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9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妻子讓丈夫把電台廣播的菜譜記錄下來,丈夫認真地照辦了。
妻子一看,是這麼一張菜譜:“兩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腳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勻,重復做六次;用力吸氣,加半茶匙發酵粉,放下兩腿,同時把兩個雞蛋打勻;自然呼氣,過籮後放入盤內。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時在兩個雞蛋的蛋清裡來回滾動,直到煮開為止。十分鐘後起鍋,用毛巾仔細擦身,均勻呼吸,然後穿上絨衣,與西紅柿湯一同上桌。”
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來是收音機串台的結果。


初中的時候考歷史,問“劉邦的休養生息政策是什麼?”
我一同學答到:笑一笑,十年少,少娶妃子多睡覺。
丈夫到法院要求和妻子離婚。他說:“我們不和已經有三年了。”
法官問:“你們結婚多久了?”
丈夫回答:“兩年。”

第一次接吻很緊張,手輕輕的搭在她肩膀上,把嘴湊了過去,她笑了一下,要躲開,但隻把頭微微的轉了一點,矜持了一下......開始隻是嘴唇輕輕的摩擦,漫漫的一下一下的觸動她的嘴唇,然後就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倆人的腦袋扭來扭去,舌頭也糾纏在了一起,我的手也從她肩膀挪到了腰上,用力的箍著她,她的口水沒任何味道,滑滑的,我忘情的用力的吸著她的舌頭,仿佛要吸干對方,呼吸已經不重要了,好過癮。不過等我想送開時候發現吸的太用力,倆人嘴裡真空的負壓把倆人嘬在了一起,怎麼也分不開,她也發現了這個尷尬的事情了,用手使勁的推我,但是根本沒用,倆人的嘴緊緊的連在了一起,兩人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呼吸也變的很困難,於是我抓住她的頭發用力向後拉她腦袋,可是我倆的嘴被拽的生疼,就是不分開,她也著急了,也抓住我頭發,用力把兩人的頭向牆上撞,撞的頭發都披散了也沒用,隻能惶恐的看著對方,喘著粗氣,我有點著急了,費力的看著周圍,想找點什麼東西把我們撬開,可是看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突然我看到了,靈機一動,想到了個辦法,於是我拉著臉都憋紅了的她,向床上挪過去,她誤會了我的企圖,甩開我的手,羞澀眼睛底垂下去,我趕緊拍拍她,用眼神告訴她我這會兒不是要XX,而是想辦法解決這尷尬的局面,她大概是明白我意思了,和我嘴貼嘴象個聯體怪物一樣挪到床上,我倆面對面站在床上,我站裡面,她背對著床沿站在外面,她用很迷惑的眼神看著我,我倆的舌頭被真空壓在了一起很長時間,開始麻木了,這一切都是我的猴急造成的,現在,由我來解決它!!
我用眼神安慰她,又把她向床邊推了推,然後默數1~~2~~~3!!!雙拳齊發,猛擊在她肚子上,她向後一縮,倆腳踩空,向床下掉了下去,由於我倆嘴還嘬在一起,她的下墜的勁道一下傳到了我倆緊貼著的嘴唇上,我馬上腰馬和一,氣沉丹田,猛的向上一抬頭。嘿!!!!!!可是沒想到,居然這排山倒海的一記必殺之後,除了嘴唇的一陣劇痛,什麼都沒變,倆人的嘴還是死死的貼著,不同的隻是我站的高一些,她腳下沒了根基,隻能象烤鴨一樣挂在床邊擺來擺去。房間隻有我倆粗重的喘氣聲,我高高的站在床上,她挂在我嘴上,身體和手臂無力在搖擺著,眼睛裡充滿了絕望和仇恨......
我顧不上安慰她了,誰來安慰我啊,曾經朝思慕想的場景成了這個樣子,她的10分鐘前輕柔的呼吸聲變的那麼的粗重狼狽,柔軟細膩的舌頭現在也變的象一口吐不出去的粘痰,無比的惡心,一雙明媚清秀的眼睛也變的呆滯而空洞。我費勁的轉頭,看看周圍,她還是挂在我的嘴上,搖擺的力量拽的我的嘴唇疼痛欲裂,我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她,心一橫,拽著她下了床,挪到窗邊,打開了窗戶,又挪回了房間中間,兩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然後原地快速的轉了起來,隨著轉動越來越快,她逐漸被離心力甩的橫了起來,就象一個被我甩著的鏈球,我的嘴也被這巨大的力量拉破了,嘴裡面好象流出了熱熱東西,還帶著血腥味道,我強忍著疼痛繼續飛快的帶著她轉動著,她一定也很痛苦,眼睛驚恐的盯著我,嘴裡發出“~~~¥
%□%%……¥%5~~~5~~~%~~~~的聲音......一隻手死死抓住我頭發,另一隻手凌空亂揮著,我一邊轉一邊費力的掰開她的手,努力的加快著轉速,時機到了,我最後看了一眼她,用力一吸氣,然後猛的一聲”啐“!!!!!!她就想一口痰一樣飛了出去,身體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隨著她的摻叫聲准確的飛出了窗戶,我也失去了平衡,一下摔到了地上,滾了好幾個跟頭,嘴裡流出的口水和血弄濕了好大一快地毯。嘭~~~!!!窗外一聲具響.......
我掙扎著坐了起來,揉著嘴,心想:“不知道別人第一次接吻是什麼味道.......?”
貓因生活所迫,在狐狸開的夜來香發廊坐台。一日,老鼠來到發廊點名要包夜,貓誓死不從。老鼠大怒道:當初追老子,追得死去活來,現在送上門,還假正經!

一個年輕的姑娘有個男朋友。
  有一天,那個姑娘給男朋友打了個電話,聊了好長時間。
  姑娘的母親搶過電話,問道:“你姓什麼?”
  “我姓魏。”姑娘的男朋友說。
  姑娘的母親又問:“魏什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爸爸和爺爺都姓魏!”姑娘的男朋友說。
丑女跟和尚同船渡河,和尚無意間瞅了丑女一眼,丑女立刻大
發脾氣:“大膽禿頭,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看良家婦女!”
和尚一聽,嚇得連忙把眼睛閉上。丑女一見,更生氣了:“你偷
看我還不算,還敢閉上眼睛在心裡想我!”
和尚無法跟她講道理,又把臉扭到一邊。丑女得理不饒人,雙
手叉腰,大聲訓斥道:“你覺得無臉見我,正好說明你心中有鬼!”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你和妻子離婚後,有何想法呢?”
“扔掉了一個醋罐子。”

老師:“你為什麼總是不洗臉?你瞧,連你今天早餐的殘渣還挂
在臉上。”
學生:“那您說我早上吃的是什麼?”
老師:“果醬面包。”
學生:“您說錯了,那是昨天早上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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