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3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個弟弟在學校聽到一個八卦消息說:每一個大人至少都會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隻要用一句:‘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就可以把他們給唬住,即使你跟本就甚麼也不知道……
放學後回到家裡,弟弟一遇到媽媽便說:“媽,我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他媽媽一聽到他這麼說,就趕緊塞給他20塊大洋,並叫他不可以告訴爸爸。
看到媽媽會如此反應,弟弟覺得很高興,就在他爸爸下班回來時,迫不及待地跟爸爸說:“爸我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果然爸爸一聽到他這麼說,也塞給他40塊大洋,並叫他不可以告訴媽媽!隔天一早,弟弟要上學時在門口遇到郵差先生送信。
弟弟立刻開口說:“郵差叔叔,我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隻見郵差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然後張開手臂向他說:“原來你都知道了,乖……來給爸爸抱抱……”
芳是我交的第六個女朋友。和我幾個前女友一樣,她也是屬於那種樣子甜美,身材火爆的類型。根據我多年的泡妞經驗,這種類型的女孩比較單純,也比較好哄。而且帶出去也夠面子。隻要有足夠的錢,就不怕泡不上這樣的女生。
芳是我在醫院認識的,那段時間也不知道走了什麼霉運,盲腸發炎,足足在醫院裡面的特級病房躺了一個星期。芳正好就是我的特護。我是一個浪子,有錢的浪子。所以美女當前,我又怎麼可能放過。鮮花禮物加甜言蜜語,芳很快就對我死心塌地。對此我的那群狐朋狗黨不知道多羨慕,說我這個人就是桃花命,連住院也可以泡上個漂亮護士。
對於芳這個情人,我還算是挺滿意的,身材樣子不用說,就連床上的功夫也不賴。唯一的缺點就是老愛問我愛不愛她,我的嘴巴上肯定是回答:“愛,當然愛啦”但是心裡卻不由有點厭倦,男人和女人,玩的就是愛情游戲,我還那麼年輕,才不想就這樣給一個女人綁死。
芳的小屋是單身公寓,收拾得挺干淨的,不過就是有股怪味道,芳說那是消毒水的味道,做護士,沒事都愛消毒。芳的小屋裡有三隻顏色特別艷麗的錦盒,我曾經很好奇的想去打開,但是卻發現那些錦盒都上鎖了。問芳,芳說那是朋友寄存的東西,不方便給我看。我也就沒有細究。
過了三個月,我開始對芳有點厭倦了,我已經說過,我是一名浪子,浪子的心不會為哪個女人輕易停留的,和芳在一起的三個月,已經算是我情史中比較長的一段記錄了。背著芳,我在酒吧結識了另外一女孩,艷麗風騷,比起芳的清純,有另一種野性的美。一時間,我周旋在兩個女人中間,雖然累,但是不亦樂乎。
慢慢的,芳好像察覺到什麼,每天都打電話來查我,一來二去,我開始煩了,決定和芳攤牌。我想,大不了就給她幾萬青春補償費,分手了事。
攤牌的那天我們約在芳的小屋見面。幾天不見,芳憔悴了很多。
“杰,你還愛我不愛?”
“芳,我們都不是小孩了,不要再玩這樣無聊的對答好不好?”我不耐煩的回答說,想著是我下一場的約會,午夜的舞廳。“我這次來,是想和你分手的!”快刀砍亂麻,我不想再拖了。
“什麼!”芳的臉整個變成了灰白:“杰,我不要和你分手!你一直不是愛著我的嗎?”
“芳,這個世界上,我哪個女人都愛,不單包括你!你懂麼?”笑話,愛對我來說算是什麼東西!
芳整個人晃了晃,看來這個打擊對她來說還是大了點。
我也不想多說了,掏出口袋裡早就准備好的三萬,丟在桌子上。轉身就走,但是芳在背後扑過來抱住我,聲音裡面帶著哭調:“杰,別走,你說分手就分手吧,但是我想,我想你再抱我一次……”
兩個人滾到床上,芳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正當我陶醉得欲仙欲死的時候,一種冰冷的金屬突然拷住了我的雙手――咔嚓
我一驚,我的雙手居然拷上了一對手銬,而手銬的鐵鏈部分,給固定在床架上,現在我整個人除了下半身,上半身基本是不能動彈的了。
“芳,你這是干嗎?”我有點慌了,我和芳一直都不愛玩SM游戲的。
芳坐在我的身上,雙手撐著我的胸膛。“杰,我隻是想留住你而已。”芳翻身下了床,走到那幾隻錦盒旁邊。這時我才發現本來三隻的錦盒現在變成了四隻。
“芳,你這樣何苦呢,你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啊!”我掙扎的想脫開手上的手銬,無奈那鐵家伙實在太結實了。“芳,乖,來把我放了吧。”
芳一點也不視我的掙扎:“杰,你別掙扎了,那手銬雖然不是說正宗警察用的,但是也是很結實的,你這樣隻會弄傷自己的。”說著,她拿起了第一隻錦盒:“杰,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知道我這些錦盒裡面放的是啥嗎?我現在給你看看。”
芳打開第一隻錦盒,我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把我嚇死,隻見那個漂亮的錦盒裡面放著一個大大的玻璃瓶,玻璃瓶裡面裝著的是一顆心臟――雖然我沒學過醫,但是那心臟任誰看了都知道是一顆人的心。
芳輕輕撫摸著玻璃瓶,目光開始有點游離:“這個是偉,他是我的初戀情人,我們本來以為可以一生一世的,但是誰知道天意弄人,在偉21歲那年,他出車禍去世了,那時候我在學醫,於是就把他的心臟偷了出來,我和他曾經約好,說我們這一輩子都要在一起的……”
我汗如雨下,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芳有這樣的嗜好啊,她居然會收藏人類的器官。危險人物啊!“那,那芳,人都死了,你留著就留著吧……”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安撫她。
接住,芳又打開了第二隻錦盒,裡面裝著的是一顆眼珠,我的冷汗越冒越多了。媽媽咪啊,這女人還有多少這樣的東西啊!“杰,你看這是毅。我第二個男朋友,我最喜歡他的眼睛了,隻要讓他的眼睛看著,我就會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好幸福。”芳一臉的陶醉,輕撫著裝著眼珠的玻璃瓶。“但是,但是那個男人居然負了我,他的眼睛不再是看我一個人了,還去看別的女人了!”芳的語調突然變得惡狠狠起來“哼,那好,既然他那樣做,我也不留情了,我解決了他,留下了我最愛的東西,他的眼睛――杰,你看,毅的眼睛是不是很漂亮?”我聽後差點沒有昏過去,那麼惡心的東西她居然還認為是漂亮,看來芳的精神真的出現問題了。
“還有,你看,這個是華。我第三個男朋友。”芳又打開了第三隻錦盒,裡面的玻璃瓶裝的是一隻手掌。“我最喜歡華的手掌了,又大又溫暖,和他的手牽在一起的時候,你會覺得很安全的。”芳拿出玻璃瓶,輕輕的貼在臉上撫著。“可惜啊,華也不是一個好男人,他一腳踏兩船,我叫他做決定的時候,他居然不選我,選了另外一個女人!我好恨啊!”芳的目光又變得惡狠狠起來“於是我也解決了他,就留下他的一隻手來陪我……”
天啊,我開始要哭了,芳到底殺了多少人,看來她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了。
“杰,你看。”芳打開了第四隻錦盒,但是裡面空無一物。她拿著錦盒,走到床邊。“杰,你喜歡這個盒子嗎?”“還,還好啦……”我不敢得罪她。
“你喜歡啊?那太好了!”芳高興的笑起來:“這個盒子我挑了好久,就怕你不喜歡。”
“我,我,我無所謂了,那是你的東西,你自己拿主意好了。”我豆大的汗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她的這個盒子該不會…………
“怎麼可以光我喜歡呢,這個盒子我可是准備給你用的。”芳的笑得一臉無邪。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果然如我想的一樣。
“芳,你,你冷靜點,殺人是犯法的,再說尸體很難處理的。這樣,這樣吧,我不和你分手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好不好?”我試著安撫芳,希望她能夠回心轉意,不要對我下毒手。
“杰,我就是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啊!”芳的手撫上了我的嘴唇。“杰,我喜歡你對我說的甜言蜜語,喜歡得不得了啊,杰,你為什麼要去找別的女人?我不夠好嗎?”水蛇一般,她纏上了我的身體。“杰,我不能放你,我知道你的,你一定會再去找別的狐狸精的,那樣我會很傷心的……”
“不會的,不會的,我以後就隻要你一個,你,你滿意沒?”隻要她不殺我,我就算馬上娶她又何妨。
“是嗎?你以後也就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沒錯,沒錯,我答應你!”
“太好了!”芳的笑意越來越濃了,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脖子:“杰,我想要你的舌頭,我想要你的舌頭陪著我一生一世……”芳的手開始慢慢的收緊,空氣越來越稀薄了,我無力的掙扎著,慢慢的陷進一片黑暗中………………
三個月後,杰的朋友在一個邊遠的小山城見到一個類似芳的女孩。聽說,那個女孩的身邊,一直帶著四個漂亮的錦盒…………
“您知道嗎?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賽中受了傷。”
“可從來沒有誰看見過他踢過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賽中喊壞了聲帶。”

百萬富翁的夫人突然接到一封恐嚇信,說三天之內不送5萬美元到指定地點,將暗殺她的丈夫。夫人迅速將一個信封送到那個地方,強盜打開信一看,沒有錢,隻有一張便條:“希望你們信守諾言,我以後會給你10萬美元報酬。”
粗心的丈夫到幼兒圓把別人的孩子領到家,妻子又氣又急,忍不住罵了起來。丈夫撫慰妻子到:“親愛的,別著急!明天我們還是要把孩子送去的!!”

有一女子,一向水性揚花,終於有一天她要結婚了,結婚前她來到醫院對婦科大夫說:“我的未來丈夫是個細心的人,他肯定要檢查我是否是處女,有什麼辦法嗎?”
大夫想了半天,突然拍了一下大腿說:“有辦法了,做耳膜移植手術。”手術很成功,洞房之夜沒出任何問題。可是,幾天後新郎卻來到醫院對醫生說新娘得了羞於啟齒的怪病。醫生問新娘有什麼症狀,
新郎道:“我跟她說悄悄話,她不是伸過頭來,而是抬起大腿?”
一個婦女在生孩子的時候很痛苦,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寧可一輩子沒有兒子,今後再也不生了!”結果生了個女兒。幾天後夫妻倆商量著給孩子取名字,妻子說:“我看就叫‘招弟’吧!”
在一輛正在行駛的公共汽車上,一個小男孩不停的把流出鼻孔的鼻涕吸進去,站在對面的一位女士實在忍受不住,就非常和善地對他說:“小朋友,你有手帕嗎?”結果小男孩非常不高興的看著這位女士:“我媽媽說了,手帕不能給別人用!”“。。。。。”
一人上班老是放響屁,同事忍不住說:你能不能不出聲?然後便見他坐在那抖個不停。同事問他在干什麼,他答:我現在已經調成振動啦!

衛生部的一位官員到一所精神病院裡參觀,前來陪同的院長告訴他,這裡有些病人很危險,但管理得很好。參觀快要結束時,在病房外邊的走廊裡,有一個女人迎面走過來。官員發現她的眼睛裡露出一股凶光,便連忙退到一邊,還好,那個女人隻是狠狠地瞪了院長一眼就過去了,什麼事情也沒發生。等她走遠了,官員才轉過臉來批評院長:“看來你們這裡的管理還需要加強。”院長一個勁地點頭。
事後,有人告訴那位官員,那個女人並不是這裡的精神病人,而是院長的妻子,昨晚院長一夜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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