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個妻子來找醫生,說她丈夫愛說夢話。
  “我可以給您開一方藥,使他不再說夢話。”
  “啊,不,大夫。”妻子反對地說,“您給我開這樣一種藥,使他說得更清楚些。”

神經病院有一位老太太.每天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傘.蹲在神經病院門口.醫生就想:要醫治她.一定要從了解她開始.於是那位醫生也穿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傘.和她一起蹲在那邊.兩人不言不語的蹲了一個月..那位老太太終於開口和醫生說話了:請問一下-------你---也是香菇嗎------?
一位著名的老醫生正在各病房做例行巡視,一位年輕的實習醫生跟著他,突然那名實習醫生注意到一件特別的事。
『醫師先生!你有沒有發現你耳後放了一支栓劑呢?』
『喔!真是糟糕!』
那位名醫說,『你知道那表示什麼嗎?』
『什麼?』
『我把鋼筆插到某人的屁股裡面去了!』

當醫生的丈夫常常在妻子面前夸耀自己的醫術。
“我知道你是個非常成功的醫生,病人沒什麼毛病,你也有辦法告訴他有什麼毛病。”妻子對丈夫說。
“那算什麼!”丈夫顯得很得意,“我的成功是因為我是個專科醫生,我能訓練病人在我的診所裡生病。”



  好想有個太太,為我做飯燒菜。
  現實卻很無奈,讓我仍需等待。
  也因寂寞難耐,談過幾次戀愛。
  誰知屢戰屢敗,輕輕鬆鬆被踹。
  其實我也奇怪,為啥總被淘汰。
  歷盡打擊傷害,總算知道大概。
  嫌我不講穿戴,嫌我長得不帥。
  嫌我個頭太矮,嫌我沒有氣派。
  熊貓長得不帥,卻受世人關愛。
  丑是自然災害,矮是因為缺鈣。
  做人隻求正派,講啥穿戴氣派!
  我們這個年代,注定缺少真愛。
  女人不是太壞,就是心胸狹隘。
  或許除此之外,還有部分可愛。
  隻怕時至現在,早已有了後代。
  面對這種事態,不要氣急敗壞。
  我們除了忍耐,至少還能等待。
  隻要相信真愛,她就一定存在。
  要麼咱就不愛,愛就愛個痛快。
  沒有愛的灌溉,生活百無聊賴。
  隻有好的心態,才能保持愉快。
  愛情也有好賴,絕對不可草率。
  我是願意等待,哪怕青春不在。
月亮在咱家
  晚上家人喜歡抱著兩歲的果果到院子裡看月亮。有一天家人都在看電視,電視裡演著一個漆黑的夜晚,忽然外公問果果:“果果,月亮在哪裡呢?”
  果果不加思索地說:“在咱家呢!”
所謂的証據
一個男孩兒向他的同學炫耀說:“有一次,我爸爸不小心掉進水裡,眼看就有生命危險,他急中生智,抓住水中游著的兩條魚,這才安全地上了岸。”
同學們都不相信,要他拿出証據來。
“難道還需要証據嗎?”男孩兒不解地說,“我爸爸現在好好地活著,這就是最好的証據。”
丈夫:“以後來了客人,凡談公事你少插嘴,注意一下影響。”
妻子一翻白眼:“你懂個啥,這叫垂帘聽政。”
姐姐給妹妹介紹一個朋友。姐姐:他很有特點。妹妹:什麼特點?姐姐:又大又粗又硬。妹妹:什麼呀――你討厭死了!姐姐:我是說,他財大氣粗腰板硬……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車開得飛快,路上幾次差點撞車,還好,都化險為夷。
  六點,七點……十點,十一點,十一點五十五,到了樓下,我要飛快跑上去,否則就來不及了。阿強和阿惠要陪我一起上去,我拒絕了,我不能禍及別人。
  爬到五樓,剛好十一點五十九,還來得及,我抹了一下冷汗。十二點一到,她准時出現了。
  她嘿嘿冷笑:“你今晚找不到的話明年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我解釋說要去地府裡找,並問了她男人和孩子的生辰八字,然後記在一張紙上,放在胸口。這是陳師父教的,若是碰到了他們,胸口的紙條會發光。我把表帶在手上,這是便於看時間。
  我坐在地上,對她說:“你能不能幫看著我的肉體?”
  “沒問題,但你要是耍我,雞叫之前還沒看到他們,我一定讓你尸骨無存。”其實,她哪知道,假如找不到,不用等雞叫,三點半以後我就回不來了。我心理暗暗苦笑。
  我定了定神,劃燃火柴把第一道符燒了(隻能用火柴的),然後閉著眼睛。
  符一燒完,我好象掉入無底深淵,感覺到一直在往下掉,風聲“忽忽”地響著。過了好久,我才感覺著地。耳邊有個小男孩的聲音:“姐姐,可以睜開眼睛了。”
  我睜眼一看,前面站著個五六歲大的小孩,白白胖胖,很是可愛。“你是誰呀?”我吃驚地問。
  “我就是明明啊,你一個人下地府很危險,爺爺叫我來幫你呢。”明明天真地笑了,圓圓的臉上兩個小小的酒窩。
  看到這麼可愛的小孩,根本無法將他和我在陳師父家看到的“鬼仔”聯系到一起,我沒那麼恐懼了。抬頭望望四周,除了有淡淡的煙霧圍繞之外,並沒有太大特別。難道,這就是地府?還是趕緊找“人”吧。我拉著明明四處尋找,奇怪,走得一點都不吃力,簡直有點象在飄。
  我們隻能這樣盲目地到處到,直到紙條發光為止。四周很多影子都在急匆匆往前走。還有幾個看到我,想走過來,幸好有明明在,它們看到明明,轉身就走了。
  “你知道嗎?他們都趕著投胎呢。這些都是有怨氣的,隻是因為他們的魂魄在人間逗留的時間太長了,硬被陰官逼著投胎去了。剛才過來的那幾個可能是因為嗅到你身上有不同於他們的味道,想過來,不過沒事,我在這,他們不敢過來的。”明明在我身邊輕聲說。
  “明明,我願你下次投胎做人一定健健康康,長命白歲。”
  “我……”明明低下頭不說話了,我看出了他臉上有一絲憂郁。怎麼了?不過我沒問。
  看看表,兩點四十多了。時間過得很快,而我還根本找不到他們。
  “怎麼辦?”我焦急地問。
  “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可能在前邊。”
  三點鐘了。三點十分,三點十二分。快沒時間了,而我胸前的紙條,依然沒有一絲亮光。
  “姐姐,要不,我們回去吧,否則,你會永遠留在這裡了。”明明也著急了。
  忽然,我看到前面有一個很大很圓的發光點。我指著問明明:“你看,那是什麼東西?”
  “哦,那是輪回門,從那裡進去後就投胎了。”明明解釋到。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我拉著明明跑了過去,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了,不如再看看。
  奇了,往那邊走,我的紙開始發出一種金黃的亮光。越靠近越亮。我看見前面有個男“人”拎了個小孩,正准備往光圈裡走。也許就是他們,我心裡想。“燕菲!”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情急之下就叫出這名字了。果然,他們停住腳步,我再叫一聲他們轉過身來。我跑過去問:“認識燕菲嗎?”
  他們點點頭。“她是我愛人。”“她是我媽媽。”
  我一口氣說了下去:“知道嗎?她一直在人間尋找你們。她吃了好多苦,其實她並不想殺你們,她非常愛你們,因為救不了你們她割腕自殺了。她心裡有怨氣,想知道為什麼你要騙她,她想得到你們的原諒,隻因她的過失,害死了你們。所以還沒有投胎,每天都要要嘗受割腕的痛苦。”
  我說得亂七八糟,可他們似乎聽懂了。那男人說:“可憐的小菲,她並不知道,我們從來沒有恨她。那天我回去,其實是想告訴她,我離婚了,馬上可以和她結婚。打算給她一個驚喜,可是……都怪我騙了她那麼久,沒有實現我的承諾。我們也一直在找她,可一直沒找到,這麼多年了,我們被迫要投胎了。”
  “你們能陪我回去見見她嗎?”我急切地問。
  “我們也想回去,可是不能,假如這次再不投胎,我們就會魂飛魄散了。”
  “那我回去怎麼辦?她不會相信我的話,會殺了我的。”如果魂魄會流眼淚的話,我早就淚流成河了。
  “那好辦,你把這個拿去。”他從身上掏出一個盒子,並從脖子上解下一條項鏈,“這是我買來准備向她求婚用的,可惜,來不及了這條是她送給我的項鏈。我每天想她的時候就會吻一次項鏈,她拿著閉著眼睛就能感受我的吻。時間快到了,你告訴小菲,早點投胎,我們在人間等她。”話音落下,他們已經進入輪回門。
  “姐姐快走!”明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看看時間,隻有五分鐘就三點半了,得快點。我把東西收好,就地坐下,燒化了第二道符。
  
  我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家裡。剛好三點半,慢一秒都沒命了。
  “人呢?給我找來了嗎?”她在旁邊厲聲問。
  “找到了,但是沒帶回來。”
  “騙我?那你去死。”手已伸過來。
  “等等。”明明擋在我前面。
  “哦,原來你帶了幫手。你以為一個小鬼就能奈我何嗎?太小看我了。”她哈哈一笑。
  “姐姐,把東西給她。”經明明這一提醒,我才反應過來,把東西拿出來遞給了她。
  她渾身一抖:“是從哪拿來的?你真見到了他們?他們說什麼了?為什麼不見我?”
“這戒指是他買的,本來中秋那天他是准備告訴你他離了婚了,並要向你求婚的。他一直愛你,他們都不怪你。因為今晚是他們投胎的最後期限,所以不能回來了,否則就魂飛魄散。他們還要我告訴你,他們在人間等你早日投胎。”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她捂著臉,喃喃自語,身影漸漸淡去。
  我嘆了口氣。這麼多年的愛恨,恩怨隻是由於互相的誤會。開始起來轟轟烈烈,結束時卻這麼平平淡淡……看來事情應該告一段落了。
  我轉頭找明明,咦,不見了。“明明,在哪啊?”我大叫。
  “姐姐,我該走了,該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了。”空氣中傳來明明的聲音。
  “你要去投胎了嗎?”
  “不,姐姐。我本來就沒有魂,鬼仔都是隻有魄的。爺爺燃燒我的魄,凝聚我的精氣幫你找他們。現在我完成了任務,精氣散了,魄也自然就散了。所以,我不能投胎,我會消失在空氣裡,沒有感覺,沒有氣味。姐姐,永別了……”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明明!”我望向空氣嗚咽著。短短幾個小時的相處,讓我喜歡上了這個可愛的小孩,可現在,他為了幫我,卻永遠消失了,甚至做不成鬼。我想,是我害了他。
  陽光明媚,又是一個艷陽天。前天和客戶談成一筆八千多萬的生意,我有1%的提成,昨天,又剛被提升為業務主管。我要好好謝謝所有幫助過我的人了。
亨利・克萊(1777――1852年)曾任美國國務卿。他的一大特長是富有煽動性和感染力的演講,使他贏得了議院大多數人的贊賞,但也引起了那些年事已高、說話沉悶的老演說家的嫉恨。其中一位先生竭力貶低克萊的演講才能,對他說:“你的演講沒有生命力,隻能針對當代人,取得眼前效果,而我們的演講則著眼於子孫後代。”克萊說:“那麼,你決心要等到下一代的聽眾來到後的那一天才開始演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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