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夫妻看足球比賽,射門進球時,妻興奮地抱住丈夫搖晃撒嬌說:“今晚你也射門啊。”
夫推開說:“這你就不懂了吧,射自己家門算輸,射別人家門才贏。”
約翰遜總統向一群商業界頭面人物講了一則軼事,以說明需要大量資金同俄國人導彈競賽。故事如下:1861年,一位得克薩斯州人離家前去參加南軍士兵陣營。他告訴他的鄰居他很快就會回來,這場戰爭不會費力,“因為我們能用掃帚柄揍這些北方佬。”兩年後,他才重返故裡,少了一條腿。他的領居向這位神情悲慘、衣衫襤褸的傷兵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是說過戰爭不費力,你們能用掃帚柄揍這些北方佬嗎?”“我們當然能,”這位南軍士兵回答,“但是麻煩在於北方佬不用掃帚柄打仗。”
下雨了。精神病院裡好多傻子拿著毛巾香皂在雨裡洗澡,隻有TOM獨自在窗台看著。
有人好奇地問:TOM,你在干什麼呢?
TOM說:那群傻子笨得很,我等水熱了再去。
前幾天我去外地出了趟差,順便給老娘和媳婦各買了件衣服,可又怕媳婦埋怨,所以把給老娘買的衣服謊稱是給丈母娘買的。媳婦一聽非常高興,興沖沖地拿給丈母娘試穿。但我明白,丈母娘穿著肯定瘦。一試,果不其然。我剛要張嘴說不如給我老娘吧。
誰知丈母娘居然高興地說:“我今天剛在樓下的電腦減肥中心辦了張1000元的卡,正發愁減完肥後又得花錢買衣服,這不減肥後穿的衣服就送來了嗎,女婿想得可真周到啊!”
算命先生:小姐最近要小心點!因為你身上帶有凶兆啊!女:那我把身上的胸罩脫下來會不會好一點呢?
一家位於摩天大樓的酒吧生意興隆,有一天某甲心情不佳,在這裡借酒消愁喝悶酒,忽然間,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醉漢,滿身的酒臭味,他走到吧台那裡,向酒保要了一杯龍舌蘭,喝完後二二話不說,對著一扇沒關的窗戶走去,然後跳了出去。某甲看了嚇了一大跳:“怎麼當場跳樓自殺呢?”沒想到過了一陣子,那名醉漢又從門口走進來,毫發無傷,他又走向酒保那裡,又要了一杯酒,然後又是喝完就從窗戶跳出去。同樣的情形又發生了N多次,他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就趁醉漢喝酒的時候,問他怎麼回事。
  他答說:“這酒有強烈的揮發性,在體內作用,可以使人產生浮力,慢慢的飄落地面。”
  這實在是太神奇了,令人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因為親眼目睹,某甲也就不加猜疑,馬上和他點了一樣的酒,一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學醉漢也從窗戶跳出去,結果某甲他摔死了。
  酒保一切都看在眼裡,隻見他看著那個醉漢,搖了搖頭,有一點生氣又無奈的對他說道:“超人,你喝醉的時候簡直就是欠扁。”
 大鬼:今晚嚇人計劃不成功。
  小鬼:都是你,嚇唬人也不挑地方,干嗎去盲人按摩院……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MM說:“我愛你。”
  我臉紅了。我不想害她:“我沒錢,更沒有房子和車。”
  MM盯著我的眼睛:“我知道。”
  “我的月薪隻有一千五。”
  MM的目光仍然堅定無比:“以後會多的。”
  我用顫抖的雙手拿出一支煙叼在嘴上:“我每天要抽一包煙,一喝酒就鬧事。”
  MM笑了,“以後有我在,你放心。”
  我的脊梁上冒起一陣寒意,結結巴巴地說:“其實……其實我很流氓……幼兒園就喜歡去女廁所,小學就沒了初吻,中學就……”
  MM沒等我說完就軟在了我的懷裡,聲音細若蚊鳴““早知道你好色,你老偷偷瞄我的胸脯……”
  一股鼻血噴涌而出,我抱緊了MM,溫熱嬌小的身體讓我熱血沸騰。這時我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決定把這事告訴MM。
  5秒鐘後,MM抬頭問我:“真的?”我悲憤地點點頭。MM沉默片刻,掙開我的懷抱,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她憤怒地朝我喊道:“你丫竟然沒有英語四級証書!”
問:“全世界有幾種人?”
答:“四種人:兩張嘴的人(女人);三條腿的人(男人);兩條腿一張嘴的的人(太監);三條腿的女人(人妖)。”
問:“那有四條腿的是什麼人?”
答:“外星人!”
問:“一生下來就什麼都知道的是什麼人?”
答:“兩種可能:第一種是怪嬰;第二種是第二個耶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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