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甲:“被告隻是重婚,你為什麼判如此重的刑?”
法官乙:“我最討厭一錯再錯的人。”
父親愛打麻將,剛上小學的兒子對父親說:“老師說了,打麻將是賭博的行為,要被警察抓的。”父親驕傲的說:“怕啥!萬一我被判了刑,你可以給老爸送飯呀!”兒子一臉同情的說:“萬一你判的是死刑呢?”
老師要求同學們把一篇一千五百字的文章縮寫成五百字,下
課時小畢把作業交了。
老師看後問:
“你是怎麼搞的,四十五米高的建筑物寫成了十五米,六輛汽
車寫成了兩輛,三個人寫成了一個人?……”
“我可是嚴格按比例縮寫的!”小畢答道。
有三人一起去獵熊,在一間小屋過夜,都說自己是個好獵手。
第二天清早,其中一個人悄悄溜了出來,想立個頭功。不久他果然遇到一隻碩大的餓熊。他嚇得半晌不能動彈,接著把獵槍扔下,掉頭就跑。熊在後面追,到了小屋門口,他腿一軟跌倒了。熊沖上來,他一閃,熊扑了個空,沖進了屋子。此人的腦子倒來得快,見狀立即把門從外面反鎖起來,叫道:“伙計們,這是我捉的第一隻,你們去剝它的皮吧,我現在去弄第二隻!”
美國青年比利學習中文。當學到“吻”這個字時,比利提出了疑
問:“吻字會意就是‘勿’,‘口’,不動口如何接吻?”
有人想了想,笑著回答:“中國人個性比較含蓄,‘勿’‘口’
就是‘不必說話’的意思。你接吻的時候,會說話嗎?”
男孩向女孩表白後,幸福的女孩激動的說:天啊,沒想到丘比特射中了我!
男:丘比特是哪個家伙,告訴我,讓我去教訓教訓他,敢傷害我的女人!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有位推銷員應聘工作,可是沒過多久就丟了這份差事,整天怨
天憂人。
關心他的朋友問道:“是不是因為你沒有做宣傳?”
他哭喪著臉回答道:“不,我都認真做了宣傳。”
“你是怎麼說的?”
“我對每個人都說:我們的產品永遠走在別人的前面。”
“你推銷的是什麼?”
“手表。”
想和美眉過一夜
偶和偶MM在一起很久了,但從來沒在一起過夜,也就是說偶從來沒碰過她(大家應該明白是什麼意思)
不過,現在偶終於抓住了一個機會,偶把MM帶回家過夜,不過N次都沒有成功,以下是幾次的經過:
第一次。偶總算是把MM哄回了偶家裡,偶精心做好了准備,但由於是第一次,感覺十分緊張,突然想起酒可以壯膽,於是偶就把老爸喝剩的半瓶茅台拿出來,一口氣喝了下去,可想而知,偶抱著酒瓶在客廳睡了一晚上~~~~~
第二次。偶又把MM哄了回去,為了吸取上次的教訓,偶決定,先和MM看一下這方面的“教材”就不會緊張了,於是,吃過晚飯,當然是偶自己做的~~,飯後,偶給MM說和她一起看點東西,她滿有興致的坐下來,於是偶把碟片放進影碟機裡,剛開個頭,MM就站起身,說了句:討厭~~~~然後就進臥室去了。偶以為有戲了,於是就想跟進去,誰知道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裡面飛了個枕頭出來,然後門就關上了,而且還反鎖上了,不用說,偶又在客廳蹲了一晚上~~~~~
著名音樂家李抱枕,獲得美國哥倫比亞大學音樂教育博士。他致力國內音樂教育,貢獻很大,其中《離別歌》、《聞笛》等樂曲流傳甚廣。李抱枕平時教導學生十分有趣。他曾告訴學生:早年教育音樂時,一些調皮的學生連8個主要音階都唱不准,有人唱成“獨覽梅花青臘雪”。後來,有的學生搞惡作劇,竟唱成“多來米飯,少來稀粥”。引得學生們捧腹大笑,課堂氣氛十分活躍,師生關系水乳交融。一些合唱團的學生在演唱時,常犯隻看譜不看指揮的毛病。李抱枕非常幽默地對同學們說:“好的合唱團把譜記在腦袋裡面,不好的合唱團員招腦袋埋在譜裡。我懇求各位在唱的時候,多‘賞’我幾眼,別老是‘埋頭苦干’,因為在實際演出時,我們不能說話,隻能彼此‘眉來眼去’。”李抱枕一席話,說得大家哈哈大笑,從此唱歌時眼睛再也不離指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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