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是很會過日子的人,一般都很節省,用我的話說就是摳門。他精打細算,把日常開支壓縮得很小,但隻有一樣――電話費高,連手機帶座機,他一月的電話費超過六百元,沒辦法,誰讓他是做業務的呢!
聖誕節我回了趟家,聊天時,把我男朋友的種種作風都告訴了我媽,我媽一直笑著聽我說,惟獨談到電話費時皺了皺眉。然後,我媽試探著問我:“小靜,你男朋友他……他……是不是結巴?”
一對情侶隨意漫步在一個公園裡。
女:“哇,好浪漫喔,還有虫的叫聲呢!”
男:“不!那是我褲子的拉鏈聲。”
初到美國時,幾個中國同學請我到一家中餐館上給我接風洗
塵。
小林看到鄰桌幾個洋人在用筷子,便說:“現在會用筷子的老
外越來越多了!”
小王接著說:“那些老外不但會用筷子,還會點菜呢。他們再也
不是隻會叫雜碎、春卷了。”
小張正要開口,隻見鄰桌一個已吃飽喝足的老外慢條斯理地
走到我們桌前來,用他那極其標准的京片子說:“請你們搞清楚,在
這裡,你們才是老外。”
一、不忠。你的身體辛辛苦苦陪著你成長,從幼年到成年,她何曾一天離開過你?你怕餓,她替你吃飯;你生病,她替你吃藥。風裡來雨裡去,含辛茹苦地把你拉扯大。現在你有錢了,就開始嫌棄她、背叛她、想整她了?海吃海喝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著她呢?她變丑,還不是因為你好吃懶做嗎?是為不忠。
二、不孝。“夫孝,德之本也。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女人,別以為你的身體就是你的,錯大了。那是父母給你的。為了你這個小東西,父親流了多少汗,母親受了多少罪呀?你,隻不過是父母的精血而已,有什麼權利私自處置他人資產?這不是向父母說“不”嗎?是為不孝。
三、不仁。拉皮、抽脂、墊鼻、隆胸,無一不是外科手術。醫生手拿明晃晃的手術刀,在你的身體上左一刀右一刀地劃、割,打開你的身體,最後縫合。沒有冷酷的心,怎麼會做如此殘酷的事?是為不仁。
四、不義。女人,讓我們設想一下,你的同事、你的朋友,與你朝夕相處多年,本來大家相安無事。突然間,你變美了,變靚了,讓她們如何能接受這個變化,怎麼受得了這個打擊?這不與出賣朋友一樣嗎?是為不義。
五、不智。女人自以為靠整容可以留住青春,留住美麗,留住男人。殊不知,論起青春,你再整容,能比得上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嗎?說起美麗,你能比得上天生麗質的美女嗎?男人如果好色的話,你再整、再美,也有年老色衰的一天吧,他遲早會舍你而去。男人如果變心的話,絕非僅僅因為你的老,因為你的丑,那是他對你這個人絕望了、厭倦了。女人何必要整容呢?!是為不智。
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不智,知其不可也。這樣的女人還有男人要嗎?
我女朋友前幾天找我去醫院,我就問怎麼了,她說,她的腿有點彎,就是俗稱的O型腿。她覺得影響她的美觀,所以決定去醫院看看有辦法解決沒。因為我女朋友一向斯斯文文的,所以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為了自己漂亮就來醫院她還是第一次,所以大夫問她怎麼回事的時候,她說:大夫,我兩腿之間有條逢。大夫一驚,隨即道:廢話,沒逢的是老爺們.........
A與女友皆藝術表演系高材生。一日約會晚歸。三歹人尾隨其後。A慌。女友泰然,耳語之。趨行,A偷吻香腮,女友嗔,曰:“再若非禮,叫你嘗嘗我點穴之厲害 !”
歹人疑,止步觀之。A漸欲得寸進尺。女友纖指突伸,點其耳後。A即僵然倒地。歹人心怵,退之。二人平安而歸。
湯姆來找吉姆要帳,吉姆躲在家裡不敢露面。他見吉姆的鞋放在門旁,知道人一定在家,便上前敲門。可屋裡一點動靜也沒有,他就大聲說:“吉姆,我知道你躲在家裡,你的鞋子還放在門邊呢?”從裡面傳來一個聲音:“不,我可以光著腳出去。”
一個月色朦朧的月夜,憶手裡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白酒,搖搖晃晃的走著,憶的男友其實在愛著憶的時候還愛著另一個女孩,她長的比憶漂亮,憶覺得這樣的話三個人都會痛苦,於是她想退出,默默的祝福他們,可是憶的男友偏偏不讓憶放手,而且對憶也不向以前那樣好了,憶痛苦極了,憶對人很好,那些喜歡憶的男生要為憶報仇,可是憶死活不讓,他們也沒辦法,憶就這樣墜落了,她痛苦的喝著酒,不爭氣的眼淚流了下來,突然,憶看見琰(是憶的男朋友的名字)和鈺(琰的愛的另一個女孩)正甜蜜的在一起纏綿,這時聽見琰對鈺說:“寶貝,我明天就去跟憶說我不愛她了,這樣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鈺說:“不要嘛,她好歹也是我的好朋友嘛,再說了,這樣我就不用聽見別人說我們的閑話了。”“寶貝,你真聰明,來,親一個。”看著他們纏綿,憶感到天都塌了下來,原來,憶一直深愛的他原來一直在欺騙她,憶感到心被他狠狠的撕碎了.... 突然,有一隻冰冷的手搭在了憶的肩上,憶回頭看,嚇呆了,那是一張血淋淋的臉,眼睛空洞渺茫,身上沒有一塊好皮,全是血,當憶嚇得要大叫的時候,“她”捂住了憶的嘴,對憶說:“我知道你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把他們弄的不得好死。”憶不停的搖頭,“她”接著說:“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憶,還記得我嗎?我是艾愛啊。我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你應該知道吧,都是因為他,他拋棄了我,還弄死了我的孩子,我一怒之下做的鬼,我跳樓的那天你為我流了很多眼淚,我死後做了鬼,一直守在他的身邊,最後,我讓他死了,呵呵,你知道他愛上的是誰嗎?是鈺,呵呵,就是琰的新女友,鈺和他在一起,直到我把他殺死,鈺又去了琰那裡,你也看見了琰和鈺剛剛做的和說的一切,干嘛不讓我幫你呢?”憶看見自己的好友,抱著她哭了起來,說:“艾愛,我想你啊,我好痛,好痛,我好愛他,可是他卻隻是欺騙我,從來沒有愛過我!可是我愛他,我不要任何人傷害他!”艾愛看著憶,心痛的摸著憶的頭,嘆了口氣,說:“好了,我不說了,你要是想讓我幫你報仇,我會幫你的,我會一直守著你的,乖,天亮了,我走了。”“恩。”憶說著看著艾愛一點點的消失...憶想到了艾愛,從前多麼光彩耀眼的她,竟然為了一個混蛋而跳樓了,最後,那個混蛋莫名其妙的死了,憶想到這裡為艾愛流下了眼淚,她突然想像艾愛一樣,一了百了於是,她拿起刀,走到學校,她今年該考博士後了,她走到這裡,見了她的同學一面,走到寢室裡,躺在床上,把小刀拿出來,對空氣說:“艾愛,我來陪你了。”隨後在左手腕上一拉,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她閉上眼睛,一滴眼淚流了出來,麻木了..醒來後,憶躺在床上,看見身邊哭得失魂了的同學,自己的心中好痛,憶想摸摸他們的臉,可是他們看不見憶,隻是一直的哭,有個說:“憶,憶,你醒醒,看看我們啊!你這是干嘛,嗚嗚嗚...”大家都哭了起來...憶知道沒辦法告訴他們,突然看見了從憶身上流出的血,憶用手沾了一點,在窗戶的玻璃上寫到:“大家不用為我傷心,我現在是鬼,可是我會永遠保護你們,我永遠愛你們!我永遠和你們在一起!”大家看見這些字,笑了,可是他們還是為憶而感到傷心...就在這時,憶走了出去,看見了琰和鈺正往她出事的房間裡走,可是憶的朋友死活不讓他們進去,不想讓他們打擾憶的安息,憶隨手一揮衣袖,一陣大風刮過,他們知道是憶不高興了,急忙關上了們,這時琰罵道:“TMD,為什麼不讓我們進,真是的。”“沒事,我還不想看呢。”鈺討好的說,這時他們走開了。憶下葬那天,他們也來了,可是憶不願讓他們侮辱她的幕,於是就做了一層大風,讓他們進不去,結果他們灰溜溜的走了,憶看見了艾愛,艾愛責備憶不該這樣的,可是憶淘氣的說要來陪艾愛,她們晚上出除掉那些混蛋,可是憶卻時時處處的袒護琰和鈺,從不然艾愛碰到他們,因為艾愛一看見他們就生氣,想弄的他們不得好死,有一次憶准備從新出投胎,忘記這一切,可是就在憶准備走的時候,琰走在大街上的時候,一輛大卡車沖來,憶知道琰聽不見她的聲音,就在車撞過來的時候,憶附在了琰的身上,車把憶撞出了幾十米,琰卻沒有事情,憶感到自己的慢慢消失化作一陣青煙,憶對艾愛說,你告訴琰,說,我愛他...漸漸的消失了,艾愛痛苦極了,看著自己的好友為了一個混蛋而死,好不甘心,可是她還是俯身到琰的手機上,些下這樣一段話:琰,我永遠愛你.憶,琰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於是找了一個老道士,老道士告訴他了這一切,琰痛苦的看著他的手機,大聲的對天喊:憶!我對不起你!可是,我真的愛過你...憶在天上聽見了,流下了眼淚,化作一顆美麗的水晶,落在了琰的手裡,上面還有幾個字:我愛你琰,我做這一切從未後悔過。愛你的憶...
到了瑞士才知道,開個銀行帳戶沒有百十萬會被人恥笑;
到了丹麥才知道,寫個童話其實可以不打草稿;
到了維也納才知道,乞丐都能彈個小調;
到了希臘才知道,迷人的地方其實都是破廟;
到了巴拿馬才知道,一條河也代表了主權的重要;
到了智利才知道,火車在境內拐個彎也很難辦到;
到了南非才知道,隨時會被愛滋吻到;
到了撒拉才知道,節約用水的重要;
走遍非洲才知道,吃人有時候也是一種需要;
到了韓國才知道,亞洲足球差點讓上帝瘋掉;
到了日本才知道,死不認帳的人有時候很講禮貌;
到了中國才知道,孩子隻生一個才最好;
畢業之後才知道,同學原來真的很難忘掉!
西門慶從沒辦過結婚手續,卻擁有兩個未婚老婆。
這是法律不允許的。
其中一個必須轉正。
在他的兩個家中,從良女李師師和小寡婦潘金蓮正激烈地爭取自己的合法身份。
李師師是音樂學院畢業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身材和氣質也是一流,尤其是唱卡拉OK的時候,簡直比原唱更像原唱。
西門慶出門參加活動經常帶著她。
你准備什麼時候跟我結婚?李師師認真地問。
西門慶笑,急什麼?你已是第249次問這個問題了。能不能換個新鮮的?
李師師說,你結婚的時候,新娘是不是我?新鮮吧。說完笑了,很嫵媚。
西門慶搖頭,不新鮮,結婚不過是形式而已,你為什麼這麼在乎?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
李師師說,我總感覺心裡不踏實。你不會嫌棄我吧,我坐過台。
西門慶說,那是你不認識我以前的事,我要的是我們的現在和將來,而不是過去,知道嗎?老婆。
李師師欣慰地笑了,你真好,老公。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隻愛我一個?
西門慶說,老婆,你難道連自己的老公都不相信?我跟潘金蓮那娘們早就斷了,你說,她既沒有你長得漂亮,又沒有你這樣的才華,連卡拉OK那麼簡單的玩意都唱不好,高聲上不去,低音下不來,中音又不穩定,唱起歌來像小學生讀課文一樣,跳起舞來像做廣播體操,一點情調都沒有,誰會娶她?除非是武大郎那樣的白痴。這且不說,這娘們還一臉的克夫相,你看,這武大郎不就是她克死的嗎?像我這樣做生意的人最愛講究的,怎麼會跟她這樣不干不淨的人在一起呢?
李師師逼問,那以前呢?
西門慶說,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一時糊涂嘛。
李師師笑,以後可要清醒點,要不我剪了你。說著用食指和中指張開又並攏,做了個剪的動作。
西門慶說,那你自己不也沒有一點幸福了?邊說邊伸手攬過李師師,讓她失去了暫時說話的機會。
西門慶和李師師快活的時候,潘金蓮正在大雪紛飛的午夜為西門慶趕織毛衣。
潘金蓮沒李師師好命,小學五年級就被迫輟學了,等希望工程搞起來以後,她已失去了重背書包的機會了,早早嫁給了縣城那個賣燒餅的個體戶武大郎。鄉下女子,貧寒出身,隻學會了洗衣做飯,要說特長,便隻有針線活一項。西門慶卻為她溫柔賢惠的性格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而留連忘返,樂不思蜀。
我們去登記吧,我要為你生崽。潘金蓮隻會這樣說。
西門慶笑,男人以事業為重,結婚生孩子的事以後再考慮,等我幾年,到30歲再說不遲。
潘金蓮說,女人很容易老的,到時候我老了,丑了,你還要不要我?說著竟流了淚。
西門慶吻干了她的眼淚,動情地說,怎麼會呢?
潘金蓮哭,我相信你,可是你總讓我難以置信。你看,你的CALL機上又有那個姓李的小姐留的言。
西門慶脫口而出,你是說李師師?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說漏了嘴。她不可能知道的。
我不知道是李師師還是李什麼,潘金蓮止住了哭聲,眼淚卻流得更凶了,她是哪個公司的?你跟她怎麼認識的?多長時間了?
一個坐台小姐。西門慶趕緊解釋。
潘金蓮破涕為笑,嘲笑了一句,不錯嘛,水平蠻高哇,連坐台小姐也釣得到手,隻怕是要跟她結婚了的喲。
西門慶說,怎麼會呢?誰惹得起她?她跟那個叫宋徵宗的領導很早就有一腿,給那個叫宋江的黑社會老大做過情婦,聽說那個叫燕青的通緝犯也同她有著不清不白的關系。我惹她,不是嫌死得太慢了嗎?
潘金蓮無語,許久才幽幽地說,我結過婚,喪過偶,你不嫌棄我嗎?
西門慶說,你是個不幸的人,我不會讓你再受苦的,相信我,好嗎?老婆。很認真很沉重的樣子。
這個世界上,我最最親愛的人就是我的老公。潘金蓮很感動,貼著西門慶的耳朵叫了一聲,老公。
西門慶的耳朵痒痒的,但他來不及摳,就貼著潘金蓮的耳朵也叫了一聲,老婆。
此時,一個叫李師師的女人正在西門慶的另一套公寓裡抱著枕頭說胡話。
酒瓶空著。
煙盒空著。
抱枕頭的女人卻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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