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好友相聚在一起,談論有關離婚的事。其中一位說:“離婚不外乎是先生陷於一時的瘋狂狀態,才與太太提出分離的要求。”
另一個頗不以為然地說:“不對!一時的瘋狂不會離婚,結婚才是一時的瘋狂。”
紐約街頭。一個乞丐中暑暈倒,路人圍攏過來,議論紛紛。
“這個人真可憐,給他杯威士忌吧。”一位老太太說。
“還是把他抬到蔭涼的地方,讓他歇歇吧。”好幾個人說。
“讓他喝點威士忌保管就沒事了。”老太太堅持己見。
“應該送他到醫院去才對。”另外有人提出異議。
“給他點威士忌,沒錯!”老太太還是這句話。
中暑的人突然翻身坐起,大喊道:“你們別多嘴了!怎麼不聽老太太的話呢?”
某日下班,至家中,見吾電腦已“尸橫遍地”,鍵盤更慘被浸泡水中。大驚,疑家中被盜賊光顧,乃問母親。母親坦然答曰:“汝電腦已用年余,灰塵甚多,吾正幫汝清洗。鍵盤先浸泡大半小時,稍後清洗。其余皆已洗畢。暈倒!
一位乘客對乘務員說:“我要到頓卡斯。”“這趟車星期二不能停頓卡斯,”乘務員說,“不過,老兄,我們在頓卡斯換軌時,速度會減慢,我把門打開,你跳下去就是了。車雖然開得不快,可你跳下去後要跟著往前跑,否則會把你卷進車輪的。”
當火車到達頓卡斯站時,車廂門打開了,這人跳下火車就往前飛跑,由於心情緊張,他一直跑到了前二節車廂的門前,就在這一瞬間,車廂門打開了,一位乘務員又把他拖進了車廂。列車又恢復了正常速度,這位乘務員說:“老兄,你真幸運,星期二我們這趟車在頓卡斯是不停的!”
甲:哈哈哈,我看到一個笑話好好笑喔!
乙:是什麼啊?說來聽聽!
甲:可是很黃。
乙:那黃色的地方就跳過嘛!
甲:跳過跳過跳過跳過跳過,跳過跳過,完畢!
家住鄉下,鄰居們大都有種菜,收成時也會分送左鄰右舍,因此難得買菜。由於平常上班不在家,鄰居們習慣把菜直接扔進我家院子,等我下班時再拿進屋裡。
有一回我休假在家,五歲兒子騎著三輪車在院子裡轉來轉去,忽然我聽到傳來一聲怪聲,於是趕忙跑到院子一看,天哪!兒子頭上有一大束芹菜,他張大了嘴楞在那裡不知所措。我知道那是隔壁張媽媽扔過來的,但回頭一想,不行!以後不能再讓兒子在院子裡玩了,因為王伯伯的冬瓜好象也要收成了!
稱呼,常常是兩人感情的傳導器,每對戀人都希望從對方那裡聽到對自己的愛稱、昵稱或其他親熱的稱呼。
簡單的一句稱呼,它是度量人際關系遠近的一把尺子。異性間的愛情關系是人類最自然、最密切的關系。戀人間的稱呼能反映出兩人世界的微妙關系。
首先,稱呼的變化標志著“愛情濃度”的變化。青年男女由相識到相知,進而發展到相親相愛,是有其自然的發展過程的。這種發展過程不僅可以從雙方眼神的飛顧流盼的暗示中看出,而且雙方的稱呼的變化也會將愛情的秘密泄露出來.
比方說有一個姑娘愛上一個叫王志平的小伙子。一開始她隨大家叫他叫“王志平”,直呼其名,看不出多少感情色彩。隨著雙方感情的加深,她當眾叫他“志平”,省去姓氏,就顯出他們的關系非同一般。再發展一步,她隻喊一聲“平”,就叫小伙子心旌搖了。這幾次稱呼的變化,都意味著愛情的升華,顯示出戀人間的心理距離在不斷縮短。 因主演電視連續劇而風靡全國的青年演員林芳兵,她的戀愛、婚姻頗富戲劇性
。她曾戲稱自己的丈夫--原沈陽音樂學院指揮作曲系才子李凌是“第三者”。
八十年代初,林芳兵去長影拍《幽谷戀歌》邂逅李凌。以後李凌常去電影學院找校友--林芳兵師姐亞威的名義來找林芳兵,而林芳兵對李凌總存有某種戒備。
後來,兩人分別都到了北京。李凌常去電影學院找芳兵,芳兵也有時來李凌家“禮節性回訪”。一來二去,芳兵對李凌產生一種親切感,將“李凌同志”改稱“李凌大哥”。幾年後,兩人終成眷屬,“第三者”成了“第二者”。
而最能顯示情人間的濃厚感情和親密關系的,就是戀人之間的呢稱了。戀人間的呢稱千姿百態,因人而異,但是它們又有很高的隱蔽性,一般在私下場合才用。如英語裡的Hney(甜心)、Darling(親愛的)、中國的“我的心肝”、“寶貝”等,這些昵稱已成為戀人們的“專利品”,隻有他們才會體味到這一聲聲昵稱裡包含了多少蜜意柔情。
戀人、夫妻間適當的昵稱,實在可以使彼此增加幾許柔情蜜意,切不可因一時的疏忽,而錯過了表達自己深情的機會。
一名男子出差辦完了事,買好回家的飛機票後,就到郵局給妻子發電報。他擬好電文,交給女職員後,說:“請算算要多少錢?”對方講了錢數,他點了點自己的錢,發現不夠。“把‘親愛的’這幾個字從電文中去掉吧。”他說,“這樣錢就夠了。”“別這樣。”那姑娘說,同時打開自己的手提包,掏出錢來,說:“我來為‘親愛的’這幾個字付錢好了,做妻子的極想從丈夫那兒得到這幾個字眼兒呢!”
可我們有些青年人沒有注意這點。他對心上人的稱呼越來越簡短,初交時叫“王小麗同志”,成為熟人時叫“王小麗”,成朋友了叫“小麗”,熱戀時叫“麗”,可一結婚,就干脆把這個字也免了。“哎,你來一下”,“哎,......”叫人聽了真不舒服,顯然將影響兩個人的關系。
部長:“您看施普羅塔新創作的小說怎麼樣?”
評論家:“我認為是好的。”
部長又搖了搖頭。
評論家:“我是說,從某種意義上講是好的。”
部長又搖了搖頭。
“我說的‘某種意義上講’是針對咖啡館裡那些庸俗的知識分子。”
部長再次搖頭。
“確切地說,部長先生,這是一部壞小說。”
部長還是搖頭。
“當然,也不能全盤否定。”
醫生對病人說:“你的病很重,不知道是否治得好。”
病人哀求說:“醫生,請你想法子救我。復原後我願意捐5萬元
錢作籌建新醫院的基金。”
幾個月後,醫生在街上碰見那個病人,便問道:“身體怎樣?”
那人回答:“好極了。”
“我剛才打算找你,”醫生繼續說,“談談捐款給醫院的事。”
“你說什麼?”
醫生提醒他:“你說過復原後捐款5萬元的。”
“真的?”那人喊道:“唉,你看,當時我病得多迷糊啊!”
導演:“王小姐!這一場要拍青年很急地走進你的房來,把你抱
住,要用繩子把你綁牢,隨後他拼命地抱你吻你。”
女角:“這青年是不是很高大,很英俊?”
導演:“當然!為什麼問這個?”
女角:“那麼,他用不著綁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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