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切都很正常,”內科醫生說,“你的身體好極了。啊唷,你的脈搏像鐘一樣平穩。”
“可是,醫生。”病人嘀嘀咕咕地說,“你的手指是按在我的手表上啊!”
有個婦女懷孕了好幾個月,一天突然肚子出奇的劇疼,於是就去找某婦科醫生看看。婦科醫生提她把了一會兒脈後,搖搖頭說:“抱歉,問題不在於你,在於你肚子裡的孩子,我也愛莫能助,你還是去找兒科醫生診斷吧!”
一天午夜十分,在大中華醫院的失眠科,一位美麗的女護士推著送藥車來到了702室2床前,輕輕的推醒在熟睡的老大爺。
女護士溫柔的說:“該吃安眠藥了”。
民國時,某君因生活不安定,便創辦一個保鞋會。在報上登了廣
告,說:“讀者隻須附郵五角,寄至本會,便可學得皮鞋耐用之法。”於是他接到郵件2756封。他一一函復道:“法須兩步改作一步。”
有一次上語文課,老師問小百事通:“你能解釋一下‘特長’的
意思嗎?”
“能!”小百事通十分神氣他說:“特長就是特別的長處。”
老師說:“對,你現在能用它造個句子嗎?”
“能!”小百事通又十二分神氣他說:“我叔叔的頭發和指甲都
特長!”
在一家美術館裡,有個女人站在一幅畫像前,那幅畫畫的是一個
衣衫襤樓的流浪漢。“想想吧!”她高聲說,“連買件像樣衣服的錢
也沒有,卻還能夠請得起人給他畫像。”
某隊守門員善長口技。
後衛失誤,對方前鋒單刀赴會。全場緊張!!!
守門員急中生智,模仿哨聲。
對方前鋒以為越位,停住。
守門員大喜。
隨後後衛撿球,欲發任意球。
裁判哨響。
後衛禁區內手球,被判極刑。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歐洲處處驚魂未定、疲憊不堪。這段時期,法國政治家阿裡斯梯德・白裡安(1862--1932年)為維護國際間的和平與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1926年9月,白裡安和德國政治家古斯塔夫.斯特萊裡曼就戰爭善後問題舉了成功的會談。他倆並因此而獲得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即使是如此重大的主題,他們也都在談笑間進行。
為了避開外界的干擾,妥善地處理戰後賠款事宜,他們特地選擇法國。汝拉省的一個小鄉村會晤。
一次,他們在鄉村的飯店裡共進午餐後,兩位政治家為付帳友好地爭了起來。白裡安起來說道:“不用爭了,我來付飯錢,你來賠款。”
“當人們覺得必須對我說‘我的主啊’時,他們總是很緊張,”一位愛爾蘭
主教說。“可憐的修女尤其如此。幾天前,一位修女給我泡好咖啡後對我說:
‘我的天,到底有幾個主啊?’”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練結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賽對丈夫來說總是頭等重要的事。有一天她特別沮喪,脫口而說:“弗郎克,你呀,寧可誤了我的葬禮,也要去看球賽!”
大夫非常心平氣和,答道:“羅伯塔,到底是什麼使你想到,我會把你的葬禮安徘在有球賽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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