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一家三口到飯店吃飯,大人點了一些野生動植物燒的菜。
  孩子不解問:“媽媽,為什麼點這麼多野生的?”
  媽媽說:“野生的好!”
  孩子又追問:“那我是野生的嗎?”
  媽媽:“……”

某人問醫生:“請問醫生,我怎樣才能活到100歲?”
“第一,戒酒。”“我從不喝酒。”
“第二,戒色。”“我一點不討女人喜歡。”
“第三,少吃肉。”“我是個素食者!”
“那麼您為什麼想活這麼久呢?”
一名公司職員剛領到薪水,帶著太太上一家豪華的餐館吃了一頓。吃罷飯,餐館服務員來結帳,公司職員問:“怎麼一杯酒要這麼多錢?”
“是啊,本店一杯酒也按一瓶計價,其他項目也是這樣。”
職員太太聞此言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丈夫嚇壞了,忙問:“怎麼回事?”
“剛才我吃了一塊鯨魚肉!”
父親:“我的車胎沒氣了,一定是有人故意扎的。”
兒子:“爸爸,我知道,一定是樓上王叔叔,他准是嫌您的車放
在過道裡礙他的事了。”
父親:“你看見他扎我的車胎了?”
兒子:“沒有。”
父親:“那你怎麼知道一定是他?”
兒子:“因為我曾看見您嫌他的車放在過道裡礙事,也這樣偷偷
地扎過幾回。”

妻子總是懷疑丈夫有外遇,趁丈夫不在家的時
候,翻看了他的日記,並找到了充足的証據。待丈夫下
班回家後,妻子又哭又鬧地責問:“誰是你的夫人?”
丈夫莫名其妙,口答說:”除了你,還能有誰呢?
夫人。”
“哼!你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你為啥在日記中
稱一個叫‘居裡’的人為夫人?”


某年某月的某天,有某對新人結婚,在婚禮完畢後……伴郎:「你怎一副苦瓜臉?」
新郎:「嗚……剛剛我問牧師說應該要付多少費用?他本來說不收費的;但又說有人根據新娘的美丑來捐獻:新娘越漂亮,捐的越多。」
伴郎:「那你給多少?」
新郎:「1元……」
伴郎:「那你賺到了ㄚ!哭啥?」
新郎:「可……可是,他竟還找我5毛!」
伴郎:「…………」
 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一名男子到理發店理發。男子對理發師說:『請你把左邊的頭發剪得短點,右邊的頭發讓它垂到耳朵不要剪,然後在腦門上給我剪禿像五元硬幣大的一塊,還要留下一縷長發,使我能把它一直拉到下巴那裡。』『對不起,先生,』理發師道:『這個我可能辦不到。』 『辦不到?』顧客怒喝,『上次就是你把我的頭發剪成這個樣子的。』

一位房產經紀人為了推銷房子,喋喋不休地向客戶夸耀這棟
樓房和這個居民區。
“這是一片多麼美好的地方啊,陽光明媚,空氣潔淨,鮮花和
綠草遍地都是,這兒的居民從來不知道什麼是疾病與死亡。”
正在這時,一隊送葬的人從遠處走來,一路上哭聲震天,這經
紀人馬上說:“你們看,這位可憐的人……他是這兒的醫生,被活活
餓死了。”
毛田很小就瞎了眼睛,他真想睜開雙眼看看妻子和孩子,也想看看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後來,毛田的願望實現了,他的眼睛修復手術很成功。回家的路上,麻煩出現了,一切都是那麼生疏,反而找不到家了。毛田隻好閉上眼睛才跟往日一樣准確無誤地回到了自己的家。走到門口,睜眼一看,有個美麗的女人微笑著迎接她。
毛田很疑惑:“請問,你知道我妻子上哪去了?”
女人說:“我就是你的妻子啊!”
毛田一聽,怪不好意思地說:“咱倆還是初次見面,請多關照啦!”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