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考獲醫生資格,仍有點飄飄然的年輕人,去看他的家庭醫生,告訴他現在他們已成了同行。
“你大概有意做專科醫生?”老醫生說。
“對的!”年輕醫生說,“專看鼻病。耳和喉過於復雜,不能和鼻子並為一科。”
“真的嗎?”老醫生說,“你預備專看那一個鼻孔?”
在學校的畢業典禮上,校長宣布學習成績優秀者名單,並請他們上台領獎。
“第一名,賽裡姆――”沒人回答,也沒人上台。校長又重復叫了一遍,仍沒人答應。校長叫到第四遍時,賽裡姆才慢吞吞地走上台去。
過後,有同學問他:“你為什麼連自己的名字也聽不清?”
他說:“不是我聽不清,而是怕同學們聽不清。”
一日我問宿舍老大:“你知道不用什麼icq、oicq,也不進入任何聊天室該怎樣聊天嗎?”
老大抓耳搔腦思考了好一會兒不得其解,於是便請教與我。我潤了潤喉嚨,說道:“很簡單嘛,比如,比如象你和我現在這樣啊。”
米爾氣喘吁吁地跑來對正在打扑克的比斯說:“比斯,你還有心思在這裡打扑克!你妻子正和你最要好的朋友在……”
比斯連忙把手裡的扑克遞給米爾說:“我去看看,你坐到我的位子上,一直等我回來!”
過了一會兒,比斯回來了,他替下了米爾,然後對其他幾個好奇的牌友說:“米爾就是瞎說!那個人我根本不認識嘛!”
時裝店門前,一個顯得很不耐煩的男士向一位標致的女郎走過去。
“你可以和我講幾句話嗎?”他問。
“為什麼?”她滿面疑惑。
“我太太在裡面待了很久了,”那男士指指店內,“可是,如果她看到我跟你說話,她馬上會出來。”
果然,話音未落,他太太沖了出來。
80年代初,某農長場長妻子來長,場長讓炊事立既殺豬宰羊,並把豬羊心拿回家中。料想,眾人議論紛紛。場長憤之,令全體開會。
問大家:“一個場有幾個場長?”
眾人答:“一個。”
場長又問:“一個豬和羊有幾個心?”
答到:“一個。”
場長拍桌子而起:“既然是這樣,一個場長吃一個豬心羊心有什麼意見?回去討論去!”
“請你相信我!”
“怎麼相信呢?”
“親愛的,我那純潔的愛情隻獻給你一個人。”
“那麼不純潔的給誰呢?”
女人在家正和情人幽會,丈夫打電話來。情人問:“哪個男人是誰?”女人說:“是你的前任。”情人又問:“是你的另一個情人?”女人說:“不,是情人的死對頭。”
女人在家正和情人幽會,丈夫打電話來。情人問:“哪個男人是誰?”女人說:“是你的前任。”情人又問:“是你的另一個情人?”女人說:“不,是情人的死對頭。”
在一個小區裡,有一個老頭吝奮到使人難以置信的程度,他從來都沒有向募捐箱裡放過錢。
他每次總是坐在最後一條椅子上,覺得這樣人們就不會看出他從沒有放過錢。
一個禮拜,主持人說:“今天收集到的錢,都將用來拯救一個墮落的女人。”
這個老頭頭一次向募捐箱裡放錢,為此大家都十分吃驚,或許是因為他坐在後面聽不清楚或者聽錯了的緣故?
一天,他遇到主持人,居然問道:“先生,咱們湊錢買的那些姑娘什麼時候能送到這裡來?”
鄉衛生院裡來了個年輕漂亮的女醫生,放學後,我們這些淘氣的家伙便圍了上去。
一個同學見她俊俏的臉蛋上長了些青春痘樣的東西,關心的問道,“醫生你臉上怎麼了。”
“沒什麼,不過是些痔瘡。”說罷,她微笑著看著我們。
同學們聞言大驚,心想痔瘡不是長在屁股上的嗎。
“是痤瘡吧。”小利斯神插嘴道。
女醫生聞言猛然醒悟過來,羞的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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