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連日來為扭轉佛州的敗局而絞盡腦汁,但仍無計可施。一高參說,別不好意思,不如請克林頓老兄出馬,前往佛州一趟。以其男性魅力,定能迷倒女州務卿哈裡斯,令其為民主黨辦事。另一高參說,還不如直接任命萊溫斯基當佛州州務卿。
在印第安納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學,學習宗教的宇宙觀的學生們爭論熱烈,
討論著上帝的存在與否。一連幾星期,學了安塞姆的實體論,肯特的有神論批判,以及聖托馬斯・阿奎那的宇宙論。
一天,教授宣布一場大考推遲舉行。隻聽一個學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來果真有上帝!”
妻對我的管制極其嚴格,不容許我接近任何女性,她常說的話是:“你用哪個眼睛看別的女人,我就把你的哪個眼睛弄瞎,用身體的哪個部位接觸別的女人,哪個部位就要受到皮肉之苦。”
星期天,我們一邊吃飯,一邊陪兒子看《西游記》,正在演真假孫悟空那一集。
妻逗兒子:“兒子呀,要是有一天你回家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老媽,你怎麼辦呀?”
兒子一笑:“那有什麼難的?叫老爸過來,接著宣布讓兩個老媽貼著老爸的耳朵說你們的悄悄話,不就知道誰是真的了嗎。”
我和妻相視一笑,對兒子的聰明很是欣慰。
誰知兒子下面的話卻讓我噴飯,“因為隻要我這麼一宣布,真的老媽一定會跳起來說‘你敢,你用哪個耳朵聽那個女人說話,我就把你的哪個耳朵給擰下來!’畢竟老媽那咬牙切齒的狠勁兒,一般女人沒有多年的修煉是不會具備的。”
女:“聽說有個女孩差一點為了你而自殺啊!”
男:“對!她寧願死也不願嫁給我。”
一個賭棍在巷子裡遇到強盜。強盜拿匕首逼他交出身上所有的錢。他苦苦哀求:“把我身上的錢全部拿光了,我回去怎麼跟我太太說?我太太不會相信我遇到強盜的。”強盜苦笑著說:“那麼,你以為我太太會相信我才搶到這麼一點東西嗎?”
四個外科醫生聊天,談到為哪類病人動手術最省事。
“我認為是會計師!”第一個醫生說:“你切開他的身體之後,會見到所有內臟都有編號,絕不會混淆。”
“圖書館管理員也不錯”,第二個醫生說:“內臟都按分類排列。”
第三個醫生說:“我喜歡為工程師開刀,他們會理解為什麼我們替病人動手術後總愛在病人體內留下刀或鉗。”
最後一個醫生資歷最深,“我最喜歡替律師動手術”,他說:“他們沒心腸、沒腰骨、沒膽子,而且頭和屁股可以互換。”
醫生的怪癖
所謂怪癖的劃分標准,其實也因人而異,我把我不理解的事情就稱為“怪癖”,例如我對油炸臭豆腐的痛恨超過一切耳熟能詳的丑行,但是偏偏有些人圍著攤子吃的不亦樂乎。怪!所總結的關於醫生的一些職業習慣,大抵也就是這個數量級。
一、洗手。
相當一部分醫生有洗手過勤的毛病。比如我一個普外的朋友,他的特點是看完一個表抗陽性(HbsAg)的病人必須洗一次手,為此已被患者投訴n次,罰款逾千元,仍痴心不改。當然可以理解為醫生有潔癖,但怪就怪在醫生並不衛生,因為我不止一次看見一個大手術完畢,主刀的教授根本不洗手,甚至連手套也沒摘就抓起面包大啃。
二、搔痒。
首先要澄清醫生這個群體發生皮膚病的幾率決不會高於普通人,事實上,大多數醫生也不會動輒撩起白大褂搔痒。痒這件事,最大的魅力就是發生在堅決不能搔時,例如你披挂整齊,嚴格遵照無菌術的規范剪了指甲,刷完三次且泡完三次手臂,穿上了手術衣、帶上手套,自己的手臂、前胸變成了神聖的無菌區之後,立刻痒痒就來了。多數是前額有一縷頭發躍躍欲試從手術帽裡鑽出來,這種情形比較好辦,招呼個護士就搞掂啦!比較糟糕的是後背、肩胛骨周圍的痒,除了手指甲或類似的尖利器具無法化解,那就慘了,因為非但你的手是禁地,別人的隔衣搔痒也很難解決問題――說不定搞得更痒,知道手術室醫生的常規解決辦法麼?呵呵,蹭!是啊,就是兩個人眼神一遞,然後就背對背開蹭!
三、說話。
馬季有個相聲是說醫生吃飯聊天的職業病,雖然較夸張,但是也確有類似事件。比如上次,我們幾個朋友在一家小飯店吃飯,席間一個朋友夾起一塊肝,對另一個說:你說,這是肝左葉還是右葉?
另一個也不含糊,研究一會,肯定地說:左葉!你看門靜脈的分支走行角度比較平直,這是肝左葉的特點。
然後他夾了塊肥腸,問那個,你說這是哪段腸管?
前者回答:這是乙狀結腸,脂肪成分不多、粘膜光滑,TMD這家飯店蒙人!用乙狀結腸冒充直腸賣給我們,老板!
老板沒過來,旁邊桌一個哥們兒臉色蒼白地來了:求求你們,你們這桌我結了,別聊這個了成麼?
有個酒鬼夢見得了一瓶美酒,他想把這酒燉熱了喝。當他正跑
進廚房燉酒的時候,夢忽然醒了。
他非常懊悔,自言自語地說:“可惜剛才沒有早點趁冷喝掉!”
有位姑娘提著高跟鞋走進木材商店,請店主替她把鞋跟的軟木鋸短一些,店主照辦了。
過了一個星期,姑娘又來了,她問:
“上次你們鋸下的那兩塊軟木鞋跟還在嗎?我想請你們幫我粘上去。”
店主對這個要求很感驚訝,便問其原因,姑娘說:“噢,這個星期我換了個男朋友,比上星期那個高多了。”
有一位婦人她老公常常買醉後才回家。於是,她決定要改正他這項惡習。
在萬聖節當晚,她穿著一件魔鬼戲服,躲在一棵樹的後面,准備在她老公回家的路上等他當他老公走近時,她手持干草叉,頭戴紅帽,屁股留著一條長尾巴地跳到他的面前。老公問:“你是誰?”婦人答:“我是魔鬼。”她老公接著說:“走,和我一起回去,我已經娶了你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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