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隊這次榮獲世界杯冠軍,五歲的孩子不懂足球也跟著看,因為巴西隊大打的比賽最多,解說員也總是解說巴西隊的比賽實況,大人們看著帶勁,孩子卻不怎麼看得懂,總是聽解說員叫巴西隊員的名字,實在不理解了就問大人,“巴西人都長幾個耳朵?”大人不解小孩子為什麼問這樣的問題,孩子天真地說:“你沒有聽解說員老叫巴西球員的名字嘛,羅納耳多,小羅納耳多,黎瓦耳多,……”。大人笑。
由於美軍駐扎在荷蘭領土上,這個國家的出生率猛然提高。驚慌不安的居民找民政當局和教會,找美軍指揮部。但這樣做也毫無結果。最後,荷蘭主教要求同美軍總司令會面。“我們請求您在自己的士兵中整頓紀律。”主教聲稱,“這種狀況變得叫人難以忍受。”
“當然,主教大人,”將軍回答說,“可是您還記得《聖經》上是怎麼說的?‘去繁殖吧’。”“話雖如此,可是《聖經》上並沒有說:‘繁殖後就走吧’。”
小學語文作業,有一題是用關聯詞語“一……就……”造句
第二天老師說,讀黃童鞋的作業給大家聽聽:
“小明生病了,醫生說,打一針,就好了。”
全班轟然。老師點名黃童鞋起來改正,
黃童鞋弱弱的說,“是不是醫生說,一天打一針,就好了”……
中國的漢字實在是太復雜了,老祖考慮的周到,給咱們留下的姓氏不過百把十個,可惜到數子化時代這一切就開始亂套了。
我常在網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網名的時候,沒有念過一遍的吧?也許網名本來就是用鍵盤來念的,不需要用嘴巴來多事。不過,世事無絕對,這不,我就遇上過兩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彈盡糧絕,窮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網友,此君在網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氣,幾乎到了無話不說,無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說熱烈歡迎我去做客,界時必當美食美酒美女侍侯雲雲,當時也順手就抄下了手機電話。
怎麼說也得碰碰運氣了不是?
翻開電話本,撥通電話,咦,叫什麼啊,忘記了,就記得一網名了:梅川庫子。
記得我還問過他,怎麼起這一女人名字啊,他說是起個女人名字讓眾多GG們泡,好看看別人是怎麼勾搭MM的,這叫臥薪嘗膽,學海無涯。
於是我很無辜的撥通知了電話,可恨那天殺的電話竟然通話效果不好,雜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聲的叫:喂,你是梅川庫子嗎?喂……你梅川庫子嗎……是不是梅川庫子啊……
旁邊一老太,提一菜籃,用萬分鄙視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事後估計,我再在那裡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醫院裡的阿姨了。
又一日,網吧上網,完事結帳,偏巧老板內急,蹲在衛生間裡死活不肯出來,還叫我幫忙盯著,我也無所謂,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網吧裡裝著電話,更不巧的是這時電話竟然響了,很自然,咱們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說吧,接電話。
電話一聽就知道是個小毛頭打來的,解釋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這網吧裡上網的一女網友,網名叫“誰來愛我”。
這事簡單,手裡拽著電話,我用很熱情很有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深情的對著全網吧三十多個上網的叫了起來:――誰來愛我!!!
――我!!!
一語未落,一臉上架一深度眼鏡,梳兩小辯的小學妹,漲紅了臉站起來,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著細細的汗珠。
――我,我,我的電話……
我暈……
我帶五歲的小弟去看電影,銀幕上突然出現男女主角親熱的鏡頭:他們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到床下。我緊張地轉過頭去看小弟的反應,不過情並沒有我想像的糟糕。隻見小弟不服氣的說:“哥!為什麼他們可以亂衣服我就不可以呢?”
有位富翁,對文章一竅不通,有人向他借馬,寫了封信來說:“偶欲他出,祈借駿足一乘。”富翁看了大怒說:“我隻有這兩隻腳,怎能借給別人?我的朋友很多,要是大家都來借,我豈不要大解八塊了嗎?”
有個友人在一旁解釋說:“他信上說的‘駿足’,是指馬足。”富翁聽了更惱火,說:
“我的足是馬足,我看他的腿是驢腿,他的頭還是狗頭呢!”
答:請一個保姆在門口守著。(保姆血濺三尺……)
在身上涂點油,蚊子蹬上去就會滑掉了。
身上涂點膠水,就把蚊子粘在上面了。
放《搖籃曲》,蚊子就去睡覺了,就不會咬人了。
顧客:“給我拿個面包!”
服務員:“5塊,謝謝!”
顧客:“我早上來買就是3塊。”
服務員:“因為剛剛才調了價格。”
顧客:“那就拿個早上的面包。”
嬰兒誕生了,每天午夜,寶寶總要哭鬧一番,妻子總是搖醒我:“起來,親愛的,去看看寶寶為什麼哭?”
後來,我用書中介紹的方法讓寶寶安靜地睡了。可是午夜,妻子又把我搖醒:“起來,親愛的,看看寶寶為什麼不哭?”
近日,我在某論壇發現1個帖子:“請問老婆的衣服脫不掉,怎麼回事?”
XX答道:“密碼錯誤,請關閉窗口,重新登陸。”
另一人的回答更絕:“該程序執行了非法操作,即將關閉,詳細資料:‘你昨天贏我的錢還沒還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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