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彼得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但因其貪玩,所以學習成績不是很好.有一次,語文課老師問他:"你知道《羅密歐與朱麗葉》是誰的作品?"彼得懶洋洋地回答:"我怎麼會知道呢?像我這麼大的孩子是不喜歡看莎士比亞作品的."


一天晚上,小伙子送他的女朋友回家,他們站在門廊上告別。小伙子親吻了姑娘後,靠在門廊上悄悄地說:“給我來一會兒口交吧。”
  “你瘋了嗎?”姑娘說,“我父母就在樓上。”
  “他們睡著了。”小伙子引誘著她說:“就兩分鐘。”
  “絕對不可以。要是被別人看見就不得了了。”
  “喔,求求你,我非常非常愛你。”
  “不行,太冒險了。”
  “來吧,我求求你……”
  突然,屋裡燈亮了,姑娘的姐姐穿著睡衣打開了門。她睡眼朦朧地說:“爸爸說如果他實在要的話,我或者媽媽都可以代勞,不過,看在上帝的份上,叫你男朋友千萬別靠在對講機的按鈕上。”
自從進了這個班,我的生活就變的一塌糊涂,並不是因為我班是侏羅紀公園,而是這裡的女生受到《我的野蠻女友》這股韓流的影響,自認為美來源於暴力,都以全智賢當榜樣。這可苦了我們這些玉樹臨風,英俊瀟洒,風流倜儻的帥哥哥,本想在高二找一個冰雪聰明,乖巧可愛,溫柔體貼的GF,現在全被這個無惡不做,惡貫滿盈,惡滿天下的全智賢給打破了。這也使她現在在我們班男生,也可以說是全校男生心目中除了長得貌如天仙就一無事處,自己野蠻就野蠻,干嘛還要將這野蠻傳染給別人,真是害人不淺。
因為money著想,我就舉一個例子咯!
就拿開聯歡的事來說吧!女生們非要拿一段《我的野蠻女友》來表演表演。我們男生的和平使者--班長,在與女生的交戰中,受到了暴力打擊,受傷慘重,痛哭而回。
  看到我們實力的象征者手到如此大的打擊,我們也隻好點頭哈腰,被迫同意。而這一同意就****著要從我們這寥寥無幾的文科班男生中找一個出來當主角,而這一主角就要收到全最野蠻的女生的練習。可想而知,這個任務是多麼的艱巨啊!所以,這個任務在男
生裡傳來傳去,就是沒人敢擔此大任。後來在女生一再壓迫下,終於班長決定用抽簽來解決這個關系到全班男生生命的問題。抽簽開始時,看著女主角將她的九陰白骨抓伸進那關系著我們男生命運的盒子裡,我們都嚇的閉上了眼睛。接著我們就聽見一陣可怕的奸笑聲,旁邊的男生輕輕的拉了拉我的衣服,我驚恐的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天使般邪惡的笑臉,在那一秒裡,我才深刻的體會到的人生苦短的內涵,然後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死過去了。
隨後的幾天猶如地獄走一回,我也不想說太多不利於自己的話,就一筆帶過吧!
終於,聯歡會開始了,而我排練的節目也終於上台了:她嘴裡溫柔的喊著我的名字,我迎了上去,而得到的卻是一陣拳打腳踢。終於,我忍耐不住,大喊一聲:“你去死吧!”狂奔回我的溫柔的男生集體,他們也決定和我一起抗戰到底。看著女生們節節逼近,而我們也漸漸退到了教室的垃圾堆裡,口中喃喃的唱著:“難兄難弟,齊頭並進……”隨後,本班的牆上出現了一副可怕的畫面,和著隔壁班級傳來的:一個馬步向前,一記左鉤拳右鉤拳,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險……
  某律師開著自己新買的奔馳轎車上班,想在其他人面前炫耀。結果車子剛剛在律師樓門口停穩。就被一輛疾弛而過的大卡車給撞壞了車門。
  警察趕到現場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律師就大叫道:“這是什麼社會呀,你瞧瞧,新買的跑車呀,給撞成這個樣子,這個世界糟透了,你們警察是怎麼辦事的呀!這可是花了幾十萬美圓啊!”
  警察冷冷的說道:“尊敬的先生,您隻注意了您的跑車壞了,難道您就沒有發現您的左臂少了一點什麼嗎?”
  律師對著自己隻剩下一半的胳膊叫道:“可憐我新買的勞力士表啊!”
一男人總找不到女友,無奈去算命。
  算命師:你前半生注定沒女人。
  那人眼睛一亮:後半生呢?
  算命師說:後半生你就習慣了。
  教師節那天,老師帶的一個班正好惹到這個老師了,被老師削了一頓,下課時候他們問老師要什麼禮物,一學生說:“送老師太太口服液,她好我們也好。”

一個煙鬼嘔吐,去找醫生,醫生告訴他,因為他整天嚼煙葉,所以才嘔吐。
“醫生,您能不能再找找,看有沒有別的嘔吐原因?”
“為什麼?”
“我還想嚼我的煙葉。”煙鬼說。

如果我還活著,那我快七十歲了,我能想象我的頭發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彎著腰,弓著背,和滿堂子孫在一起。不過,我不喜歡那樣,我討厭衰老,非常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對衰老充滿了恐懼,所以,我還是感到自己是幸運的,至少我自己覺得我依然還是二十歲,盡管我隻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裡的花兒開了又謝,有將近五十次了,於是,我學會了靠這個來辨別年份,這樣算來,今年應該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幫我辨別時間,冬天裡,山上的雪特別大,把枯草全掩蓋了,當然也包括我,我就隱藏在白雪之下,偶爾太陽出來的時候,雪線下降,我還能露出半個頭蓋骨,白色的骨頭和雪的顏色融為一體,就象我活著的時候穿著白色的風雪衣在作戰。
  一開始,我連美國人的影子都沒看到,隻看到天上的美國飛機扔下的黑色炸彈在雪地裡爆炸,許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頭和肚腸都是一節一節的,好不容易才拼成個整尸,卻發現拼錯了,把兩個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凍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時候我真的羨慕那些凍死的人,我猜他們都是在安靜中死去的,沒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體完整。他們一動不動地站在雪地裡,保持著各種姿勢,有的握緊了槍站崗,有的張大著嘴說話,還有的手舞足蹈著。他們渾身晶瑩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樣,我不知道後人有沒有冰雕,這就是我們那時候的冰雕。看到他們,我那時候既害怕又羨慕,因為那些被凍死的人死得實在太美了。可是後來,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沒來得及掩埋的尸體就開始發出了惡臭,據說來年的春天,長津江的兩岸臭氣熏天蚊蠅成群。
一隻虫子在我的肋骨間爬著,它也許是把我的肋骨當成迷宮了。這裡的動物非常多,有時候兔子會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後第二年生下一窩小兔子。也許是這裡埋的死人太多了,據說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頭,所以動物很多人反而少。將近五十年了,自從我在這兒安了家(盡管不是出於自願),除了最初的幾年因為軍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鮮或美國的軍隊來往之外,此後我就很難再見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爾還有人到這兒來挖人參,他們衣衫破舊,看上去營養不良。又過了十年,就再也見不到挖人參的人了,而到了大約二十年前,我開始看到有人到這兒來拍照片,他們穿的很漂亮的衣服,個個白白胖胖歡聲笑語,也許南朝鮮的勞動人民也真的實現社會主義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見到了一大群人,為首的一個好象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火炬,真奇怪,這些人大白天的點什麼火炬。後面的人每個人的衣服後面都印著五個圓環的標志,上面三個圓,下面兩個圓,各有各的顏色,就象過節似的。
  下雨了,秋後的天氣就是這麼多變,雨點透過野草敲打在我的骨頭上,濕潤了我的靈魂,最好永遠都這樣,細細的小雨,沖刷我的塵土,從我踏進朝鮮,到現在,五十年了,我還從沒象樣的洗過一次澡呢。我隻能靠大自然的雨點來洗我的骨頭。但有時候這雨真該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膚加速腐爛,早早地使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至於下大雨的時候則是一場災難,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頭被大雨浸泡著,有時不太走運,山洪爆發,許多石頭會從我的身上滾過去,把我的骨頭弄得幾乎散架。至少現在我的大多數骨頭都已經開裂了,骨髓暴露著,在炎熱的夏天會發出磷火,有好幾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斷成好幾段了。我無力地張著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齒卻奇跡般地完好無損,這樣子真可笑,如果被媽媽看到,她也許會難過得去死的。
  死後最初那幾年,我一直在憤怒中度過,到了十年以後,我希望那些偶爾來巡邏的南朝鮮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沒人這麼做。到了二十年以後,我對南朝鮮人失去了希望,我開始日夜期盼著朝鮮人民軍能夠打過三八線來,又過了十年,我的這種希望也破滅了。到了四十年以後,我近乎絕望了,我孤獨地躺在這裡,望著天空,望著每一朵飄向西面的雲。我不再對朝鮮人和美國人報以希望,我隻希望我的中國能夠來把我掩埋,我不需要進烈士陵園,我甚至連幕碑都可以不要,我隻想讓泥土覆蓋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過我和我的戰友們鮮血的泥土。在這片地下,我一定能夠見到他們,他們和我一樣年輕,我們快樂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國人繼續戰斗。
  黃昏時分,夕陽如血地照射著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戰場上。我忽然聽到了腳步聲,似乎有許多人,從山谷的另一頭走來,漸漸我還聞到了活人的氣味。有人來了,我看見了,是一大群南朝鮮人和幾個美國人,他們的裝束與幾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手裡拿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象狗一樣在草地裡尋找著什麼。快過來啊,快到我這兒來,我需要你們,就象過去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俘虜一樣,來吧,快來,靠近我――發現我――掩埋我吧。如果你們心腸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國去。來啊。
  謝天謝地,他們真的來了,他們看到了我,一個美國人,面無表情地探下了身體,用手摸著我的頭蓋骨,比劃了幾下,象驗收一件樣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後,他說了句:“從頭蓋骨分析,這是個蒙古利亞人種,從遺骸身上殘留的軍服可以判斷為中共的士兵。總之,這東西不是我們要找的。真討厭,怎麼在這兒找到的全是些討厭的中國人?讓他媽的中國人永遠躺在這兒吧。”
  忽然,一個南朝鮮人高聲地叫起了什麼,於是那幫人都圍了過去,我能看到他們在草堆裡找到了一根骨頭,然後美國人又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對那狗骨頭般的東西照了照,最後他興奮地說:“諸位,我宣布,我們終於找到了美國士兵的遺骸,儀器顯示,這是一根高加索人種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國人,至少也是聯合國軍中的英國人、法國人,或土耳其人。這是一個重大成果,讓我們向這位勇敢的聯合國軍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於是,所有的人都脫下了軍帽,對著一塊腐朽的骨頭默哀了起來,這場面真有些滑稽。
  然後他們把那根骨頭裝進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盒子,在夕陽下迅速地離開了山谷。
  你們別走啊――別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喚是無法讓人類聽到的。
  夜幕終於降臨了,無邊無際的夜色籠罩在荒蕪的山谷中,一陣寒風吹過我的身體,將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淚,可淚腺已經腐爛了幾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閃爍著幾顆星星,我盯著那兒看,西面,再往西,穿過高山,穿過丘陵,穿過平原,渡過大海,在那兒,是我的中國。
  中國,你把我忘了嗎?
  媽媽,你還記得我嗎?
波士頓是個有名的賭徒。
有一次,鄰居問他的太太:“你的先生昨天晚上又到賭場去了,勝負如何?”
“他去的時候坐的車子值一萬美元,回來的時候坐的車子值10萬美元。”
“哦!他贏了。”
“哪裡,去時他坐我們的小轎車,回家時坐的是公共汽車。”
問:我愛你願意和我一起看月亮嗎?
答:有糖我就去.
(兩個小學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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