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7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有一個人一直很怕搭飛機,因為他很怕機上有人帶手榴彈,他一直克服不了這層心理障礙。
有一天,終於去看了醫生,醫生等他說完之後,給了他一個建議,要他隨身帶一顆手榴彈。因為啊,據統計,飛機上有一顆手榴彈的機率是一百萬分之一,但是按照數學的機率來算,飛機上同時出現兩顆手榴的機率是一兆分之一,你這樣子就可以大大的降低你的危險了。
夜裡,B校13樓某層13室的A女生偶然去洗手間。經過水房時,她看見昏黃的白幟燈光下,有一個穿著睡衣的女生在照鏡子。那人幾乎都把臉貼到鏡子上了,呆呆的,一動也不動。最特別的是,那女孩的皮膚是如此的白――以至於看不出任何的血色。
出來的時候,A看見她還站在那兒,沒有任何變化。A忍不住喝道:“你神經病啊?深更半夜照什麼鏡子?”……沒有反應。就在這時,A忽然想起這樣的情形好象在哪兒聽說過……
……
n年以前,這座樓裡住著女生Z,她是個很漂亮的女生,有一大堆男朋友。她今天跟這個去跳舞,明天又跟那個去看電影,北京全城的地方都被她玩遍了。無論走到哪裡,都象眾星捧月一樣跟著好多崇拜者,無論想做什麼,都有人侍候在她的鞍前馬後。聽說曾有人為她動刀打架,還有人為她跳樓。(不過肯定未遂,B校不大有跳樓成功的先例)快樂的生活永遠與Z相伴,她好象從不知道生麼是煩惱。她好像生來就是到這個世界來享受的,又好像天生就是B校男生永遠的痛。
可是有一天,Z忽然得了白癜風――一種皮膚病,沒法治愈的。過了不多久,Z的臉上就清一塊,白一塊,像大花臉一樣可怕。她的男朋友有的離開了她,有的還偶爾來看看她,可是總時帶著一種惋惜或是恐懼的神情。再也沒有人和她約會了。
Z也變得越來越憂郁,她開始經常不去上課,整天躲在寢室裡不敢見人,由她的室友從食堂給她帶飯來。班主任和室友為了幫她振作起來著實想了很多辦法,大家藏起了寢室裡所有的鏡子,說話時也總是避開那些可能使她傷心的話題。事實上,有一個時期Z確實也好轉了很多,偶爾也和大家一起說笑兩句。可是當她又一次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時,她幾乎都快瘋了。她開始變得神經質,跟誰都不說話,每天夜裡都跑到水房去連續幾個小時照鏡子――一動也不動。有一天,一個室友無意中說了一個“白”字,Z就歇斯底裡的沖上去扼住了她的脖子,好多人才把她們拉開。
從此,更沒有人敢理她了。Z也整天呆呆的,象沒了魂似的。送回家去不幾天就死了。
……
想到這個故事,不由得A大了一個冷戰。這時,照鏡子的女孩忽然轉過了身來――她的眼睛大得象個燈泡,直勾勾的不會動。皮膚白得可怕,嘴唇全都爛掉了!兩道血水從眼裡流下來――原來她一直都在哭。
A的心跳都快要停住了。
我是不是很難看?――陰森而帶著哭腔的聲音。
誰說的?你很漂亮呀。――A知道,遇到怨靈時,如果大驚逃跑會使它想起自己已經死了,因而加害於你。
嗚嗚……你騙我!你們都騙我!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Z一激動,血水就從牙縫裡流出來。她朝著A又邁進了一步。
沒有!沒有!!我從來都不說謊的!!!
真是這樣嗎?
不信你可以去向我們班的XXX去問。她可以証明,我是有名的說話不會拐彎的老實人。
現在,Z的每一個愚蠢的問題對A都是莫大的折磨,她想,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抖起來了。那可就全完了。
謝謝你。Z的臉上終於漏出了欣慰,倦怠的神情,它的影子也漸漸有些淡了,像是要溶於空氣中去了。她似乎是微笑(她已無法准確表達這種表情了)了一下,沖A揮了揮手。
A懸著的心終於也稍微落了地,她也揮了揮手,向她習慣的那樣,說道:“白白!”
來看看這四則學生遞老師的請假條
1.某男生閃了腰,第二天同學遞上假條:“老師,我很痛,很痛,非常痛……”
老師批曰:“非常同情,順利通過。
2.某才女偶染風寒,請同學帶來假條:“目前偶染小恙,苦藥難咽。女勸:良藥苦口。吾不以為然,拋於下水道。悔矣!病漸沉疴,寒熱交迫。四肢無力,執筆手抖。恩師若憐,乞准假!”
老師批曰:暈!
3.某學生給英語老師的 請假條如下:OK?
老師批曰:OK!
4.某愛好美術的學生寫了這樣一張請假條:隱形眼鏡掉了一片,您的五官在我的眼裡變的線條模糊,我不能用這種不負責任的眼光來玷污您的美,為了您在我心中的形象,准我一回假吧!
老師批曰:太感動了,准假!
一官吏的烏紗帽被妻子打架時踩破了。他很生氣,還向皇帝奏了一本:“啟奏陛下:臣妻很是羅嗦,昨天與臣吵架,踩碎臣的紗帽。”皇上見了後傳旨道:“愛卿你要忍耐,皇後也有此毛病,與朕一言不合,即將皇冠打得粉碎。你的紗帽算個什麼,頂多是個布口袋!”
女售貨員:“這條褲子您穿上真是合身極了!”
顧客:“可我覺得褲腰把腋下卡得緊了點。”
美國政治家霍勒斯・格裡利是《紐約論壇報》的創辦人。一次在火車上,他看見鄰座在讀一份《太陽報》,便與他攀談起來,並建議他買《紐約論壇報》來讀。不料那位家伙說:“我也買《論壇報》,不過我買它是用來擦屁股。”格裡利說:“噢,隻要你堅持這樣做,那麼用不了多久,你的屁股會比腦袋更聰明。”
錢某,一日在酒場上不勝酒力,迷迷糊糊中誤入女廁,在隔間嘔吐,此時一女士如廁小解,錢聞其小便聲誤以為有人在倒啤酒,怒道:“我早就說過不喝了,誰又在倒?”女士聞言嚇了一跳,遂憋住小便,欲待錢走了以後再解,未曾想竟憋出一個屁來,錢先生聞之大怒,用手重重拍著隔板,大聲斥責道:“我說過不喝了不喝了,誰又啟了一瓶?誰啟誰喝!”
幼兒園老師問她的學生:“誰能用肯定一詞造句?”
第一個小女孩說:“天空肯定是藍色的。”
老師說:“可是天空有時是灰色或橘黃色的呀!”
第二個小男孩說:“樹肯定是綠色的。”
老師說:“可到了秋天,樹會變成褐色呀。”
這時,後排的楚陽向站起來問道:“老師,屁有顏色嗎?”
老師驚愕道:“當然沒有!”
“那麼,我肯定我拉褲子了!”
被控酒醉開車者的律師問的問題很中肯。逮捕被告的警員作証稱,他索要駕駛執照時,被告在車上的手套箱裡找了很久很久。
“當時車裡是不是很暗,手套箱裡是不是塞了許多東西?”律師問。
“是的。”
“他摸索了大約多久?”
“可能有5分鐘。”警員道。
“好,”師律道,“你是否為在又黑又亂的手套箱裡找一小張紙而花費了時間非常奇怪?”
“是的,”警員答,“當時他在我的警車上。”
一老一少吸血鬼相遇,因餓的發瘋而發牢騷。
少說:我好幾天都沒喝新鮮的血了。
老說:你比我強多了。這年頭,我也隻能到女廁拿幾個茶包泡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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