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問媽媽:“為什麼稱蔣先生為‘先人’?”
媽媽說:“因為‘先人’是對死去的人的稱呼。”
童童說:“那對去世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鮮奶’?”
1952年在巴西身皮特魯舉行了一場足球賽,客隊中鋒一個漂亮的遠射,巴西守門員匆忙中一跤摔倒,球正要滾入大門之際,“砰”地一聲球爆破了。當時有人問裁判:“如何判?”裁判聳動著雙肩,半天才說一句──“出乎意料”。
一個人新買了一輛苯弛的汽車,一天晚上,他開著它在州際公路上高速行駛。
當指針指向時速80英裡的時候,他突然看見一輛警車跟在他後面。“他們是沒有辦法趕上一輛奔馳汽車的”。他心裡這樣想著,又加大了油門。
指針越過110英裡,最後指在120英裡的位置上,但那輛警車仍然跟在後面。
他把車停在路邊,。警官把他的駕照和汽車都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說:“我就要換班了,你是我抓到的最後一個超速的人,我不想再開罰單了,如果你能給我一個我從沒聽說過的理由來解釋你的超速行駛,我就放你走:
“上星期我的妻子跟一個警官跑了”那人說,“我擔心你想把她送回來”
“你走吧”警官說。
小亨利的姑姑來到他家做客,見到亨利,對他說:“亨利,我想送一件禮物給你,讓你高興高興!”
“太謝謝了!姑姑。”亨利回答。
“不過,給你禮物之前,我要問問你的考試成績如何。”
“得了吧!”亨利說,“如果你是真心讓我高興,就別問我的成績。”
女兒:“爸爸,您不是說阿姨今天來嗎?都晚上九點了,怎麼還沒見阿姨的影子呢?”
爸爸:“阿姨今天不來了。”
女兒:“為什麼?”
爸爸:“還不是你那該死的媽媽今晚出差回來啦!”
“請你相信我!”
“怎麼相信呢?”
“親愛的,我那純潔的愛情隻獻給你一個人。”
“那麼不純潔的給誰呢?”
有位客人到超市買東西,可是東找西找就是找不到想要的。
售貨員便走上前詢問:“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我想買半棵高麗菜。”那人說。
“抱歉耶,本店隻能賣整棵的。”
“不!我就是隻要買半棵高麗菜!”
售貨員沒辦法隻好詢問經理:“經理,外面有一個混蛋硬要買半棵高麗菜……”
想不到一轉頭,那顧客就跟在門後!
“咳……而這一位先生呢,想買另外半棵。”售貨員馬上改口說。
之後,經理覺得此人反應不錯:“我想調你去鳳凰城分公司當主管!”
售貨員聽到了立刻不以為然,不高興的說:“拜托!鳳凰城那種地方隻有妓女和曲棍球球員才會住在那……”
經理頓時臉色大變:“是喔!真不巧!我老婆住在鳳凰城已經兩年了……”
售貨員一聽立刻轉道:“嗯嗯……那……那你老婆是打那一個位置?”
一個人做面人兒賣,生意很好。他對妻子說:“今後隻做束手的,可以省些面。”這樣試了試,果然都賣出去了。這人又說:“以後專做坐著的,面能更剩”試了試,又都賣出去了。這人便說:“以後隻做垂頭而臥的,不就更省了嗎?”說罷,立即就做。他妻子過來拿起做好的面人看了看,說:
“省倒是省了,隻是看著不像個人了。”
move這個英文詞有很多意思,其中一個是在作動詞時,表示便秘的人終於排泄出了大便。下面是這個笑話:
一個英語不太好的日本人得了便秘,跑到一個美國大夫那裡看病。美國大夫給了日本人三粒藥,說,“這是治便秘的靈丹妙藥,回家後一天吃一粒,三天後來復查。”
三天後,日本人來了。美國大夫問:“你move了嗎?”日本人說:“沒有move!”美國大夫有些納悶,這藥平常是很靈的呀!他又給了日本人六粒藥:“回家後一天兩粒,三天後復查。”
三天後,日本人又來了。美國大夫問:“你move了嗎?”日本人說:“沒有move!”美國大夫覺得大惑不解,難道遇見了什麼疑難病症?弄不好,自己的牌子要砸,他一狠心,給開了九粒藥:‘回家後一天三粒,三天後復查。’”
三天後,日本人歪歪斜斜的又進來了。美國大夫問:“你move了嗎?”日本人有氣無力地回答說:“還沒有,但我明天就move,因為--MyhouseisfullofSH*T!”
奶奶啊姥姥啊等老太太常嚇唬我們,說每個人背後都有隻鬼。
如果在午夜十二點,你背對窗戶站著,面前擺一面鏡子。接著梳頭,前三下、後三下,如此循環三次,就可以見到他了。鏡子中,出現兩個“你”,第二個,就是來找你當替身的鬼。你必須和他說說話。而且,第一句必是“你是誰”。他輕蔑地笑出聲,說:“呵!你轉身看哪!”這時,你千萬千萬不可轉身,不然會死得很慘。
幾乎沒有年輕人相信這些,住在一個寢室的川和岑准備壯壯膽量,以實際行動揭穿老太太的嚇人話。
晚上十二點,宿舍裡一片漆黑,還刮著點兒風。
他們走到窗前,川舉好小鏡子。鏡子裡,他看到一張發青的臉,是因為自己太緊張嗎?在幾十秒後,鏡子中會出現另一個“自己”嗎?他會什麼樣子?他會和我現在一樣嗎?會不會是張慘白的面孔?他擔心握不住梳子,又捏緊了它。他感覺到梳子濕濕的。
“好!注意……好,開始吧!”看得出來,岑也很緊張。
川生平梳頭無數次,而這一次,他其實也很想梳,因為他滿頭大汗,很痒。不能浪費一秒,他舒一口長長的氣,舉起梳子,面無表情地將梳子移到後面,輕輕刮下,到第二次時,他的動作已經機械化,接著,第三下順順滑下。
川用復雜的眼光看了岑一眼,他忽然的目光,嚇得岑一驚。岑突然像想起了什麼,“我去上廁所……我馬上回來。”說完,消失在窗前。
“哼……”川不屑地又望向鏡中,忽然,他發覺,鏡裡的世界有好深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窗外下起了雨,不大,卻能讓人聽見每一滴撞向地面――好像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一、二、三。他依舊瘋狂地梳著……對,隻差三下了。川終於開始害怕,他想到了死亡,最後一次,梳子在滑過最後一縷頭發後,掉到地板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周圍發出一種像動物嗚咽的聲音,應該說是背後發出的聲音。
鏡子,浮現出第二個自己,“那就是了――我背後的鬼。”
那個“川”,沒有表情,隻是不說話地看著自己。
“你……你是誰?”
“呵!你轉身看啊!”
“自己”竟然真的這樣說,川嚇得說不出話,大口喘著粗氣,當然,他也聽到了背後的呼吸。
這麼接近!
他不敢再玩了!這個游戲充滿陰險,自己已經沒本錢再繼續了,必須立刻結束。他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逃離這扇窗口――是非之地!
在逃走的一瞬間,他忽然忘記那個關鍵――不要回頭。可他在這陰森的夜――忘了。竟然忘了!他畢竟有強烈的好奇心,在他想逃的一剎那,轉頭想看“他自己”一眼。
“啊!岑!”
當他被推下窗口時,川知道自己完了。自己死在了這場游戲中!
“我沒想殺他!我、我隻想嚇他……”
前三下。
後三下。
“你”在你背後……不信你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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