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人去理發鋪剃頭,剃頭匠給他剃得很草率。剃完後,這人付給剃頭匠雙倍的錢,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一個多月後的一天,這人又來理發鋪剃頭,剃頭匠還想著他上次多付了錢,覺得此人闊綽大方,為討其歡心,多賺其錢,便竭力為他剃,事事周到細致,多用了一倍的工夫。
剃完後,這人便起身付錢,反而少給了許多錢。剃頭匠不願意,說:“上次我為您剃頭,剃得很草率,您尚且給了我很多錢;今天我格外用心,為何反而少付錢呢?”
這人不慌不忙地解釋道:“今天的剃頭錢,上次我已經付給你了,今天給你的錢,正是上次的剃頭費。”說著大笑而去。
四川有個進士叫熊敦朴,號陸海,恃才傲物,狂放不羈,自做官以來,從史館調到兵部,後又降職為別駕。調任之前,他前往當年的主考官江陵人士張相公家作別。張相公說: “您與我都教過書塾,出身微賤都是一樣,痛痒相關,今後在仕途上,還是小心謹慎為好。”熊敦朴說:“老師您恐怕未見得痛。”張說:“您怎麼知道?”熊說:“王叔和的醫學口訣上說痛則不通,通則不痛。”張大笑。
美國青年比利學習中文。當學到“吻”這個字時,比利提出了疑問:“吻字會意就是‘勿’,‘口’,不動口如何接吻?”有人想了想,笑著回答:“中國人個性比較含蓄,‘勿’‘口’就是‘不必說話’的意思。你接吻的時候,會說話嗎?”
次和男同學談到鏡子,他說:“你們女孩子別的東西或許會沒有,但是鏡子一定最多。”我不以為然地接口道:“那倒未必,我宿舍裡就連一面鏡子也沒有。”
男同學遲疑了數秒,苦口婆心地對我說:“你要面對現實!”
聖彼得獲悉最新消息:某東方大國正以驚人的速度在制造律師,而且要求律師大講道德,少談法律,預計天堂裡的律師人數將會出現失控的局面。聖彼得宣布,律師撤出大廈,搬入三人一套的公寓,三人使用一個公用衛生間。另據報告,該國之會計師目前以不做假帳為最高境界,達者幾稀,預計入天堂之會計師短期內不會增加。為鼓勵會計師入住天堂,故獎勵已到天堂的會計師每人一套別墅。至於醫師,近來地獄人滿為患,受酷刑者多是那些亂開藥、亂開檢查費用、收取高額回扣、亂採血、給人輸入艾滋病毒、把感冒當絕症醫治的醫師,來天堂的醫師是越來越少了。為防止未來天堂被律師佔滿,特將律師空出的大廈分配給醫師,以鼓勵醫師多進天堂、少逛地獄。
這個事發生在本人中學的時候,時至今日,堪稱一絕。
那是節英語課,老師叫我們用“How...“造句,當時有“How are you,How do you do,等初中學的日常用語,可問題就出在當大家集思廣益想答案的時候,隻聽後排一位仁兄一句“How 優根~~~~~~~~~“(相信玩過’街霸’的朋友都知道啥意思)立刻全班男生笑倒,女生及老師莫名地看著眼前突如其的來一幕暈菜中~~~
孩子第一次放學回來,爸爸問他可喜歡上學。孩子說:“我喜歡上學,更喜歡放學,就是不喜歡中間的上課。”
紐約街頭。一個乞丐中暑暈倒,路人圍攏過來,議論紛紛。
“這個人真可憐,給他杯威士忌吧。”一位老太太說。
“還是把他抬到蔭涼的地方,讓他歇歇吧。”好幾個人說。
“讓他喝點威士忌保管就沒事了。”老太太堅持己見。
“應該送他到醫院去才對。”另外有人提出異議。
“給他點威士忌,沒錯!”老太太還是這句話。
中暑的人突然翻身坐起,大喊道:“你們別多嘴了!怎麼不聽老太太的話呢?”
真正的程序員從來不寫注釋,難寫的程序必定也難讀。
真正的程序員不寫應用程序,他們直接從最底層的裸機開始編程。
他們認為應用程序編程是那些不會系統編程的人干的活。
真正的程序員不畫流程圖,流程圖是沒文化的人的文檔,居住在山洞裡的人才在岩壁上畫流程圖。
真正的程序員不讀手冊,依賴手冊是無知和懦弱的表現。
真正的程序員從不一次做對,他們可以連續30個小時坐在機器前面給程序打補丁。
真正的程序員從不按早9晚5的生活過日子,如果你在早上9點看見一個程序員,那一定是他一夜未眠。
真正的程序員比用戶還清楚用戶需要什麼。
真正的程序員喜歡兼賣爆米花,他們利用CPU散發出的熱量做爆米花,可以根據米花爆裂的速度聽出正在運行什麼程序。
從第10個生日起,約翰就上了寄宿學校,孩子們不但在那裡學習,還在那裡吃飯睡覺。到寄宿學校一星期後,他給父母寫信:
“親愛的媽媽,親愛的爸爸:
這所新學校,我覺得很好。我有許多朋友,老師們也不壞。不過,請立即寄來一袋食物――在這裡,我們隻能吃到早餐、午餐和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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