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媳婦喜歡自作聰明。
一天她丈夫做客回來夸朋友的妻子很有學問。這位媳婦很不服氣問丈夫如何學問法!丈夫說:她問我貴姓。
我告訴她我姓張她就問我是弓長張還是立早章?媳婦聽了很不服氣!
第2天,一位朋友來他們家做客。媳婦問客人貴姓客人說姓侯媳婦接著自作聰明的 道:“是公猴還是母猴?”客人無言!!
女兒(一年級)很愛勞動,已經學會作簡單家務。一日回到家中,見她一人正在作湯圓,盤中已經高高壘起二十餘隻。正欲表揚鼓勵兩句,她一不留神,手中湯圓滾落地上。她立即鑽到桌下,揀起後放在盤中。我大驚:「掉在地上的就不要了!」她神色自若地說:「不要緊,每個都掉過在地上的。」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母女二人參觀女兒男朋友的畫展。
母親發現其中一幅裸體人像酷似自己的女兒,便急切的問道:“你沒有光著身子給他畫吧?”
女兒回答:“啊,沒有!”母親聽後,終於放心了。
但是女兒接著說道:“他可能是憑記憶畫的。”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Forweeksasix-yearoldladkepttellinghisfirst-gradeteacheraboutthebabybrotherorsisterthatwasexpectedathishouse.
Onedaythemotherallowedtheboytofeelthemovementsoftheunbornchild.Thesix-yearoldwasobviouslyimpressed,butmadenocomment.Furthermore,hestoppedtellinghisteacherabouttheimpendingevent.
Theteacherfinallysattheboyonherlapandsaid,"Tommy,whateverhasbecomeofthatbabybrotherorsisteryouwereexpectingathome?"
Tommyburstintotearsandconfessed,"IthinkMommyateit!"
(1)
長假後的第一節課,流氓老師滿懷激情地問同學們:“你們想我嗎?”
同學們一致回答“不――”。
“可是我想你們啊!”
同學們大惑:“Y?”
“因為我愛你們啊!” 老師激情依舊。
課堂裡一片懷疑聲。
“不信?唉,逼著我痛訴革命家史!”老師誠懇地講,“那是我剛踏上光榮的教師崗位的時候,一位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了教育事業的老教師對我傳授心得。他說,要當一名好老師,最重要的一條是:要愛你的學生。”
懷疑的聲音沒有了,懷疑的表情還在。
“他還對我說,”流氓老師繼續,“如果以上一點你做不到的話,那你至少要做到一半,那就是,要愛你的女學生。”
男生們開始起哄,女生們面帶羞澀。
“他還對我說,”流氓老師平靜地,“如果連這一半你都做不到的話,那你總該做到一半的一半,那就是- - - - ”
“愛你的美女學生!”全班同學齊聲接出。
流氓老師露出微笑,“嘿嘿嘿,這可是你們說的,俺可沒說。”
(2)
英語課上,流氓老師讓一同學描述其節日觀感,同學隻說了一句:
“Anywhere all is 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
老師略一沉吟:“到處都是人山人海?”
同學們大驚:連這種英語你都懂?
“嘿嘿,這都是當年俺玩剩下的,”老師說,“Remember, future , no can this do !”
(3)
下午第三節課,流氓老師走進教室,把講桌拖離講台(老師個子高,站在講台上就要彎腰才夠得著講桌),掏出手機調到靜音,把麥克風戴上,打開水杯喝一口,清清嗓子……
同學們面帶微笑,無語看著老師進行這套程序,直到老師渾厚地說“同學們好,現在我們開始上課”的時候,才有一位美女平靜地指出:“老師,作息時間調整了,還有20分鐘才上課呢!”
老師愣了半天,說:“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美女一臉無辜:“你又沒問我啊!”
老師臉上堆笑;“要不,咱們就提前開始,等會提前下課,好不好?”
全班:“不――好!”
流氓老師取下話筒,拿起手機和茶杯,向門口走幾步又回頭對那位美女說:“等會第一個叫你回答問題!”
老師雄赳赳地再進教室時,美女已經失蹤了,片刻後被老師從角落裡揪出,用問題折磨了一番,然後老師滿意地問:“現在知道不及時提醒老師的後果了?”
美女依然無辜:“大家都沒提醒,為什麼偏偏是我承擔後果?”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們的第二點,”流氓老師不慌不忙,“一群人的耕耘,往往由一個人收獲;而一群人的罪惡,也往往由一個人承擔。當一個人,還是一群人中的一個,你們可要想好。”
(4)
教室裡手機響得太頻繁,流氓老師火了:“老虎不發威,把我當Hello kitty是不是?”
同學們歡喜贊嘆:“老師好棒,連Hello kitty都知道!”
有一個小子不服氣:“網上看來的,我也看過。”
老師斗志被激發:“看這意思想跟俺較量較量?”
小子還真不怵:“黃飛鴻不出腳,你以為我是蠟筆小新啊?”
老師:“卡洛斯不進球,你以為我是范志毅啊?”
小子:“周杰倫不唱歌,你以為我是橫路近二啊?”
老師:“嘿嘿,知道橫路近二是誰嗎?”
同學們面面相覷。
老師:“俺卻知道周杰倫,還知道他是大舌頭,還有這一句,接招:周杰倫不剃頭,你以為我是潘美辰啊!”
同學們又面面相覷:潘美辰是誰?
“回去問你們爹媽!別以為你們才認識歌星,”老師大勝,“吃不得該死,說不過該輸,都把手機給我關了!”
(5)
“老師,你……”課堂上,一位美女說。
“我怎麼了?”老師趕快定調子,“我都有什麼優點,說吧。”
美女頓時遲疑起來。
流氓老師繼續啟發:“說啊,別怕,我挺得住!”
不知從哪個角落冒出一句:“可我們挺不住。”
笑聲停息後,老師嚴肅的說:“記住這個日子吧,這是我唯一的一次被你們說得啞口無言。哪位壯士說的?”
無應答。
流氓老師仰天長嘆:“說出此話,成熟;說了而不認,更成熟!欣慰啊!”
(6)
流氓老師說,蘇格拉底因為和老婆吵架而發明了辯証法,亞裡思多德被老婆培養成了哲學家,莫裡哀因為老婆被累死,狄更斯也差不多,托爾斯泰幾乎是被老婆氣死的,普希金則無疑死於老婆情人之手,莎士比亞之離開家鄉多半和其老婆有關,斯第文森則為了泡上老婆而寫出了《金銀島》,羅塞蒂的詩大多是從老婆的墳裡挖出來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因為娶了個好老婆,才能寫完《卡拉馬卓夫兄弟》……其實文學史就是老婆影響文學的歷史。
“各位有沒有興趣嫁給作家,也影響一下文學史?”老師對女生們說。
女生們大感受辱:“你老婆才要嫁給作家呢!”
流氓老師無奈:“你們是要讓我當作家呢,還是要我老婆改嫁?”
(7)
流氓老師講《羊脂球》,讓同學們思考:“羊脂球不願賣身給侵略者,是不是就是愛國呢?好比抗戰時,要是中國的*女們罷了工,是不是就是‘抗日’呢?”
同學們沒思考,反而哄堂大笑起來。
到現在,老師還不知道他們笑什麼呢。
(8)
課堂上,流氓老師正講得唾沫星子亂飛,座中倆美女拿著手機吃吃直樂,引得方圓10米內的傻男生們坐臥不安。流氓老師感到有必要鎮壓一下了,遂慢慢踱到美女身旁。
“聊什麼呢美女”,老師滿臉帶笑,“可否分享一二啊?”
“聊稅法呢”,一美女毫不畏懼,一看就屬於野蠻女友一類。
“哦”,老師大感興趣,“說說看。”
野蠻女友居然拿著手機真念起來:“和皇帝睡是國稅,和乞丐睡是地稅,和情人睡是偷稅,約會了沒睡是漏稅,和老婆睡是個人所得稅,和小姨子睡是增值稅。。。。。。”
同學們開始普遍地吃吃笑,野蠻女友滿臉天真地看著流氓老師:“老師,還念嗎?”
“嘿嘿”,老師也滿臉天真,“繼續啊,我還想聽聽,什麼是-------教育附加稅啊?”
同學們不吃吃了,哄堂大笑,野蠻女友也漲紅了臉。
隻有流氓老師依然天真,繼而無辜:“笑什麼?這很好笑嗎?你們還好意思笑?”
同學們無辜了:“老師,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還不讓我們笑?”
“嘿,你們能干我還不能說?”老師憤然一指門邊,“那兩位剛才在課堂上睡覺的,不就是教育附加稅嗎?”
(9)
流氓老師讓同學們用最精練的語言總結一下自己的大學生活,以下是一同學的回答:
“大學提了提褲子對我說:‘你可以走了,但把青春留下。’我這才知道,不是我上了大學,而是大學上了我。”
流氓老師點評:1,被上了還要給錢,說明你傻。
2,給了錢卻被上,還是說明你傻。
3,給了錢被上,還要滿世界嘮叨,雙倍的傻。
同學們迷茫:“那我們到底該怎樣才不傻?”
“嘿嘿”,老師說,“今天你被上,明天想辦法去上啊!”
“上什麼?”
“上班啊!”
同學們若有所思。有一個小子反應挺快:“可要是我們又反倒被班給上了怎麼辦?”
“恩”,老師贊許,“學聰明點了。為示嘉許,我告訴你一個秘訣。”
“什麼?”同學們全支起耳朵。
“嘿嘿,向上爬啊!”
(10)
學校開了雙選會,流氓老師問同學們感想。
同學們答曰:“就一點,職位太少,感覺我們像乞丐。”
老師說:“這讓我想起了年輕時陪太太逛商場,逛來逛去就一個感覺:東西太少。後來發現,確切地說,其實是買得起的東西太少。”
同學們面面相覷,但自有才女能理解:“老師,不是我們沒能力,是別人不給我們展示能力的機會啊。”
“嘿嘿”,老師說:“你是說有錢人家不收?那就要看那錢是不是偽鈔了,你總得讓人驗一下啊!”
“可人家隻認名牌大學的,咱們連讓人驗的機會都沒有啊!”
“哈哈”,老師大樂,“你是說,衣冠不整,人家不讓進?那你不會找個不那麼高檔的地方,先給自己打扮打扮?硬要死乞白賴地守人門口,怨不得人家把你們當那什麼啊!”
(11)
流氓老師的學校的學生們挺會浪漫,常成為當地報紙的題材。
有一次有個男生為了向女朋友道歉,下晚自習時在教學樓前的空地上用很多枝點燃的蠟燭圍個大心形,自個兒站在裡邊,拿著99朵玫瑰,沖著下自習出來的女朋友唱情歌,四周的看客紛紛當說客:“原諒他嘛,原諒他嘛!”結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上課時,還有女生議論。流氓老師了解了緣由,嘿嘿一樂:“我看這位情歌王子多半以後還會有請求原諒的機會。”
“咦”,女生們頗為不解,“老師又是從何而得知?”
“不信的話”,老師說,“你們去了解兩個情況吧,就可以得出答案。”
“什麼情況?”
“一,那99朵玫瑰後來怎麼樣了?”
“哦”,女生們不太服氣,“玫瑰總會凋謝的,這不能說明什麼啊!”
“嘿嘿,別急嘛,不是還有第二點嗎?--------那一大堆燒過的蠟燭是誰去打掃的?”
(12)
流氓老師問學生們:“聖誕節打算怎麼過啊?”
有同學激動地答:“我們發起了運動,過我們自己民族的節日,不過聖誕節了!”
“喲”,老師贊嘆,“不錯啊,都會搞運動了。不過,以前你們要過的時候,也沒人逼你們過;現在你們不過了,就逼人家不過,這說的過去嗎?”
同學愈發的激動:“我們是為了拯救民族文化啊!再說,我們也沒逼著人不過,隻是倡導而已。”
“哦”,老師誠懇地說,“我倒想起一件事,你們早就身體力行了,隻是還沒倡導而已。”
“是什麼?”同學躍躍欲試。
“嘿嘿,不吃早飯啊!”
同學不解:“這跟民族文化有關嗎?”
老師答:“不知道,不過,這也是你們不想做而別人在做的事情啊!”
兩位先生碰在一起談論起女人來。
甲:“女人必須生活節儉、品行端正、守口如瓶,這才是好女人。”
乙:“我老婆就是這樣的:她非常節儉,毛巾挂在那
兒六個星期都沒用過一次;她坐得住,整天穩坐在沙發上;她也守口如瓶,直至今天她還沒有告訴我,我們的孩子佳佳是她跟誰生的。”
有一個人避諱特多,每逢家裡有慶賀之類的喜事,便特別避諱白色,一切都用紅色來裝飾,客人中如果有乘白馬的,絕對不讓牽入馬棚。
有一個年輕人特別喜歡諧謔,知主人尚紅,便用紅顏料把臉涂得紅紅的,到他家去做客,主人很驚訝,問他這是干什麼。年輕人回答說:“我聽說老先生您一向厭惡素色,所以不敢帶著白面孔來府上,免得您怪罪我。”
在座的客人見此,不由得捧腹大笑。主人自覺慚愧,從此改掉了這個陋習。
一位發了財的農民要買汽車,他到了汽車展覽廳一看。每輛汽車邊都站著一位十分漂亮的小姐,還編上號。
他選擇了最漂亮的8號小姐,他想:“車子好壞沒有關系,壞了可以再買,這美人買來可是一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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