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6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個肥胖的貴婦人,聽從了醫生的勸告,准備減肥。她讓丈夫給她買上一匹好馬,打算每天騎上一個小時,丈夫替她辦好了這件事。
一個月過後,一天,貴婦人騎馬歸來,正好遇見辦事回來的丈夫,丈夫朝她望了望說:“下降了20公斤!”
“噢,真的嗎!”貴婦人高興地叫了起來。
“對,”丈夫說道,“我指的是咱們的馬。”
小項來到實驗室的時候看見家明蹲在地上,仔細的看著什麼東西.
他走了過了.
家明,看什麼呢?”
“哎,你來看你來看。”家明拉拉小項的衣角。小項順著他的手指方向,隻見地上黑壓壓的一片蠕動著。
“是螞蟻?”小項驚訝的道,“實驗室裡怎麼會有螞蟻呢?”
“所以我也奇怪啊。”家明站起身來,“我都看了一早上了。”
“我看你是腦子有病吧!”小項笑道,“螞蟻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快把它們弄掉,小心主任來了要罵的。”
“弄掉干什麼啊?”家明戴上實驗手套,“又不是我叫螞蟻來的。”
“哎呀```你呀你。”小項沒有繼續理會,開始完成手邊的任務。
主任在很晚的時候才走進實驗室,他滿意的看著兩個手下在忙碌著這個很重要的項目,這要這個項目完成,他就可以升到國家科研所,不用呆在這個下屬研究所了。他瀏覽著實驗的進程,突然看見地上有黑壓壓的一片東西。
“小項,小項!”他高聲呼道。
“主任,怎麼了?”小項笑著答應著。
“這地上的是怎麼回事?”
“哦,是螞蟻。主任。”家明接口。
“螞蟻?”主任走近一看。地上蠕動的一大片果然是螞蟻,他皺起眉頭,“怎麼回事?實驗室裡怎麼有螞蟻?還不快點弄干淨!”說完,用腳狠狠的在螞蟻群中間踩了一腳。頓時有序的螞蟻亂了群,開始瘋狂的涌動開來。主任忙叫到,“快點拿東西來弄啊!”
家明還沒有做聲,隻見小項不知道從哪拿來了一瓶消毒水,狠命的在螞蟻群上噴了幾噴。
不一會啊,一大群螞蟻就在藥水中掙扎著死掉了。主任滿意的點點頭,笑著拍拍小項的肩膀。
第二天上班不久,兩個個警察來了實驗室。家明和小項很詫異,警察問他們:“最近你們主任有沒有和什麼人結仇?”
“沒有,”家明回答,小項在一邊點頭。
“警察同志!究竟怎麼了?”小項急切的問。
“是這樣,胡進喜今天早上發現死在自己家裡的床上,我們初步認定是謀殺。”
“啊?”他們倒抽一口冷氣,面面相覷。
“希望你們可以提供有利的線索。”
“那主任是怎麼死的?”小項問。
兩個警察對望了一下。
“我們現在還不能肯定,他的外表沒有任何傷痕,但是死前的表情很痛苦,就象中了毒一樣,但是又沒有中毒的跡象。我們還要等法醫解剖了尸體後才可以確定。好了,假如你們有什麼線索的話,請給我們打電話。”警察收拾好東西向他們告別。
今天實驗室的氣氛非常凝重,兩人都不做聲默默的做自己手上的事。
“家明?”小項開口。
“恩?”
“你說主任是怎麼死的?”
“警察不是說要等法醫有結果後才知道。”
小項說:“主任這個人平時滿囂張的,你說會不會是別人害死了他。”
家明看了他一眼,“你還是不要亂猜的好,小心警察找上你。”
小項不做聲了。
晚上兩個人都留下來加班完成項目,由於主任的猝死。他們晚上做事都有點疑神疑鬼,兩個人都沒有做什麼就早早的都回了休息室准備睡覺。
半夜三更家明正睡的熟的時候,突然聽見隔壁小項的休息室裡傳來他的驚呼聲。他飛快的起身沖進隔壁,隻見小項手舞足蹈的拍著身上的什麼東西,他打開燈,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小項滿身都爬著黑壓壓的螞蟻,而地上床上都是螞蟻,密密麻麻說不出的恐怖和惡
心。
“家明!家明快快幫幫我。”家明連忙沖到實驗室裡找昨天早上小項用過的藥水。當他拿到藥水沖回來的時候,見小項拿著手機打電話。
“救命啊!快來啊!我要被螞蟻殺死了,是螞蟻,是螞蟻來報仇了。”這時的小項身上已經滿是螞蟻,家明沖過去,拿起藥水噴向他身上。小項已經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剛剛打電話的手機也丟在了一邊。
家明目瞪口呆著看著眼前驚奇的一幕,小項已經完全被螞蟻包住,奄奄一息。家明想上前把他拉起來,卻發現螞蟻開始向他爬過來,他大驚,連忙跑了出去,隻留下小項一個人在那個滿是螞蟻的房間裡哀號。
警察來的時候小項已經斷了氣,他們隻是看著眼前難以置信的景象。一屋子黑壓壓的螞蟻開始往窗外爬去地上的小項臉已經扭曲,張大著嘴,嘴裡,鼻子裡,耳朵裡還有螞蟻在往外爬。一邊的家明已經嚇到說不出話來,隻是叫到,螞蟻,螞蟻,好多的螞蟻。警察忙把他送到醫院,醫生檢查說是受驚過度。
家明出院的時候那兩個警察又來找了他。
“你同事那個案子和你們主任一樣,都是因為被螞蟻進入體內咬傷內臟而死。目前還不知道螞蟻為什麼要攻擊他們,我們對你同事臨死的時候說的螞蟻報仇會繼續調查。但是鑒於你的兩個同事都在這樣的事故中死亡,希望你可以小心點,必要的時候我們會對你採取保護。”
“好,謝謝你。”家明顯的還是有點無精打採,顯然還沒有從那樣的事件中回過神。
警察走後,他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什麼螞蟻報仇,哼,他那天無意中發現一種藥水能吸引螞蟻和引起它們的攻擊性,他隻不過在那兩個笨蛋的飲水和身上放了點藥水,就這麼容易解決了他們,這個項目成果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了,有了這個成果
他以後是前途無量了。
家明帶著勝利的微笑走出了病房。
生物老師在課堂上組織學生討論大象和小鳥的區別。
第一個學中說:“大象有長鼻子,小鳥沒有。”
第二個學生說:“小鳥有翅膀,大象沒有。”
第三個學生高聲說:“最大的區別是,小鳥可以騎在大象身上,
大象不能騎在小鳥身上。”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有一次,我們和某酒店老板就酒店管理系統進行談判,當談到Hp6L的打印機的價格時,他覺得我們每台Hp6L打印機價格過高。
酒店老板說:“你們這個Hp6升的打印機價格太貴了點吧,3200元,再說了,我們這裡的打印工作比較多,更大一點的打印機價格怎麼樣呀?比如說8升,或者10升的。”
老余有一個毛病,一說話就結巴。特別是老婆一發脾氣他就結巴得更厲害了!一天他喝得醉熏熏的,回到家看到妻子像非洲雄獅是的瞪著他!
妻:你到那去了!(氣呼呼)
老余:朋。。。朋友聚會喝了幾盅!
妻: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老余:一、一點了!
妻:一點?你看看牆上的鐘都三點了!
老余:瞎,瞎說!明明是一、一點!、正在這個時候,牆上的鐘當當當的響了三下!
老余:奇、奇、奇怪,這鐘怎麼也變得結巴了?
大鬼:今晚我們去嚇唬人,呼呼,嘎嘎,稀裡嘩啦。
小鬼:干嗎跟人過不去?
老鬼:別管他,那家伙死於人格分裂。
厄瓜多爾裁判吃了黑手黨幾十顆子彈,送進醫院搶救。裁判們都來探視,其中一個邊裁憤憤不平:“他們開車來槍殺的路上闖了紅燈,越位在先,所進子彈無效。”說罷舉起黃旗,吹響哨子,子彈便全部退出,裁判死而復生。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一家的現象,反正我老婆洗過澡總是光著出來的。如果上來立即穿上衣服也罷了,可她還要光著身子吹吹風。也難怪,這段時間氣溫確實太高了,即使一絲不挂也汗溜溜的。她頭發長,必須吹會兒才能干,不然衣服弄濕了貼在身上難受。
要說老婆這樣也能理解,現在的大明星不都喜歡坦胸露乳嘛。你看那些奧斯卡什麼的,隻是女明星出場的,那乳房都露出大半邊,而男明星則要衣冠整齊的。也許女人骨子裡都有表演的欲望,可老婆是沒有機會踏上星光大道了,所以隻能在家裡走地磚了。
早幾年老婆也是這樣,我沒有覺得什麼不妥,反而覺得挺刺激的。這兩年我看不得了,這倒不是因為她老了,而是兒子大了。雖說兒子是她生的,但也不能老是光著吧,畢竟兒子十三歲了。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現在的孩子什麼不懂啊,電視上天天都在談情說愛。
兒子確實長大了,以前看她光溜溜的,兒子笑嘻嘻的,有時還會摸摸乳房,甚至還會吸上一口。現在已經不敢正視了,隻要看到光身子,趕緊低下頭以示清白。其實,兒子挺可憐的,我家房子小,兒子實在是無處可逃。兒子也曾抗議過,可老婆照樣是風採依舊。
按說兒子的生理知識應該非常淵博的,這天天對著人體模型,那別說是主要部位了,就是人體穴位也一清二楚了吧。隻是兒子好象不太虛心,隻對乳房感興趣,和我一個德性。兒子快要進入青春期了,正是對異性好奇的年齡,可不能通過老媽來了解異性吧!
要說對兒子有什麼影響我不知道,反正兒子的表現挺復雜的。也許他也想憤然離去吧,可又舍不得電視,再說多看一次也不見得污染更嚴重。況且這時他可以放心看電視,他媽忙著伺候頭發通常不會說的。一旦他敢開口,那立即攆去看書寫作業。
我有時候也想過,如果是個女兒的話,我能這樣放肆嗎?別說是光著了,即使穿上三角褲也不行吧。我問過一個朋友,她以前也喜歡光著身子,後來女兒大了就不讓了。如果老媽光著個大腚,那女兒穿得再多也白搭,因為老媽就是最好的注解!
這個答案讓我很奇怪,同樣是孩子,為什麼在兒子面前就可以肆無忌憚,而在女兒面前就必須循規蹈矩呢?也許作媽媽是女兒的榜樣,所以就得注意細節。而兒子的榜樣是父親作出的,因此她沒有任何義務。這樣看來我也該注意了,我雖然老說老婆的,其實和她一個德性。
看到老婆每天依舊閃亮登場,我也不知道她要脫到什麼時候!難道要等到兒子娶了媳婦才會罷休嗎?我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的,可又沒有什麼好辦法,看來隻有以毒攻毒了。從今天起我和兒子也不穿了,干脆三口都光著,看她怎麼想!這個主意對我來說倒無所謂,可兒子不知道肯不肯。
學校食堂向來油少肉少,久了也就習慣了。隻是這潘Sir不同。
一日,他排隊打菜。輪到他了,他看著那位師傅說道:“你是不是怕我啊?”
“我為什麼要怕你?”那位師傅不服氣了。
“那你為什麼每次看到我的時候手就抖啊抖的,勺裡的幾塊肉都抖不見了。你就勇敢點,一勺挖下去,不要怕嘛!”結果,那天師傅給了他結結實實的兩大勺肉。
林肯是美國歷任總統中最有幽默感的一位。而且有時候還自嘲。人們都知道林肯的容貌是很難看的,他自己也知道這一點。一次,他和斯蒂芬?道格拉斯辯論,道格拉斯說他是兩面派。林肯答道:“現在,讓聽眾來評評看。要是我有另一副面孔的話。您認為我會戴這副這麼難看的面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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