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政治家霍勒斯・格裡利是《紐約論壇報》的創辦人。一次在火車上,他看見鄰座在讀一份《太陽報》,便與他攀談起來,並建議他買《紐約論壇報》來讀。不料那位家伙說:“我也買《論壇報》,不過我買它是用來擦屁股。”格裡利說:“噢,隻要你堅持這樣做,那麼用不了多久,你的屁股會比腦袋更聰明。”
一個結巴去買飲料,發現隻帶了一元錢,就去問老板Cola要多少錢。
結巴:“老老老老老老老板板,一一一一一瓶瓶瓶可樂……”
老板聽的很難過,沒等他說完就幫他拿一瓶Cola。
結巴:“多多多少錢。”(心想終於講完了)
老板:“一塊五角!”
結巴:“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
老板又聽的很難過,沒等他講完就幫他打開了。
結巴:“買買買不起!”
“……”
甲:哈哈哈,我看到一個笑話好好笑喔!
乙:是什麼啊?說來聽聽!
甲:可是很黃。
乙:那黃色的地方就跳過嘛!
甲:跳過跳過跳過跳過跳過,跳過跳過,完畢!
汪華看著空蕩蕩的寢室,心裡感到很不塌實。本來他該是和同學們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學校發的回家的車票時才發現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個人在寢室裡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這件事他總覺得不對勁,當時明明要的是11號的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了12號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著票反復查看,那個鮮紅的“12日”絕對沒有錯。
他看了看表,11點了。汪華把收音機打開,戴上耳機,開始收聽起廣播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他近來經常聽的靈異節目“午夜魅音”。
這個節目是同班的張雪英介紹給他的。不過他根本不願意想起這個人來,因為汪華對她犯過不可饒恕的罪孽。
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名額,最有希望的就是汪華和張雪英。汪華為了贏,精心布置了一條毒計。他先趁張雪英不注意時用藥弄暈了她,然後把她放到學校裡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辦公室裡。接著,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進入高教授的辦公室,讓他們看見了高教授把張雪英壓在桌子上發泄獸欲的一幕。這件事轟動了全校。由於高教授有關系網,他隻是被學校警告而沒有被抓進監獄。張雪英百口莫辯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學校開除了。不久,汪華聽到了她自殺的消息。雖然內疚,但拿到了出國名額的汪華很快就讓高興壓過了不安。
“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午夜魅音》,今天將為大家播放一位聽眾自己錄制並且用磁帶的方式寄到我們電台的故事。這個故事叫《復仇》。”主持人鬼裡鬼氣的聲音很好的渲染了氣氛,也讓汪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從來沒有聽過和自己一樣的普通聽眾講述的故事。
一段沉靜,一個非常悅耳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很清晰,就像在汪華耳邊說話一樣。
“在一所大學的某個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機會――”
女孩的故事對別人來說很精彩,但是對汪華來說,簡直是噩夢!她講的,就是汪華曾經干過的那些勾當!汪華聽得渾身戰栗,冷汗把被子打濕了,身上的血仿佛不會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結束了,開始插播廣告。汪華漸漸清醒過來了。他想起來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後,他曾和高教授會面,惱怒的高教授被汪華威脅不許說出真相。“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揭發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樣!不行,明天要和他攤牌!如果他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他!”汪華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
“砰!砰!”門在這個時候居然響起來了。
打開門,高教授那張可惡的臉出現在汪華眼前。他的臉色蒼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裡的神色很詭異。他說:“聽到了廣播嗎?”
“你想怎麼樣?”汪華把門關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來,汪華打開了一盞燈,昏暗的光讓氣氛有點奇怪。
“這件事害的我身敗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說出去,就不可以這樣教訓你一下嗎?”高教授陰笑起來。
汪華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啞鈴。這麼重,應該可以敲碎人頭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麼?不敢打開來聽嗎?”他拔掉了耳機的插頭,女孩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華心中的怒火上。
啞鈴打在高教授的頭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立刻倒了下去。汪華放下啞鈴,慢慢的理清了思緒。他跑到衛生間,取了水來擦血跡。忙碌中,他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把尸體布置成自殺假象的計劃。
“他把知情的那個教授打死了,開始清理血跡――”
汪華的動作停止了,因為電台裡的女孩剛才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過去的帶子,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會被我殺了呢?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始敲門了――”女孩的聲音詭異了起來,慢慢的在電波中消失了。
門真的響起來了。一聲一聲,像催命的鐘聲。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個正不停的冒出紅白混合液體的洞的頭,冷冷的笑道:“還不去開門,她來了。”
此時,電台裡的主持人說道:“感謝這位聽眾為我們提供這麼精彩的故事,讓我看看她的名字,張雪英,哦,謝謝你,張雪英聽眾――”
一隊新兵將去執行維持和平任務.出發前,指揮官簡要的
說,當地是埋有許多地雷的危險區域,行動要特別小心.
這時候一個新兵舉手提問:"萬一踩上了地雷,應該怎樣
做?"
指揮官遲疑了一下,說:"按照標准程序,你應該凌空躍起
大約六十米高,然後分散降落在方圓100米的地面上."
一天,小惠因背痛到醫院去看醫生。
她說:“醫生,為何我的背部會那麼痛呀?”
醫生看了之後,搖了搖頭,小惠緊張的問:“怎麼了?”
醫生問:“你昨晚是不是跟男朋友去約會了?”
小惠說:“對呀!”
醫生跟著又問:“你們去墓地約會對不對?”
小惠說:“嗯!”(小惠很不好意思的回答)
醫生說:“你們是否有過度的激烈運動?”
小惠說:“醫生,你真厲害,怎麼都知道?”
醫生說:“因為你的背部浮現了‘顯考柯公。。。之墓。。。孝男。。。孝孫。。。。。”
有次在和同學在學校食堂吃飯,旁邊坐一性感、惹火女郎胸前呼之欲出。我看了一眼,轉過來對同學說:“問你個問題,世界上大象最大的有多重?A:1噸、B:2噸、C:3噸、D:4噸、E:5噸、F:6噸。”
同學低頭認真的想了一會,說:“3噸吧。”我輕聲說:“6噸。”他大聲反駁:“我靠!哪有那麼大的呀!”
旁邊女郎呸一聲:“色狼!”轉身走了。
在英國,燈泡的包裝紙上都有警告--do not put that object into your mouth.
意思是不要把燈泡放進口中。
他XXXX的...那有人會放這東西進口中?英國人都有些白痴...
告訴你,世事無絕對!
有天我和一個印度朋友在家中看電視,我和他談到這件事,
他告訴我他們小學的教科書也有說到,因燈泡放進口後便會卡住,
無論如何都拿不出來,他十分肯定書是那麼說的...
但我十分懷疑,我認為燈泡的表面是十分滑的,如果可以放得進口,
証明口部足夠大讓其出入,理論上也可以拿出來。
但這印度白痴隻說書是那麼說的...便一定是正確...
我被他這種不求甚解的態度弄火了,我說他笨,
他說我不會英文不看書...我們便吵了起來...
我一肚火的回了家,拿起一個普通大小的燈泡在床上左想右想,
始終認為我沒有錯,想到這印度朋友的無知,
也本著科學家的精神-----大膽假設,小心求証。
我決定要証實他看。當然,我也做了安全措施...買了一瓶菜油回家。
有一次,海軍婦女隊隊長問誰願意參加唱詩班。
“你來如何?”她問一位金發尤物。
“我不會唱歌。”
“不要緊,”她說,“你的任務是使水兵兩眼向前看。”
你的臉有幾分漆黑 你的眼有殘留的黑
你的唇 美麗中有墨水
我用去整夜的時間 想分辨在黑白之間
到底誰會比誰黑一點
我寧願看著你 黑的如此怪
黑過你平時放的天然氣
你說你 想漂白 偏偏注定像燒焦
錢了 愛熄了 剩下SKII要不要
黑又皺 有狐臭 美白良苦成空
你的黑 怎麼形容 我想你自己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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