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二、冰塊
DISCO舞廳裡不斷的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幻彩燈時刻變
換著七彩光芒,一切喧囂而又華麗。
舞廳後面的暗巷裡,六,七個大漢正在猛毆一個男子。
“死去吧”一條上身花襯衣,下面穿著白色長褲的胖子正狠踢
著已經團做一團的男子。
胖子打得性起,操起地上的酒瓶子就要往那人的頭上砸去。
嗷,的一聲慘叫,接著又是“哐啷”一聲。原來慘叫的不是
別人,正是那胖子。
隻見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了胖子的手腕,它握的是那麼的緊,
以至於胖子那多肉的手腕深深的凹陷下去了。
“滾,別在這裡生事!”一位少年靜靜而又冷酷的命令道。
他身材不高,頂多170公分。相貌平平,膚色黝黑。往黑暗
裡一站,幾乎看不到人。惟獨一雙精光閃閃的眸子透出冰冷的光芒。
忽然間,一把扁鑽從肋下無聲無息的刺到!
好一個少年,全身不動,左腿像長了眼睛似的朝後飛去,砰,
那暗中偷襲的大漢被踢得整個人飛了起來。
“一起上”隨著一聲低喝,幾條大漢不顧一切的出手。
黑暗中,隻見雪白的刀影,飛舞的鐵鏈閃爍著暗青的光芒。
砰,砰,砰,砰,不多不少,正好四聲悶響,四條猛扑上去
的漢子幾乎以同樣的速度朝後飛去。
“稀裡嘩啦”一連串的重物墜地聲。前面的漢子臉部中腿,鼻
血和著牙血滿臉都是,一摔在地上就昏了過去。
後面的大漢下陰中腿,整個人向後半空騰起,面朝下重重的
扑倒在地上,兩手捂著下身,不停的呻吟著。
左面的那位似乎被踢中胃部,正倒在地上不停的干嘔。剩下
那右面的大漢比起其他的同伙來要稍微好一些,因為他剛才出手最
晚,所以隻是肩部中腿,問題不大,正靠著牆慢慢的站了起來。
少年依舊緊緊的握著胖子的手腕,好象剛才的事全然和他無
關。
胖子疼得滿頭的冷汗,看了看四周,一分鐘前還生龍活虎的
五條大漢一瞬間全倒下了。
而且出手的就是眼前這個還握著自己手腕的消瘦少年。胖子
甚至連他是怎麼出腿的都沒看清楚。
“我是這裡的看場,我叫冰塊,你最好記牢!”比冰還冰冷的
聲音刺進了胖子的耳膜。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胖子一個勁的點頭。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少年放開了胖子的手腕。
是,是。胖子捂著自己的手,連同那剛站起來的同伙,又拖
又拉的背起躺下的那幾位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暗巷子。
原先被狠揍的那位仁兄此時早已清醒,正哆哆嗦嗦的站在牆
邊,不敢吭聲。
“你也給我滾!以後不要再來了”少年喝道。
那位仁兄開始一愣,後來才明白了,連忙從少年的身邊溜走
了。
少年摸出上衣口袋裡的白手巾擦了擦手,又慢慢的放回了口
袋。轉身走進了喧鬧的舞廳。
吵鬧的音樂聲扑面而來,少年皺了皺眉。
“喲,小帥哥,剛才哪裡去了”一位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向少
年靠了過來。
少年一言不發,轉身朝著另一方向走去。
“哇,他可真酷啊,他是誰呀,雪梨?”女郎盯著少年的背影,
問身邊另一位時髦少女。
“你連他都不知道啊,他就是這裡的頭號看場呢”
“什麼叫看場?”
“打手唄”
“哇,真看不出來,他看上去好瘦弱呢”
“可他很勁的哦,不信你可以去試試呀”
“去你的,你這小騷婦!”
兩少女笑成一團。
工作人員休息室,一盞小吊燈發出幽幽的白光,少年在燈光
下陷入沉思。
他叫冷如冰,今年16歲。但已經在這舞廳做了10個月的看場。
這裡的工作時間從晚上10點到凌晨2點,時間不長,他的工資
卻很高。因為他是最稱職的。
他也是“七大寇聯盟”的一員。隻不過不像還有六個朋友整
天衣食無憂,嘻嘻哈哈的。他的父親早亡,隻剩一個重病的母親。
所以除了上學外,他還找了這份工作來養家。
所幸的是他有六個最要好的朋友,和他們在一起,他才不會
這麼的沉默。想起了這幾個朋友,一絲微笑浮上了他的臉龐。
“嘟”CALL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他一看,原來是好兄弟
“叢林餓虎”正找他。
他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唉,這幫活寶,又在哪裡瘋玩了”他換下了工作服,套上了
夾克,走出依舊喧鬧的舞廳,消失於夜幕之中。
鄰居家的籬笆內,馬丁正與鄰居家一位年輕漂亮的
女孩起勁的交談著。突然,一把亮閃閃的菜刀“嗖”
的一下飛過馬丁的耳際,直插入他身邊的大樹。
馬丁不無遺憾的道歉說:“我得走了。我妻子在叫我
吃飯”

一天,一個病人大聲說:"上帝啊!我的病終於治好了!”睡在他左邊的病人說:“你別高興的太早,昨天,我做手術的時候,醫生把一把手術刀放在我的腹腔裡了!”睡在他右邊病床的病人說:“我做手術的時候醫生把一條繩子放在我腸子裡了。”睡在他後面病床的病人說:“醫生把一個手鐲放在我的胸腔裡了”
這時,醫生跑進病房大聲叫道:“你們誰看見我的手帕啦?我做手術時還在的!”這個病人頓時暈了過去。
我小的時候寫日記,老師規定要200字以上,當時四人一組,有小組長檢查字數,我同組的一位仁兄寫到“今天媽媽讓我出去買菜,我問多少錢一斤,賣菜的說5分,我說:真便宜呀真便宜,真便宜呀真便宜……”組長數了數還差4個字,於是仁兄又在後面加了一句,真便宜呀。
老師在上地理課,正在講西班牙,小張在下面睡覺,於是老師抽他問問題:西班牙在哪啊。
小張說:老師,西班牙在西班的嘴裡。
全真教大殿外――
    趙志敬:“志平你看!那個淫賊又往湖邊殺過去了!”
    尹志平:“我靠,他不累呀?”
    趙志敬:“可惡啊……一定要把我的北斗大陣全部累死才肯罷手麼!?”
    在亂軍中奮戰的郭靖:“丘道長這個狗日的!舊城改造也不和我打個招呼,路全變了~~~新大殿到底建在哪裡呀~~~~~”
壓鬼島――
    歐陽鋒:“這樣真的可以救我侄兒嗎?黃姑娘?”
    黃蓉:“相信我。”
    歐陽鋒:“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
    黃蓉:“沒必要。”
    歐陽鋒:“可是,你不覺得浪越來越大麼?”
    黃蓉:“這麼說起來是有一點啊……有什麼不對勁嗎?”
    歐陽鋒:“是啊,這裡是熱帶,每天午後都會有颶風……”
    黃蓉:“哎!?靖哥哥~~你看了央視的海洋天氣預報了麼~~~我沒看~~~”
    
桃花島――
黃藥師:“第二場“聞歌擊節”的比試,是靖兒勝了。”
歐陽鋒:“藥兄,不是我說你偏袒,不過。。。。”
黃藥師:“我偏袒?哪有?確實是靖兒敲的好麼。。。。”
歐陽鋒:“是,不過,你用的是他老鄉騰格爾的CD,這。。。。”
黃藥師:“哦,是啊。。。。。。蓉兒!蓉兒!爹原來放的那張新疆十二木卡姆被你藏到那裡去了?!”
蒙古軍中軍大帳――
魯有腳:“郭大爺,干什麼呢?”
郭靖:“想蓉兒。”
魯有腳:“別想了,我給你介紹個新朋友――‘雙匯’。。。。。什麼?!。。。。啊。。。。你是回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哎。。。你他媽。。。你他媽不能打我臉。。。。”
桃花島――
歐陽克:“悠悠我心,豈無他人?唯君之故,沉吟至今!”
郭靖:“。。。。。。”
黃蓉:“。。。。。。”
歐陽克:“為什麼?為什麼你喜歡別人不喜歡我?我那一點比不上別人?武功?人品?詩賦?你說啊,你快說啊?”
郭靖:“。。。。。。”
黃蓉:“。。。。。。”
歐陽克:“你說吧,沒關系,讓我死也死得明白吧。。。。。。”
郭靖:“。。。這個。。。歐陽兄弟。。。可你是個男人呀。。。我實在。。。”
黃蓉:“聽到了吧!他喜歡的是我!你別再纏著他了好不好?!”
蒙古沙漠懸崖――
馬鈺:“郭靖,這兩頭白雕你既然喜歡,就拿回去好好對待吧。”
郭靖:“好。”
。。。。。。
馬鈺:“郭靖,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上來?你手裡拿著鍋子做什麼?”
郭靖:“華箏說要謝謝你教我內功,特地做了這草原煨雕。。。。道長?。。。。道長你怎麼了?。。。。來人那!。。。。傳太醫!。。。。快傳太醫!。。。。”
桃花島海外大船――
靈智上人:“我們沒有看見你女兒,隻看見穿綠衣服的小姑娘尸體漂過來。。。”
黃藥師:“天那!。。。。。。且夫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
韓寶駒:“二哥,他在唱什麼?”
朱聰:“哦,好象是土法煉銅的過程。。。”
靈智上人:“喂,姓黃的,你抓我來放在這鍋裡干什麼?還堆了那麼多炭?等一下。。。。你不會是要。。。。救命!。。。。救。。。。”
嘉興煙雨樓――
郭靖:“丘道長,彭連虎他們真的會來麼?”
丘處機:“當然,想他彭債主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不至於失信與我。”
彭連虎:“湖上霧怎麼這麼大?左滿舵!左車前進三!”
了望塔上的水手:“前方有冰山!太近了!完了!。。。。。”
若干年後。。。。
小女孩:“丘爺爺,彭連虎爺爺他們真的會來麼?”
丘處機:“當然,想當年他彭債主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不至於失信與我。。。。。”
郭靖:“乖孫女兒,別打攪你丘爺爺了,來,爺爺和你玩一會。。。。。”
桃花島墓穴――
歐陽鋒:“都布置妥當了嗎?”
楊康:“全都好了。他們絕對看不出是我們殺的。”
歐陽鋒:“有點不放心,我再去看一下。。。。”
歐陽鋒:“恩?放在他們胸口的紙條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這就是叛徒的下場’?”
楊康:“這個。。。。這個。。。。他們會以為是游擊隊。。。。歐陽伯伯?。。。歐陽伯伯!。。。”
運動會100米終於開始了,同學們像一隻隻脫缰的野狗奔了出去。
天堂入口處的牌樓已經壞了好久了,看守天堂大門的天使很傷腦筋。有一天,天堂門口來了三個人,分別是木匠、水電工和承包商,於是天使決定請他們來修理天堂的大門。
天使先問木匠的意見,木匠就說了:“我可以幫你把天堂入口的牌樓修理好,保証堅固耐用,隻收你五千元!”
天使又問水電工的意見,水電工回答:“我能夠把天堂的入口布置的美侖美奐,隻要裝上一些管線和燈泡,隻收你五千元!”
天使最後轉頭問承包商的意見,承包商一臉笑容答道:“隻要你給我兩萬元,我保証天堂入口的牌樓不隻堅固耐用,而且美侖美奐,可以媲美拉斯維加斯的賭場!!”
天使聽完馬上向承包商抗議:“木匠和水電工的工資加起來也不過一萬元,怎麼你卻要兩萬元?”
承包商回答:“簡單啊,兩萬元的預算,五千元給木匠,五千元給水電工,剩下來的一萬元,五千元歸你,五千元給我,不就解決了!”
於是天使和承包商達成協議!

1.怒火中燒式:我忙得要死,你來干什麼?給我滾回去!
2.罪惡交易式:貨帶來了嗎?
3.噓寒問暖式:路上還好嗎?吃過飯了嗎?
4.善解人意式:想上廁所嗎?請跟我來。
5.虛情假意式:你怎麼才來,我都等了你半天了。
6.別有用心式:嫂子怎麼沒來?
7.暗中逐客式:城裡污染太重,呆久了對身體不好。
8.簡潔明了式:走!
9.久別重逢式:嗚嗚嗚……
10.天羅地網式:各小組請注意,目標已出現,准備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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