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你和妻子的共同語言是什麼?”
乙:“‘你干活去!’”
一位公司職員,因臨時處理緊急公務,回家遲了,太太已經就寢,但他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
雞在烤箱裡,啤酒在冰箱裡,面包在碗櫥裡,我在床上。
前幾天看了部戰爭片,看完後忽然生出了一個感慨,隨著人們物質生活水平的提高,思想道德水平的下降,很多詞語開始墮落了。
比如說老總這個詞吧,以前是總司令的簡稱。可現在,老總們不再是身穿戎裝,南征北戰的軍中大將了,而變成了大腹便便,每天喝酒吃肉,高興時賞錢,不高興時罵人的一幫家伙。
再比如打炮,本是很正常的軍事名詞,敵人敢侵略我們就用炮打他嘛,可現在也轉了義,變成了上床的代名詞,相似的名詞還有打手槍,干革命的干。
再比如小姐,本來是對年輕女孩的尊稱,含有某種高貴的意味在裡面,可現在也成了妓女的代名詞。以前叫人家小姐可能會贏得甜甜一笑,現在叫人家小姐沒准會遭到白眼,甚至會挨罵。相似的詞是雞,打野雞,雞頭。
再比如同志,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同性戀的代名詞
如果我們來做一個假設,現在的一個老總如果回到過去當老總會怎麼樣呢?
他在屋裡看著一張軍用地圖,一位大娘進來了。“同志,你辛苦了。”
老總瞪著比雞蛋還大的眼睛慌忙說:“不不不,我不是同志。”
大娘說:“你這麼辛苦,大娘給你做回雞,好好慰勞慰勞你。”
老總趕忙說:“不了,大娘,您這麼大歲數了……”
大娘說:“做雞嘛,有什麼要緊,俺從小就會做了。再說,你們白天打炮打的那麼辛苦,大娘給你做回雞算什麼?”
老總忙解釋:“不不不,白天我沒打過炮。”
“哦?那你不是炮手了?你一定是個老總對不對?”
老總鬆了口氣:“對了,我是老總。”
大娘接著說:“俺知道,老總不打炮,老總是打手槍的。”
老總臉都綠了:“不,大娘……”
大娘說:“你可別說什麼不拿群眾一針一線啊!大娘的雞啊,是做定了!”
老總憋了半天說:“不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是不能調戲良家婦女啊!”
去MM家裡,MM笑對我說:"給你看我撒尿的地方."
我大概臉上露出了不該有的表情,被MM狂K了一頓.
然後,MM指著廁所說:"那~~~"..........
我狂倒~~~~~~
去MM家裡,MM笑對我說:"你給我看看我的內褲."
我彎腰掀裙,被MM狂K了一頓.
然後,MM指著陽台說:"那~~~看晾干沒有"..........
我狂倒~~~~~~
去MM家裡,MM笑對我說:"你摸摸我的胸罩."
我馬上伸手摸她胸部,被MM狂K了一頓.
然後,MM指著陽台 說:"那~~~看晾干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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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MM家裡,MM笑對我說:"我們打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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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MM指著她家的小狗說說:"它叫KISS,它又把我拖鞋到處叼,教訓教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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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家裡,MM笑對我說:"我們玩3P吧"
我把MM狂K了一頓.
然後,MM委屈地說:"我不過是叫玩3隻小豬的游戲嘛,3P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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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BBS上,MM笑對我說:"我們去找BT吧"
我忙到處找BT,被MM狂K了一頓.
然後,MM指著樓主對我說:"靠~這麼個大BT你都看不到"..........
我狂倒~~~~~~※原帖來自於:來福島爆笑娛樂網http://www.laifu.org
這件事是我住在東七時聽一位住在我樓下的學姐說的:
我的那個學姐當時住在華工東七樓215房間。有必要說明的是,那時的女生宿舍條件沒有現在那麼好,但就是這樣,當時的東七(我們為書寫簡單,叫它d7,直到現在,學生們依然在布告欄上這樣稱呼它)是華工最好的學生宿舍之一。
事情是這樣的:那是11月尾的一天晚上,將近10點半鐘的樣子,但熄燈號還沒有響。我的那位學姐那天身體不是太舒服,正躺在床上邊聽音樂邊等熄燈。走廊裡還是很熱鬧的,時時有說笑聲傳入房內。我的那位學姐正奇怪就要熄燈了,怎麼室友都還沒有回來。正想著,發現門開了,我的這位學姐沒有感到意外,寢室間常存在相互串門的事,走動熟了,就不太講禮貌了,也說不定是室友回來。學姐也不願起身招呼,還在床上歪著,等對方先打招呼。
這時,我的學姐突然發現來客剪著一個非常不適合女生的短發(她睡上鋪),她一下子坐起來,果然是一個男生――看起來穿得很干淨,也比較朴素,長的白白淨淨的,很斯文,戴著一副很普通的眼鏡,唯一讓我學姐感到不舒服的是這個男生的臉――蒼白,有些貧血的感覺。
學姐發現是一位男生來訪,感到十分驚訝――華工是一個以嚴謹、刻板聞名的理工大學,女生宿舍更是被管理得滴水不漏,一個男生在將近熄燈時能進來簡直是不可能,而這位男生進來時居然沒有任何異動!
躺在床上學姐問:你找誰?那個男生答:程**。
程**學姐認識,一位同寢室的室友。學姐說:她不在,還沒回來。
那個男生聽後嘆了口氣,說:她總不在,我找她很久了,總是不巧。
聽這個男生說的很有禮貌,又很可憐的樣子,加上長的也不討人嫌,我這位學姐有心逗他,說:等等看。男生坐下來。學姐又問:你哪個系的?貴姓?怎麼程**沒有提過你?
男生說:力學。我姓楊。
哪人呢?
湖南瀏陽。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聊了一會兒,這位學姐沒了興趣,看看表,已經到了熄燈的時間了,可沒有熄燈,室友們一個也沒有回來。學姐開始不耐煩了。
那位男生很有自知之明,見狀就起身告辭,說:我下回再來,你休息吧!
學姐不好意思了,說:你留個條兒吧,她真是的,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那位男生聽了,露出很感動和意外的樣子,忙在學姐的指導下找到了紙和筆,寫了幾行,說:書我放在桌上了,請傳交她。就告辭了。
男生走後,學姐又看看表,十點三十六分,真邪門!熄燈號依然沒響,日光燈刺刺得照著,門外更加熱鬧,讓學姐心煩不已。正煩著,室友居然一齊回來了,當然,程**就在其中。熱鬧一下子就進了屋。然後,熄燈號響了,燈應聲而滅。
燈熄後,學姐舒服了些,就開始逗程**:哎,你在外頭有沒有腳踏兩隻船?人家都找到家裡來了?趕快請我吃一頓好的,要不我告訴你男朋友。
程**說:沒有,我賢良淑德,亮子最信我,你告也沒有用。
學姐說:怎麼沒有?力學系的,湖南瀏陽,還要不要我繼續說下去?
程**說:李**?沒有,我跟他就見過幾次面,每次亮子都在。
學姐說:不是,姓楊。
程**說:楊*?不會吧?我聽說他是永州人。
學姐說:不是。程**又猜了幾次,均未猜對,學姐累了,說,他給你留了條還有一本書,都放在桌上,自己去找。於是程**找到了條。看完,程**說:哎,你逗我玩?這個楊**我根本不認識,再說他找的也不是我。
學姐很奇怪,說:人家找上門來指名道姓,多大能耐、多大干勁,還跟我聊了半天,你說找錯了就找錯了?你是不是想耐帳呀!
程**說:我做事光明磊落。看名字他找的不是我。說著便遞上了那張紙條。學姐就著燭光看了,果然不是找程**的,發音一樣但字不一樣,他找的人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一個男人,內容很大眾:久找你不到。這本書我借了有些時候了,現在還你。希望沒有耽誤你還圖書館。署名為:楊祚華。果然是誤會了。學姐就把剛才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室友均感古怪,都注意到還有一本書――〈〈動物庄園〉〉。有一室友是中文系,說:這本書是英國奧威爾的代表作之一,內容鬼魅,不太受人喜愛。
除程**外,周圍又沒有其他人叫這個名字,大家議論半天,不知所雲。
第二天,學姐與室友去上課時路過門房,學姐心血來潮問門房老太:甑師傅,昨晚快熄燈時有沒有男生進來?門房老太斬釘截鐵說:沒有,還快熄燈呢!我釘得可緊!學姐又問了幾個同那晚在那個時間段可能在她房間外走動的幾位女生,均說那晚沒看見有男生出入。學姐一連幾天精神恍惚。
一轉眼到了聖誕節,學姐和朋友去參加party,那個party有些研究生也在一齊玩,大家都玩得挺高興。席間,學姐被介紹與一位力學系的研究生認識,學姐無話找話,問:你是力學系的?你認不認識一位叫楊祚華的?那位研究生一下子停住了,呆了半天才說:
92級的楊祚華?瀏陽人?學姐一聽忙說:就是就是。研究生問:你怎麼認識他,他94年4月初就死了,你不是94級的嗎?學姐大吃一驚。心想:完了,我遇見鬼了!
研究生接著說:他的死可轟動了。在死之前,他學習好,就是不太合群。學工的,卻愛看文藝小說。他是自殺,晚上臨睡前還看了半天書,躺在床上用剃須刀割斷了動脈。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屋的人都在睡懶覺,快到中午才發現,血流了一世界。
學姐問:為什麼要死?
研究生說:誰知道呢?他又沒談朋友,家裡也蠻好的,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
此時學姐思維都混亂了。
研究生又說:喔,還有件好玩的事。楊祚華死前向文學院的一個同鄉借了一本書,好象死前一直在看,發現他死的時候,大家亂成一團,手忙腳亂,當時還有人看見那本書放在他的床上,後來清理他的後事時,發現那本書不見了。那個同鄉氣得要命,大罵是誰發死人財,臨畢業時還賠了圖書館59塊錢,那本書據說隻值7塊多。你說可笑吧?
學姐這才想起:d7在96年7月以前一直是男生宿舍,當時住的大部分是92級的老生,到96年時因在校的女生數量已經超出原有宿舍容量,學校決定將d7改建為女生宿舍的。學姐正是96年9月從d4搬到d7的。
學姐黯然回來,找出那本〈〈動物庄園〉〉,隨手翻翻,無意中在其中的一頁看到一行字――生活在別處。字跡干淨朴素,不知是不是那個干淨的男生所寫。在書的最後一頁,還發現了一個圖書館的借書袋,書袋裡夾著一個借書卡,卡上顯示最後一次借書的時間是1994年2月28日。
1997年底,我到215去串門,無意中發現了這本書,它當時就躺在衣櫃下層的地板上,書面蒙著厚厚的灰。我揀起來放在桌上,學姐看見了,就講了這個故事。
我們高中時候快會考了,上的是地理課,老師在上面報一個地名我們就在下面回答礦產,說了很多地方,老師突然問了一句:“江南產什麼?”全班男生齊聲回答:“江南產美女!”
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1米以下全部干倒,我往太平間上一跺腳,不服的給我站起來,沒一個吱聲的。
偷情男女正在女人家中尋歡作樂,忽然大門有鑰匙開鎖的聲音。
“不好!我老公回來了!”男人一聽之下,倉皇跳窗逃跑。
很幸運,外面正在馬拉鬆跑,他就夾在人群裡跑了起來。
旁邊的人很驚訝:您……怎麼不穿衣服……
男人:怎麼著,裸奔不是更環保嗎?
旁邊的人:但是,還戴著安全套裸奔……
男人:……那怎麼了,我怕下雨!!
到此為止,這是全世界中最NB的事情!
一次逛街時突然覺得肚子很痛,於是走進街角的199吃到飽火鍋店,想說借個廁所用用,偏偏找遍了一樓就是找不到,於是我跑到二樓去,二樓是還在裝修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但是卻發現有一間廁所門貼著“故障待修,請勿使用”。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四下無人,脫了褲子就朝馬桶蹲下去,霹靂啪啦……好爽!
結束後,我走下樓去卻發現空無一人,奇怪了,正值晚餐時間剛才樓下還高朋滿座說,怎麼一下子就人去樓空呢??連服務生和接待都不見了……
於是我走近吧台,並且問到:“有人在嗎?怎麼都沒人了?”
此時,隻見一個男服務生從吧台下鑽出來,並且開口說:“****!……剛才大便從天花板掉下來打到電風扇的時候你不在?算你運氣好.......”
電腦公司開業之際,親朋好友飲酒助興。
一聲“開機(啟)”,大家各自開啟一瓶啤酒。
“清零”,大家舉瓶暢飲,進行一次“批處理”。
“復位”,放下酒瓶。
……
“嘿,別喝了,我的內存不夠,沒法運行。”甲拍拍肚皮道。
“可不,我的顯示器也出毛病了。”乙顫抖著手,語無倫次地說。
“哎,我的鍵盤怎麼失靈了。”丙叫嚷,“眼前一切都飄飄搖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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