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美國共和黨刨始人之一,反對奴隸制的領袖人物馬塞勒斯・克萊,是一位思想激烈,信仰堅定的政治家。在內戰期間,他始終效忠於聯邦,經常與反對聯邦的肯塔斯人決斗。不過,雖然克萊有百步穿楊的好槍法,但在與肯塔基人的初次決斗中卻失了手,按規定他和對方各自對開三槍,但雙方均未打中對方。事後有人問克萊,平時能在十步之外.五槍三中懸挂著的繩子,為什
麼此次沒打中。克萊解釋說:“繩子是不會長出一隻手來,手裡又握一把槍的。”
外國留學生學漢語,常常鬧出笑話,令人忍俊不禁。有一個學生分不清富和貴的區別,造句曰:“三中全會以後,農民越來越貴了。”一女生的作業裡有句子寫道:“我每天都很忙,白天做功課,晚上練習生子(字)。”又有一男生在英譯漢時,將本意為“張太太和她的先生離婚了,我很同情她。”的句子翻譯成:“張太太和她的先生離婚了,我很對不起她。”
  阿凡提晚年已是老態龍鐘了。有人問他:“以您的估計,您還能活幾年?”
  對這位很不禮貌的人的問話,阿凡提回答說:“我估計,等我見到了你的第十代孫子時有可能閉上雙目。”

個人去看醫生,醫生吩咐檢查一下小便。這人便從家裡提來滿滿一大瓶小便。醫生檢查後,寫上了“並無異常”。
回到家裡,他興奮地向全家宣布:“我沒有糖尿病,你也沒有,爸爸、媽和孩子們全都沒有。”

在一所宗教學校裡,老師問學生:“亞當和夏娃是在哪個季節被趕出伊甸園的?”
一個學生迅速回答:“秋季。”
“為什麼呢?”
“因為,隻有秋季才有熟了的蘋果。”
  上級指示“五一”前要在全省徹底消滅文盲,可到了“五一”前兩天,伊萬急匆匆跑到村蘇維埃報告說,他還不認識字呢。
村蘇維埃主席一聽,跳腳罵起來:“你說什麼,狗娘養的,你怎麼還是個文盲呢?還那麼自在!隻剩兩天了,你知道嗎?”
伊萬解釋說:“我腦袋笨,不好使,”
  主席說:“你讓我怎麼辦?現在一個文盲都沒有了,就剩下你一個了,你這是有意破壞?快去找掃盲小組,求求他們,也許他們能在兩天裡把你教會,至少把元音字母給你講講。”
  伊萬說:“元音字母我認得,干嘛每次都教這個,頭都疼了。”
  ‘什麼,什麼?你認得?也許你還能寫自己的名字吧。”
  ‘那可不,名字當然會寫。”
  “快回去,你也想當文盲,你這狗娘養的,我看你還可以教書呢。”

男:“你喜歡讀詩嗎?”
女:“喜歡。”
男:“你覺得匈牙利詩人裴多菲的‘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寫得怎樣?”
女:“好是好,但要能改動一個字就更好了。”
男:“改動哪一個字?”
女:“若為自由故,二‘老’皆可拋。”
男:“啊……”

某次航班的飛行員在一次降落時把飛機重重地降落到了跑道上。航空公司有規定,乘客下飛機時機長必須站在門中面帶微笑送乘客:“感謝您乘坐本次航班。”
由於這次糟糕的降落,他站在艙口說這些時他簡直不敢看乘客,怕有人會嘲笑他。所有人都下飛機了,隻剩下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太太。她說道:“孩子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太太你想問什麼問題?”
  “我們是降落的還是被擊落的?”
眼科醫生看了看病人的左眼,自信地說:“很明顯,這不僅僅是眼病,它反映出你的神經系統、肝、心臟和血液循環都有病變,所以,我認為你需要――”“等一等,等一等!”病人喊起來:“您大概應當看看我的右眼了吧?我的左眼是假的,隻不過是一隻玻璃球。”
  過了好久我還是沒辦法忘卻,恐懼一直以來被我忽略在心底。我隻有試著說出來,勇敢地去面對它。
  那年過年,我和母親去太姥家探親,我們兩家住在同一個城市,家住得也很近,所以我們去的時候是已晚上。三樓曾經住的是我的姨姥,前一年已經車禍去世了,而我門要去的是四樓。樓道裡很黑,燈不知道已經被誰“借”去用了,我走前面手裡拿了幾箱水果,母親走在後面,當我走到了三樓到四樓之間的樓梯時我感覺一陣陣的涼風迎面而來,一步一步一步……當我走到第四個台階的時候,我的腳不知道被什麼力量抬了起來,向後倒去,母親連忙扶住我,責備了我幾句就繼續向上走去。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打開電視正演著我愛看的電視劇(現在已經忘了叫什麼名字),母親說她很累就想睡下了。
  時間一秒一秒地走著電視劇已經演完了,我起身要去關電視,母親喊住了我,說:“霞,給我下點面,我好餓,已經好久沒吃東西了。”
  我說:“你不是晚上剛剛吃過飯嗎?”
  母親說:“快去,那些年我白疼你了,是不是?”
  我說:“你說什麼?”
  母親說:“你忘了我是誰了嗎?我是你姨姥。”
  我很害怕打電話叫在外上班的父親回家。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門口終於有了開門聲。父親回來了。
  “你媽怎麼了?”父親說。
  “我也不知道,從太姥家回來就這樣了。”
  父親問母親:“你是誰呀?”
  母親說:“問你女兒,剛剛就應該一下把她推下樓,摔死她。哈哈……”
  父親讓我進去裡屋,不要出來。我躲在屋裡不敢出來。
  第二天早上我一起來就看見母親在廚房忙活,我看到父親剛剛起來,走過去問:“昨天怎麼了?”
  父親說:“沒事你媽和你玩呢……”之後,就什麼也不說了。
  我知道父親是怕我聽了害怕,但從那時起,我再也不敢在夜間出門了。
  後記:我很想忘記,但我無法遺忘,因為那是我的親身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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