…將士們…」,一句話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忽然整個骨架像被抽解掉一般,整個暈眩倒地,而且就像三歲孩子因夢魘而失?T般,整件褲子瑟瑟地尿濕了。天空依然漆黑著,看不見半點的星光,除了遠處仍傳來潮汐回溯的音響,祗有刺骨的寒風在耳際吹掠…。鬼兵鬼將們仍直立在原地,目光如電般直射過來。老士官長一看苗頭不對,於是當機立斷走上前去,拉開喉嚨向著廣場喊話:「各位英勇的將士們,我們是捍衛國家的先鋒,…」「…若因為執勤不慎闖入你們的領域,請大家多多包涵…」「…你們為了忠愛的祖國,已經捐軀沙場,無法回鄉…我答應你們,將來國家統一時,你們的英魂將可以跟著我們的船隻,一起回鄉…」「一起回鄉…」廣場周遭似乎有這樣的回音傳回我們的耳際。老士官長以鄉音濃厚的語調,發表完一篇感人的演說。廣場的鬼兵鬼將們仍然沒有動靜,但從模糊的五官上可看出壓抑著的抽搐神情。大約保持了三十秒鐘的死寂,原本那位叩門的軍官從行伍間跑步出來,一直到司令台前方才立定。他以丹田之力發著口令:「全體立正…」「啪!!」鬼兵行伍以整齊劃一的動作兩腳靠攏立正。「敬禮…」我們看到一幅庄嚴的鏡頭,數以千計的鬼兵鬼將目光含著淚水,同時敬禮,然後身影逐漸逐漸地消失在晨霧當中…這時,大家才鬆了一口氣,但每個人依然驚魂未定,龜縮著身子無法將腰干挺直,但還是趕忙著走回倉庫,並將菜鳥排長也順便抬回。一直到晨曦升起,沒有人敢再向窗外望一眼,也沒有人能闔上雙眼,全部失眠到黎明。第二天,我們向海防部隊打探昨天鬼怪的事情。海防部隊的老士官長說:「原來,以前從大陸撤退時,有許多搞游擊的散兵游泳來不及搭上政府的船班,便結伙冒險搭著小型船筏而渡海。但台灣海峽的風浪是多變的,有許多人就因此溺斃在海中,而尸首隨著海流,便漂到廣場附近的海岸來。」「這些尸首集中後,以亂葬崗的方式,集中埋在現在廣場的位置。後來因為部隊的需要,才填土堆平成為目前的模樣。」「聽說,他們的尸首仍埋在原地哩。所以我們的部隊除非必要,否則是很少使用那個廣場的…」聽完這些故事,心中仍然感到忐忑不安,除了面對不可知的死後生命產生極大的迷思外,對於那些令人感傷的靈魂,亦久久無法忘懷…
有一天,馬雅可夫斯基在路上見到有個頭戴小帽的女人,把許多人集
在她的周圍,用各種各樣最荒謬的謠言來誣蔑、中傷布爾什維克,馬雅可
夫斯基很生氣,當即用有力的雙手分開人群,直扑到這個女人跟前,抓住
她說:“抓住她,她昨天把我的錢袋偷跑了!”
那女人驚慌失措,含糊地嘟噥著:“你搞錯了吧?”
“沒有,沒有,正是你,偷了我25盧布。”
圍著那女人的人們開始譏笑她,四散走開了。人們走光以後,那女人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對馬雅可夫斯基說:“我的上帝,你瞧瞧我吧.我
可真的是和頭一回看見你呀!”
一位男子因為身體不適,到醫院求診。
醫生:“為了你的健康,我不得不讓你選擇。”
男子:“咦?”
醫生:“女人和美酒,你願意放棄哪一種?”
男子:“大夫,那要先看看他們是什麼年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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