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夢幻:你嚎嗎?
跑車王子:你才嚎呢。
藍色夢幻:打錯字了,我是說你好嗎?
跑車王子:不壞。
藍色夢幻:哪人呀?
跑車王子:西北。
藍色夢幻:你那裡很冷吧?
跑車王子:漫天飛雪,冷風如刀
藍色夢幻:你叫什麼名字?
跑車王子:跑車王子
藍色夢幻:我是問真名。
跑車王子:QQ上有。
藍色夢幻:說出來好嗎?
跑車王子:為什麼要說?
藍色夢幻:說出來才好嗎。
跑車王子:怎麼好呢?
藍色夢幻:因為是我問的嗎。
跑車王子:你問的就不能不說嗎?
藍色夢幻:我不是壞人呀。
跑車王子:壞人貼標簽了麼?
藍色夢幻:沒有啊。但我是好人呀。
跑車王子:請把好人証書傳來。
藍色夢幻:沒有啊。但你說才表示有誠意交朋友啊。
跑車王子:paochewangzi^_^
藍色夢幻:打汗字好嗎?
跑車王子:我打字不出汗。
藍色夢幻:我是說打你的名字。
跑車王子:我的名字惹你了嗎?
藍色夢幻:沒有啊。
跑車王子:那干嘛打我的名字?
藍色夢幻:我是說打字。
跑車王子:哪個字惹你了?
藍色夢幻:唉,告訴我你的電話吧。
跑車王子:塑料的,紅色。
藍色夢幻:不是,我是要你給我你的電話。
跑車王子:我的電話我家還要用呢,你想要自己買去。
藍色夢幻:不是,我是要你把電話說出來。
跑車王子:電話是說出來的嗎?我還以為是工廠做出來的呢。
藍色夢幻:不是,我是要你的電話號。
跑車王子:在電話上嵌著呢,拿不下來啊。
藍色夢幻:我是問你的電話號是多少。
跑車王子:十二個,十個數字鍵,一個米字鍵,一個井字鍵。
藍色夢幻:我是問電話號是幾。
跑車王子:從1到9,0在後邊。
藍色夢幻:我崩潰了!
跑車王子:?你哪不舒服?
藍色夢幻:不是啊。
跑車王子:那怎麼崩潰了?絕症嗎?
藍色夢幻:問不到你的電話了啊。
跑車王子:那很重要嗎?
藍色夢幻:電話是干什麼的,不就是用來說話的嗎?你要告訴別人,電話才有用啊。
跑車王子:電話是用來上網的。
藍色夢幻:電話還是用來聊天的啊。
跑車王子:是啊,我們不是一直在聊電話嗎?
藍色夢幻:哪聊了?你這半天什麼都沒說啊。
跑車王子:我說了幾十句話了。
藍色夢幻:唉,你都把我說暈了,下次再聊吧,88
跑車王子:Bye Bye
一名男子被瘋狗咬了。他一到醫院,便要了紙和筆開始寫東西。
醫生說:“你的病不嚴重,不用寫遺囑。”
男子說:“我沒寫遺囑。我正在列我康復前需要咬傷的人的名單。”
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我不知道,也沒有見過。不過有些事情真的讓人無法解釋,二十年前發生的一件事讓我至今都無法忘卻。現在,每當晚上我獨自一個人上樓梯的時候,總會心驚膽顫,直到開了門,進了屋,打開燈後才放下心。這一切都因為二十年前的那天夜裡……
那是上大學一年級的事,班長決定五一節去千山旅游,早晨三點出發。頭一天晚上,小董讓我第二天早上去接他,因為他不敢走夜路。我答應了他。所以早晨兩點半我便向小董家走去。小董父母都是學校的教授,家就在校園裡住,我是常去的。我很快就來到了他家樓口。這個樓裡住的都是教授,我怕吵醒他們隻好輕著腳步上樓。由於心裡老想著去旅游的事,所以上到四五層的時候就有點校不准到底是幾層了。如果敲錯了門就不好了,三更半夜,多煩人啊!想了想,我決定重新上樓。於是,我又往下走。剛下了兩級台階,我忽然覺得自己太笨,這個樓就七層,小董家住六樓,我何不先上到頂層再往下下一層呢?又省力氣又省時間。於是我決定先上到頂層。我仍舊抬高腳步往上走。走了一層之後,我借著淡淡的月光看到上邊還有樓梯,大概上邊還有一層吧,我想。於是我又往上走了一層。可是,我發現,樓梯沒有結束,難道是我搞錯了?上面還有一層?於是我又往上走了一層,之後,我有點傻了。怎麼還有一層?我的腳步有些亂了,顧不得腳步聲有多重了,咚咚地往上又上了一層,一層,又一層,又一層……我的汗出來了。就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真的遇到了傳說中的鬼打牆了?我越想越害怕。怎麼辦?怎麼辦?我決定趕快逃離此地。於是我拼命地往下跑。一層,二層,三層……八層!?九層!?我更傻了,這個樓沒有地下室的,總共就七層,怎麼九層還不見大門呢?難道我出不去了?我猶豫了,怎麼辦?是往上走還是往下走?最後我決定還是往上走。因為往下走是地獄,往上走是天堂。寧可上天堂也不下地獄啊!我又咚咚咚地往上跑。也不知跑上來幾層,我有些累了,跑不動了,我停了下來。還怎麼辦呢?我忽然想起老人說過,遇到鬼打牆時,咬破中指,將血甩出去就能解圍。不知這麼做管不管用?反正也沒別的辦法,隻好試一試了。於是我把中指伸進嘴裡。正在這時,我身後的門忽然開了。開門的正是小董。我見了他就象見了救星一樣,上前抓住了他手。我們進了屋,他看了我一眼問:“你不進屋,在門口跺了半天腳,干啥呢?”我說:“我有點搞不准這是不是你家了。”
那件事過去之後,我再也沒去過小董家。我常想把那天發生的事告訴他,但怕他不信反倒笑話我。可是,後來我還是後悔當初沒有告訴他,因為在即將畢業前的一個早晨,鄰居發現小董正躺在樓梯上,口吐白沫。送去醫院後,大夫診斷:他患了嚴重的精神病。
這些天老做噩夢,夢見自己有了一個凸出的小腹。盡管曾經做過不少恐怖的夢,但是沒有哪一個夢比一個凸出的肥碩的小腹更讓我汗不敢出。
我一米七八的個頭,體重54公斤。這樣的身體實在沒有什麼好自戀的資本。但是它基
本上還是正常的,合乎人性的。沒有多長一個指頭,也沒有少了半隻耳朵,三十歲的人了,身高幾乎沒希望配合GDP的增長而增長了。體重基本恆定,變化幅度隻能以克為單位計。於此我是比較滿意的,國情如此,不可奢望。可是,偏偏我做出這樣毛骨悚然的夢!想象一下吧,一個凸出的,肥厚渾圓的小腹附著在一個如柴似棍的身體上,隨著人的步伐,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搖頭晃腦。散步,則輕微波動,象挂錯位置的少女曲線;跑跳,則四處出擊,指東打西,渾如老婦朽乳。嗚呼!羞煞我了!
這樣的尷尬本來應該是出現在血吸虫晚期病患者身上的。天作孽,讓人得病猶可憐。自作孽,不可活!
身體肥胖的領導長出一個突出的小腹是合情合理的。完美的小腹是領導們活力迸發的象征。據有心人考証,一個人如果做到一定級別的官職,其思維器官會發生轉移,大腦不再執行思考的功能,而轉由小腹完成這至關重要的使命。所謂“滿腦肥腸”就是這個道理。在許多偉人的照片中可以看見他們往往有一條奇特的褲子,襠非常深,皮帶一直扎到了胸口,那就是在保護思考中的小腹。如果你看見某人的褲帶一直扎到了喉嚨,那完全可以肯定此人不是聯合國秘書長就是國家元首。種種電視新聞裡也可以時常看見在某地視察的領導人雙手迭放在高聳的小腹上溫柔地撫摩,顯然這是日理萬機的偉人在斟酌用怎樣得體的語言讓下崗工人重新拾起生活的勇氣。千千萬萬百姓的幸福實際上就來自這樣一個完美的小腹。
為世界創造財富的商人有一個渾圓的小腹當然也是符合政策的。我曾經見過一個腰纏萬貫的富人,他就擁有一個氣勢恢弘的小腹。每當他坐在沙發上時,他的酒杯就是安然放置在小腹上的,而酒絕對不會洒落半滴,仿佛自帶了一個茶幾。當他站起身來,小腹總是咄咄逼人地湊近麥克風,代替了他那張油光可鑒的嘴。音箱裡則發出完美風暴的震動,充塞四野。雖然有人懷疑是他腹中一隻龍蝦作祟,但是大多數人仍然認為是他的小腹在發出進軍世界500強的宣言。
當然,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有一個美麗的小腹也是無可非議的。隻是我一時半會找不到更具說服力的理由。
可是蒼天無眼,他居然不懷好意地想強加一個這樣的小腹在我的身上。這簡直是對規律的侮辱,對真理的踐踏!我,不能接受。起碼,在我沒有成為一個偉人或者一個富翁之前是不能忍受的。更何況我還沒有找到走向成功的康庄大道。
於是,我隻好每天晚上做一百個仰臥起坐,並無時無刻的檢查自己小腹的變化,象一個無端被辱的少女那樣,恐懼地,心存僥幸地。
7月的某個晚上,全世界發出驚天動地的尖叫,原來是一個國家申奧成功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也很擔心,就象一個很瘦很瘦的人,即將擁有一個恐怖的小腹?
在醫學院的一次實驗考試中,學生們必須通過顯微鏡細看虱
子、跳蚤和臭虫的腿部,辨認出這些寄生虫的標本:有一位學生一
樣也沒認出來來。他離開實驗室時,教授在後面喊道:“你還沒告訴
我你的名字呢。”那位學生回頭,打開門,伸出他的腿。”那好吧,老
師,”他反問道:“你說我是誰?”
一香港游客到內地旅游,在一家商店購物,看見一個沒見過的東西,用很不標准的國語問服務員:“這是什麼東西?”服務員很不好意思小聲地告訴這位香港游客:“這是月經帶.”香港游客聽了後大聲說道:“來一個,我不管它熱天帶還是寒天帶,我天天都帶!”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寫好一封電子情書猶感意猶未盡,在末尾添上“又言:我做好這份考卷,靜待你的錄取通知。”然後發出。
未幾,收到回信曰:“名額已滿。”
還不死心,再發“欲報名下期如何?”
回電:“等下期開學再說!”
小兒子啼哭,父親問他怎麼了,兒子說:“餓了。”父親安慰他說:“我的兒,你要什
麼吃,隻管說出來,就是你要龍肝鳳髓,我都可以拿來給你吃。”兒說:“我都不要,隻要
飯吃。”父親罵道:“你隻揀家中沒有的要著吃。”
唐僧西行遇一女妖,觀其乳豐臀肥,故欲行房事,女妖見狀驚呼:長老!小女月經在身恐有行房不 便!唐僧聽罷雙手合一道:阿彌陀佛,貧僧正為取經而來!
一位婦女走進一家鞋店,試穿了一打鞋子,沒有找到一雙是合
腳的。店員對她說:“太太,我們不能合您的意,是因為您的一隻
腳比另一隻大。”
這位婦女走出鞋店,沒有買任何東西。
在下一家鞋店裡,試穿被証明是同樣的困難。最後,笑瞇瞇的
店員解釋道:“太太,您知道您的一隻腳比另一隻小嗎?”
這位婦女高興地離開了這家鞋店,腋下攜著兩雙新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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