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夫婦在博物館裡觀賞藝術作品。眼睛近視的妻子,站在一
幅作品前對丈夫說:“你看,這是我生平看到的最丑的一幅畫像。”
丈夫連忙拉過妻子,小聲說:“你過來吧,親愛的,這不是畫像,這
是一面鏡子。”
丈夫:如果不是我大把大把地掙錢,哪還有這個家啊!
妻子:你說的沒錯,如果沒有錢,我不會進這個家。
女兒虛齡4歲了,正是學舌的時候,看電視便成了她汲取知識營養的主要源泉。
近日,發覺她說話頗受廣告的影響,幾乎每句話都離不開廣告語。
帶她上街,看見摩托車,她說:踏上輕騎,馬到成功;一位小姐擦身而過,她說:秀發如絲般的柔順;小姐回頭沖她一笑,她接著又說:白裡透紅,與眾不同。走了一會兒,她說口渴,到了冷飲攤,她說:汽車要加油,我要喝紅牛。連賣冷飲的小伙兒聽後也樂了。自此,我們方意識到廣告對孩子的影響之大,不得不為著電視制定了一種策略。妻在“後方”哄女兒玩,我在“一線”探視情況,等廣告播完了電視劇開演了,再放她出來。但智者干慮,還是有失。
有一回,劇中有個老板模樣的男人說了一句話:酒色不可貪多。女兒便問我是什麼意思,我支吾了半夫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便讓她去問妻。妻狠狠白了我一眼。架不住女兒的“窮追猛打”,我隻好耐下性子給她瞎解釋:酒就是喝的酒,色就是吃的飯,意凡是說喝酒吃飯別亂來。恰好隔日有友人來訪,自然桌上離不了酒,我酒量不好,便一再討饒。女兒走過來對友人說:“叔叔,你們別難為我爸爸了--”我剛想夸女兒幾句,誰知她接下來說出的話差點讓我鑽到桌子下面去:“我爸爸酒不行,色行!”眾人皆愕然。妻紅著臉從廚房裡跑出來,一把就把女兒拎進了臥室。待我說明原委,客廳裡一片哄笑,我與妻則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有位推銷員應聘工作,可是沒過多久就丟了這份差事,整天怨天憂人。
關心他的朋友問道:“是不是因為你沒有做宣傳?”
他哭喪著臉回答道:“不,我都認真做了宣傳。”
“你是怎麼說的?”
“我對每個人都說:我們的產品永遠走在別人的前面。”
“你推銷的是什麼?”
“手表。”
科大門診部旁的一藥店,大三數學系同學走進門,藥店年青女老板熱忱問:“你買什麼?”
同學:“我買維生素B2。”
女老板訓練有素的將藥包好:“給你藥,一天2次,一次2片,給2元5。”
同學好奇的打開藥袋看看:“不對!我買維生素B2。你怎麼給我維生素B1?”
女老板蠻有文化的:“你吃2片不是維生素B2嗎?底數不變指數相加嘛,俺不知你是哪嘎教你的數學?……死腦筋!”
年輕的約翰在約會出游後,送瑪麗到家門口,然後熱情地說:“不和我吻別嗎?”
瑪麗矜持地說:“對不起,我和男孩子第一次約會,是不會同他接吻的。”
“啊!”約翰楔而不舍地說,“那麼,最後一次呢?”
年輕的牧師第一次主持禮拜的時候,小教堂裡卻空蕩蕩地隻坐著一位農夫。看見年輕牧師失望的樣子,農夫善意地上前安慰說:“當我喂牲口時,即使馬棚裡隻有一匹馬,我也會樂意喂它的。”
年輕的牧師聽後大受鼓舞,振奮起精神開始做冗長的禮拜儀式。
儀式完畢後,他虛心上前征求農夫的意見。隻見農夫睜開惺忪的睡眼,說道:“假如隻有一匹馬,我就不會用整車的草料來喂它了!”
某富家男子,目不識丁,卻在他的屋裡擺滿了書籍,向他人炫
耀。
一天,他的一個朋友寫信來向他借書。他拆開信,根本不知人
家寫的是什麼,以為又是請客吃飯這類事。他身旁一個人看信後對
他說:“你的朋友是來借《宋史》的。”他大怒,說:“叫他到別處借去,
我家沒有‘送死’的東西!”
病人:“我頭痛得快要裂開了!!”醫生當時不知道在想什麼,說了一句連自己都不懂的話:“試著用膠水貼起來!”
話說美蘇兩國冷戰時期。一次蘇聯大閱兵,坦克部隊走過,飛機飛過之後,走過來10位身著黑色服裝的人。旁觀者問:“他們是刺探美國情報有功的間諜嗎?”一位克格勃官員回答說:“他們是經濟學家,是我們把這些經濟學家送到美國,結果給美國經濟造成了很大的混亂。”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