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中銀大廈
在紅荔路上的幾棟紅色的尖塔狀建筑就是中銀大廈。據說這裡是過去深圳的刑場,文革時期有很多人冤死在這裡,所以要把建筑建成這個樣子來鎮壓。顏色也是請大師定的,為此和市裡磨很久。但是據說現在那裡還是很猛。有一位富商在那裡買了幾個單位,住進去沒有半年就生意一落千丈,最後還因為不知道患了什麼奇怪的疾病死了!真個家破人亡。搬就去的公司沒半年就虧,做不下去,都走了。所以盡管那裡的地段很好,但住的人卻很少!現在它附近有一個新樓盤在建。可以看見樓盤的會所特意建了一個類似虎口形狀的大門對著它,相信也是為了不讓對面的邪氣過來才這麼建的。
仙湖
你一定會奇怪,那裡現在可是深圳最好的地方啊!其實那是因為建了弘*寺才把那裡的風水改了的。為了建這個寺,深圳的市長差點被撤職,但已故佛教協會主席趙扑初到過那裡就幫辯解,在這裡建寺於深圳有重大意義。據知情人士說*,要是不在這個地方建寺廟的話,就會由於城市發展產生唳氣無*宣泄而聚集於那裡,會衍生出很多怪事,所以要建一座寺廟來化解。
大劇院對面鄧畫像後的一棟樓
建了快十幾年還是那個樣,都是一半就沒有動工了,和深大的那棟樓很象。都是一動工就發生意外,所以就放在那裡了!有傳聞是那裡半夜有奇怪的光發出,連三無人員都不敢在那裡借宿。
深圳大學
據傳聞,深大所處的地方是深圳最大的一塊邪地,為了鎮壓它才在上面建這座大學。取的是年輕人血氣方剛,可以鎮壓邪物的意思!深大校園建筑從高空看下去就是一八卦!這想必很多人都知道了。其中還有一棟樓從開始就在建,到現在還隻是到了一半。據說隻要去繼續建就會發生很多意外,導致建不下去了。
建筑師為大富商修造一座陵墓。
大富商問忙了一年的建筑師:“也許還缺什麼吧?”
“現在隻缺你了。”

阿周剛畢業,分到一所中學教書。因為他遭遇了車禍,所以胸前綁了石膏。他分到了一個很爛的班,那天他來上課,教室裡一團糟,男生們在講台上吵吵鬧鬧,女生們在唱歌說笑。阿周走進教室,理也不理學生們,徑直走到窗戶旁,把窗關上,風很大,把他的領帶吹到了臉上。阿周就走到講台前拿起錘子叮叮叮朝胸前錘了幾下,把領帶固定在了胸前。很快,學生們便安靜了下來,從此不再吵鬧。
  阿凡提晚年已是老態龍鐘了。有人問他:“以您的估計,您還能活幾年?”
  對這位很不禮貌的人的問話,阿凡提回答說:“我估計,等我見到了你的第十代孫子時有可能閉上雙目。”

為避免計算機病毒影響本公司業務,本公司決定辦公室內不再使用任何計算機!定於2003年12月1日從桌面上取消所有計算機。作為替代,提供每位員工一個沙盤(盤子裡放上沙子),沙盤帶有類似玩具的平面,你可以使用小木棍在沙上書寫。
公司執行總裁認為採用沙盤是出於以下考慮。
1.不會因技術故障影響工作進度。
2.不會再因讀寫E-mail浪費工作時間。
3.不會再有設置了“老板”按鈕的游戲。
4.不再需要網絡及應用軟件支持。
 學友:“爸爸,為什麼母雞的腿這麼短?”
  爸爸:“傻瓜,連這點都不懂!要是母雞的腿長了,下蛋時,蛋不要是摔破了麼?”

美國黃石國家森林公園反復告誡游客不要接近野生動物,特別是野牛,以防發生意外。一次,有位公園導游人員把游客帶到經常有野牛出沒的泉邊後,再次向游客面授安全機宜:“要是萬一發生野牛襲擊的情況,你們要立即在我跟前圍成一個圓圈,互相緊緊地擠在一起。有一點至關重要,大家務必牢牢記住,”他一字一頓地強調道,“不論發生什麼意外情況,一定要保証把我圍在圓圈的中心!”
那天,我在南海菩陀岩上舒目極望,腦子裡涌出的是那支氣勢磅礡的句子: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聳峙。想那時的風姿,衣袂飄飄,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腳下是微風輕吹則搖搖欲墜的菩陀岩,體迅飛鳧,飄忽若神,目光痴迷地若有所思。耳邊忽然傳來寺裡清亮綿長的木魚聲,清空回腸,遙藐無窮。
我躍入無比清澈的海水之中,待到水波靜息,我已經死去。長發如一束墨綠的水草,隨著波浪輕輕搖蕩,朱顏光潤,氣若幽藍。海的精靈繞在我的身畔,舍不得讓海水腐蝕我芳澤之身形。我微微一笑,笑神亦不能為生死而釋然。我的靈魂如同輕輕的空氣,浮出水面,微步凌波,飄向我剛剛死去的塵世。世人如舊,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曉得身邊又多了一枚靈魂。
我肆無忌憚地穿梭在人間,以另類的眼睛看著這個我曾經痴纏不舍的世界。我以翩翩的步姿優美地飄行,一路輕盈的穿山越水,暢游於美麗的山水之中。在這諸般繁雜的人世間,隻有山水是永恆而沉寂的,用亙古的內涵去承受,去忍耐,去諒解。直到極限的時候,才還之人類以災難。因為,沒有任何事物是無限的,除了宇宙。而宇宙的無限也隻在於人類的有限罷了。我如此飄搖的游蕩在這心怡的青翠與透徹之間,然而,無形的心卻還在牽挂著一個地方,那便是我的故鄉。不知不覺的,我這屢游魂穿越巍巍青山,趟過迢迢碧水,回到了這個魂牽夢繞的地方。這裡承載了太多的記憶,盡管我已經死去,但是,魂魄是由記憶凝成的精靈,記憶消散了,魂魄也飛散了。我回到我的記憶中,不由的熱淚盈眶。但是,幽魂的淚是沒有痕跡的,就象西游記裡的人參果,滴落即沒,悠然無蹤。
被記憶的凝神牽著,我來到了我曾經的家。我看到了母親夢中的憂郁,想伸手去撫平她臉上的蒼老,卻觸之若無物。我落淚了,淚水沒入母親的肌膚,似乎滋潤了她的夢,於是,夢中有了一絲笑意。父親進來了,我起身去擁抱他,被他穿過了身體,走過。父親給母親蓋上被子,坐在床沿深深地嘆息。我悄悄的退出,怕這傷感而斑白的氣息擊中我的心魂。我聽到了我的大狗黑子的喘息聲,它游走在我的身邊用疑慮的嗅覺篩選我所處的空氣,發出因興奮做響的喉聲。動物是有靈氣的,因為它的純潔與真誠,上天賦予它們人類所夢想的秉異。它難以理解這熟悉的氣息為什麼隻是一團看不見的空氣,而不是從前親昵地喚它名字的我。我黯然的飄出我曾經的在人間的家,魂魄是沒有家的,它隻能孤獨而落寞著。門上的二神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似乎在警告我的訪問。人魂殊途,我從家中落荒而逃。記憶中的那一筆重重的養育之恩慢慢淡去,我的魂魄因這淡去而消散了幾分。
我被記憶牽引著去了另一個去處。我踩著凌亂的步子進入他的屋裡,陳設依舊,纖塵不染。他在家,正在網上看著些新聞,桌子上是香氣甚濃的咖啡,繚繞的熱氣騰騰上升。不知今晚的咖啡加了糖沒有,每當我們要繾綣的時候,他總是喝無糖的咖啡,他說,我已經太甜,再喝加糖的咖啡會蛀牙。所以我每次給他煮咖啡的時候,總會調皮的問他,親愛的,要加糖嗎?他總是邪邪地望著我,你說呢,我的小蜜糖?
我輕喚他的名字,聲音傳不到他的耳朵裡,我徒勞地悲傷。我從身後摟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擱在他的黑發上。熟悉的味道在心頭縈繞,他總是用檸檬皂洗頭,這酸酸甜甜的氣味曾經是我最喜歡的。有腳步聲過來,回頭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子,帶著動人的微笑走近,她坐在他的身旁,溫柔地看他,問他要不要加點糖。他扭過頭對她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我不覺得苦。有悲慟涌入,我的淚象雪花飄落入他的發際。卻聽到他的嘆息,他是否在想我?看的出,他的不快樂。
美人魚的生命因為愛的逝去而消隕,我的魂魄因為愛的記憶而凝結。
飄然而去,不要以為風中的嗚咽隻是風的悲息,孤旅難行,有一伶伶的寂影在蕩漾。
台中靜宜大學還沒有改覺以前是一所女生學校,所以到現在也還隻有一棟宿舍,全校需要住宿的同學都擠在這棟宿舍裡。靜宜的宿舍是四個人一間的小型宿舍,住起來還挺舒服的,住宿費也不貴,可是很奇怪,其中有一間宿舍就是沒人敢睡,寧可在外面付高額租金,也沒有人願意踏進那間宿一步。原來............。
又是一批新生入學,學校裡顯得熱鬧而有生氣,跟暑假時校內的冷清相,比簡直就像是二個完全不同的地方一樣。
宿舍裡,忙碌的舍監媽媽帶領拿著大包小包的新生們穿梭在各個房間裡,一時之間,宿舍裡就像熱睞的西門町。
四個原本陌生的新生擠進一間宿舍,分配好床位以後,她們就開始各自整理著自已的東西;累了一天,晚上她們很快就睡著了。一天、二天、三天、..她們都沒有發現有什麼已經發生在她們身上的異狀。
一天晚上,四個人都看書看到很晚,幾乎在同一時間上床睡覺。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她們都很准時的起床,揉了揉眼睛,其中一個人看了看室友,覺很得懷疑。
「咦!有人動了我的東西嗎?」因為她似乎覺得身邊放的娃娃和眼鏡、襪子,都好像被人動過一樣,而且昨天晚躺下的時後,她明明記得是靠窗子睡,前面還可以看得到另一個同學。
「你神經病啦」室友們都急著出門,慌亂之中隻丟下這麼一句話.....
當天晚上,她丟下課本第一個睡,要蓋上被子前還跟其它還在看書的室友說:「看好,我要睡嘍!晚安!」。
「神經!」幾個室友看著她說。
隔天早上起床,她原來睡在靠窗的床位,果然又給人換到前面的那張床!而且,其它的室友也發現,不隻是她,每個人的床位者被換過了!
這...、不大可能吧?[原文章轉自"
知識分子就是知識分子,七嘴八如以後,她們決定要把它弄個清楚!
那天晚上睡覺前,她們把自已睡覺的床位寫在紙上,寫完四個人共同簽名確認以後,她們才懷著忐忑的心情上床。結果第二天醒來,每一個起床的床位竟然都跟原來睡覺時的床位完全不一樣!
「不可能吧?」「真的啦!我們還有記錄,每天都會莫名其妙的被換床位耶!」「這太離普了吧?」
她們把這件事向舍監媽媽報告,聽得舍監媽媽一臉懷疑,最後她決定親自去睡一個晚上,以証明真假。
「在這那麼久了,從來也沒聽過這麼離譜的事!」.....「是啊!小孩子總是愛疑神疑鬼的!」.....
舍監媽媽入睡前還認為不可能,等到第二天起來才發現.....
天啊!床位真的被換掉了!從此以後那間會自動移掉換床位的房間就被封了,到現在都沒人敢進去住..........
許多夜晚,你輕柔的依偎在我的身上,用纖纖手觸摸我身上嬌嫩的地方,吸允我珍貴的體液,才肯鬆開口。唉!這該死的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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