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約在二十年前左右的冬天,發生在北海道的一則真人真事.
有一列兩節車廂的蒸氣火車,在半夜裡冒著大風雪前進.車上隻有司機和車掌兩個人,沒有任何一名乘客.而車上唯一的取暖工具--小暖爐正冒著熊熊的烈火.突然司機發現前方有一名女子正站在鐵路中央.司機那時立刻緊急煞車,卻已經來不及了.火車將那名女子拖行了數十公尺之後終於停了下來.那名女子是想自殺的.這時應該要道附近的車站報警處理.可是,那時不像現在,無線電還沒有那麼發達.因此,他們決定一個人留在現場,而另一個人則走到車站去通知警方.經過他們的協調之後,決定由車掌留在現場,司機到車站報案.司機走了之後,車掌便一個人坐在車內看著火爐內的爐火.看著看著眼皮不由得沈重起來.這時車掌突然聽到窗外好像有人在拖著什麼的聲音.車掌不由得變了臉色.在這大雪紛飛的荒野之中,除了自己和那具尸體外,還會有什麼東西呢?
那個怪聲音越來越近了,而且好像從剛剛司機打開沒關的門爬上隔壁那節車廂.與這裡隻有一們之隔的另一節車廂中好像有什麼東西的樣子.不久,那扇門也無聲無息地打開了...........
當過了一小時之後,司機帶著警察趕回來,到處都找不倒車長的身影.而在火車旁邊隻有被火車撞成兩截女性的下半身而已.大約找了三十分鐘吧!司機突然抬起了頭,之後便僵住了.他看到車掌凍死在鐵路旁邊的電線杆上,而且車掌的背上還趴著一女性上半身的尸體.
生命的目的是在享受生活,而生活的目標是在探討生命。
有一個花花公子,因為玩的太凶了,結果那個就生病了,連續看了好幾個西醫醫生,都告訴他那個不行了,一定得切掉,那花花公子怎舍得呢?就跑去看中醫,醫生看了看,說:“雖然太晚了,嗯,不過沒關系!”
“真的嗎?可是我看了好多西醫都說一定要切掉。”
醫生道:“唉!西醫就是這樣,動不動就要切東西,這瓶藥你拿去,每天涂三次,要不了多久,它就會自己掉下來的!”
女:你真的背熟了我的一切嗎?我的身高、體重、最喜歡的和最討厭的,你倒說說看!
男:身高……(撓了撓頭)穿平底鞋到我下巴,穿高跟鞋到我耳朵。體重(邊思索邊計算),我用自行車馱你,勉強可以上30°斜坡;抱著你的話,估計走不出兩米。你最喜歡用尖指甲掐我,最討厭我看足球和別的女孩兒。
女:哼!那你到底喜歡我哪兒?不許說“很多”!要舉例子!
男:多得很(有點得意)。例如你感冒了沒有力氣和我吵嘴;例如你不再要求我接你下班,隻要每天早上打電話叫醒你就行了;例如你說其實玫瑰不如大白菜實惠;例如……(瞅了瞅女的臉色,閉了嘴)。
女:假設,我和你媽同時落水,你先救誰?
男:你不是說你學會游泳了嗎?
女:你最難忘的和我有關的事兒是哪一件?
男:肯定是結婚!愛情終於進行到底了嘛!(心道:徹底淪陷的日子,媽的誰能忘啊!)
女:你說我和你從前的女朋友有什麼區別?說呀你!
男:她?是一盤沒下完的棋;你呀,是一盤下不完的棋。
女:對你來說,我還不如你的狗重要嗎?
男:假如你不再講話,又能吃剩飯,當然還是你重要。
女:你說我戴紅寶石好還是戴鑽戒好?
男:戴毛線手套最好。
女:你能一輩子隻愛我一個嗎??
男:當然能!(浮想:在一個後面加上“小時”,哈哈!)
女:假如你失去了我,你會怎樣?
男:茶不思飯不想(我隻想去喝酒,好好慶祝慶祝!)。
女:現在,你是不是還想著別的女人?
男:你媽唄!她老人家愛喝鯽魚湯,今晚給她買幾條送去。
女:(有點高興了,想了一想)你最想跟我說的三個字……?給你一次機會呦!(期待地)
男:別…問…了!!
女:你!(咬牙切齒手腳並用,啪!噼!)
男:哎呀!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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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你今天7歲了!祝你生日快樂,杰克。”
杰克:“謝謝您,媽媽。”
母親:“給你一塊生日蛋糕,上面插上7支蠟燭,好麼?”
杰克:“媽媽,我願意要7塊蛋糕和一支蠟燭。”
意大利有家鞋廠工人要求增加工資,老板不同意,老板擔心他們罷工,作好防罷工的准備,但工人們卻不罷工,仍繼續生產,老板高興了,當他檢驗那數千隻鞋子時,發現全部是左腳穿的,老板無可奈何,不得不同意了工人的要求。
如果我還活著,那我快七十歲了,我能想象我的頭發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彎著腰,弓著背,和滿堂子孫在一起。不過,我不喜歡那樣,我討厭衰老,非常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對衰老充滿了恐懼,所以,我還是感到自己是幸運的,至少我自己覺得我依然還是二十歲,盡管我隻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裡的花兒開了又謝,有將近五十次了,於是,我學會了靠這個來辨別年份,這樣算來,今年應該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幫我辨別時間,冬天裡,山上的雪特別大,把枯草全掩蓋了,當然也包括我,我就隱藏在白雪之下,偶爾太陽出來的時候,雪線下降,我還能露出半個頭蓋骨,白色的骨頭和雪的顏色融為一體,就象我活著的時候穿著白色的風雪衣在作戰。
一開始,我連美國人的影子都沒看到,隻看到天上的美國飛機扔下的黑色炸彈在雪地裡爆炸,許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頭和肚腸都是一節一節的,好不容易才拼成個整尸,卻發現拼錯了,把兩個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凍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時候我真的羨慕那些凍死的人,我猜他們都是在安靜中死去的,沒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體完整。他們一動不動地站在雪地裡,保持著各種姿勢,有的握緊了槍站崗,有的張大著嘴說話,還有的手舞足蹈著。他們渾身晶瑩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樣,我不知道後人有沒有冰雕,這就是我們那時候的冰雕。看到他們,我那時候既害怕又羨慕,因為那些被凍死的人死得實在太美了。可是後來,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沒來得及掩埋的尸體就開始發出了惡臭,據說來年的春天,長津江的兩岸臭氣熏天蚊蠅成群。
一隻虫子在我的肋骨間爬著,它也許是把我的肋骨當成迷宮了。這裡的動物非常多,有時候兔子會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後第二年生下一窩小兔子。也許是這裡埋的死人太多了,據說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頭,所以動物很多人反而少。將近五十年了,自從我在這兒安了家(盡管不是出於自願),除了最初的幾年因為軍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鮮或美國的軍隊來往之外,此後我就很難再見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爾還有人到這兒來挖人參,他們衣衫破舊,看上去營養不良。又過了十年,就再也見不到挖人參的人了,而到了大約二十年前,我開始看到有人到這兒來拍照片,他們穿的很漂亮的衣服,個個白白胖胖歡聲笑語,也許南朝鮮的勞動人民也真的實現社會主義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見到了一大群人,為首的一個好象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火炬,真奇怪,這些人大白天的點什麼火炬。後面的人每個人的衣服後面都印著五個圓環的標志,上面三個圓,下面兩個圓,各有各的顏色,就象過節似的。
下雨了,秋後的天氣就是這麼多變,雨點透過野草敲打在我的骨頭上,濕潤了我的靈魂,最好永遠都這樣,細細的小雨,沖刷我的塵土,從我踏進朝鮮,到現在,五十年了,我還從沒象樣的洗過一次澡呢。我隻能靠大自然的雨點來洗我的骨頭。但有時候這雨真該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膚加速腐爛,早早地使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至於下大雨的時候則是一場災難,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頭被大雨浸泡著,有時不太走運,山洪爆發,許多石頭會從我的身上滾過去,把我的骨頭弄得幾乎散架。至少現在我的大多數骨頭都已經開裂了,骨髓暴露著,在炎熱的夏天會發出磷火,有好幾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斷成好幾段了。我無力地張著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齒卻奇跡般地完好無損,這樣子真可笑,如果被媽媽看到,她也許會難過得去死的。
死後最初那幾年,我一直在憤怒中度過,到了十年以後,我希望那些偶爾來巡邏的南朝鮮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沒人這麼做。到了二十年以後,我對南朝鮮人失去了希望,我開始日夜期盼著朝鮮人民軍能夠打過三八線來,又過了十年,我的這種希望也破滅了。到了四十年以後,我近乎絕望了,我孤獨地躺在這裡,望著天空,望著每一朵飄向西面的雲。我不再對朝鮮人和美國人報以希望,我隻希望我的中國能夠來把我掩埋,我不需要進烈士陵園,我甚至連幕碑都可以不要,我隻想讓泥土覆蓋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過我和我的戰友們鮮血的泥土。在這片地下,我一定能夠見到他們,他們和我一樣年輕,我們快樂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國人繼續戰斗。
黃昏時分,夕陽如血地照射著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戰場上。我忽然聽到了腳步聲,似乎有許多人,從山谷的另一頭走來,漸漸我還聞到了活人的氣味。有人來了,我看見了,是一大群南朝鮮人和幾個美國人,他們的裝束與幾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手裡拿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象狗一樣在草地裡尋找著什麼。快過來啊,快到我這兒來,我需要你們,就象過去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俘虜一樣,來吧,快來,靠近我――發現我――掩埋我吧。如果你們心腸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國去。來啊。
謝天謝地,他們真的來了,他們看到了我,一個美國人,面無表情地探下了身體,用手摸著我的頭蓋骨,比劃了幾下,象驗收一件樣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後,他說了句:“從頭蓋骨分析,這是個蒙古利亞人種,從遺骸身上殘留的軍服可以判斷為中共的士兵。總之,這東西不是我們要找的。真討厭,怎麼在這兒找到的全是些討厭的中國人?讓他媽的中國人永遠躺在這兒吧。”
忽然,一個南朝鮮人高聲地叫起了什麼,於是那幫人都圍了過去,我能看到他們在草堆裡找到了一根骨頭,然後美國人又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對那狗骨頭般的東西照了照,最後他興奮地說:“諸位,我宣布,我們終於找到了美國士兵的遺骸,儀器顯示,這是一根高加索人種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國人,至少也是聯合國軍中的英國人、法國人,或土耳其人。這是一個重大成果,讓我們向這位勇敢的聯合國軍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於是,所有的人都脫下了軍帽,對著一塊腐朽的骨頭默哀了起來,這場面真有些滑稽。
然後他們把那根骨頭裝進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盒子,在夕陽下迅速地離開了山谷。
你們別走啊――別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喚是無法讓人類聽到的。
夜幕終於降臨了,無邊無際的夜色籠罩在荒蕪的山谷中,一陣寒風吹過我的身體,將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淚,可淚腺已經腐爛了幾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閃爍著幾顆星星,我盯著那兒看,西面,再往西,穿過高山,穿過丘陵,穿過平原,渡過大海,在那兒,是我的中國。
中國,你把我忘了嗎?
媽媽,你還記得我嗎?
在看足球比賽的時候,妻子問丈夫:“這位觀眾干嘛罵他身旁那個人?”
“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
“不是沒有打中他嗎?”
“所以他才挨罵。。。”
有個夫人老是管她的外孫叫文憑。有人問她:“為何叫外孫文憑?”婦人答:“我送女兒去念大學,她畢業了帶回來的卻是這個小家伙。”
一個男人心情沉重地在酒吧喝酒.....
服務生:“先生?!心情不好嗎?有心事說出來聽聽嘛!”
男人:“我是同性戀服務生,那又怎樣?”
男人:“我哥哥也是同性戀服務生.......”
男人:“更糟的是,我弟弟也是服務生..........難道你家沒人喜歡女人?”
男人:“有!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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