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付錢
有一次,貝多芬走進一家餐館吃飯,在桌邊坐了半天,聚精會神地構思他的樂章.
當構思好了之後,他把堂倌喊來說:“算帳,多少錢?”堂倌笑了:“先生,您
還沒有吃東西,怎麼就要付錢呢!”
有一個精神病患自認是上帝,被送進療養院後,仍舊自稱是上帝。
醫生又花了近半年的時間,加以診治,發現他的情況頗有改善,於是便召他到辦公室加以檢視。
醫生拿著聖經,在病人面前讀著創世紀,病人僅是微笑點頭,沒有作聲,等到醫師念到夏娃受到蛇的誘惑,吃了生命樹上的蘋果時,病人說:「你錯了,夏娃吃的不是蘋果,是香蕉。」
醫生說:「聖經上明明寫的是蘋果,怎會是香蕉呢?」
病人笑著說:「香蕉是我拿給夏娃吃的,我怎麼會弄錯?」
筆者小時候住在基隆山裡,相信常去北台灣旅游的讀者應該有聽過暖冬峽谷吧..
我就是在暖暖長大的,顧名思義那裡的天氣較一般北台灣的各地來的溫暖,正如同台灣
冬天特有的灰暗天氣,給人的感覺是又冷又濕..基隆盛產煤礦,雖然現在大部分的礦坑
都已經封閉,但在我小時候開採煤礦的確是支撐暖暖小鎮發展的唯一產業,正如同九份
以礦業起家一樣....外公是一名礦工,小時候每天見他白白淨淨的下坑,等到出坑時已經
像個黑人牙膏上的黑人,露出他白冽的牙齒,雖然薪水不錯但是個中甘苦非外人所能體
會的,暖暖的礦坑規模並不大,且其煤炭的品質帶點油性,開鑿時難免滿身炭粉跟黑油,
出了坑都不一定洗的掉,外公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進出礦坑,直到有一年.....
"阿貴啊..出坑啦!今天做的也差不多啦,也該回家了,快過年了"..慶仔說
"嗯..今天就這樣啦,出去領錢吧,希望今年領到多一點,過個好年"..阿貴答道
呼...今年的冬天特別的濕冷,打從幾個星期前就沒好過..看來今年不好過啊..
一年到頭的做,也總是希望家裡好啊,都快50了..家裡的八個孩子還要養,阿貴心理
想起來便覺的肩頭沉重.這時遠遠的傳來慶仔的叫聲:
"卡緊啦,阿貴啊..今天除夕ㄌㄟ..快去吃團圓飯啦!"..慶仔叫道
慶仔總是那麼的有活力,想想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這麼樣的,唉!年輕真好.
我跟慶仔匆匆忙忙的上了小車,(這種小車是專門來運送礦坑裡挖出來的煤炭,礦工們也
利用這小車上下坑道,所以一到傍晚就可以看見礦工們滿滿的一車出來!)沿路上,慶仔
不停的說笑,大家在歡笑跟過年的氣氛下,一個個興高採烈的話家常.大家忙了一整年不
就圖個過個好年麼?
對了!慶仔,你也該取老婆啦..我回頭一看,原來說話的是阿男.他跟慶仔是坑裡最年
輕的小伙子,跟慶仔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常常觸犯一些坑裡的禁忌,不過前年取了老婆
也就比較成熟些了.
"娶喔!怎麼不娶,哪有人要嫁我們這種窮礦工啦"..慶仔說
"是啊!娶某要錢的ㄌㄟ!去哪裡生錢啦!去茶室坐一坐還比較省錢"..旁邊的富雄接腔
說著說著,小車已經出了坑,大家蹣跚的下車准備到辦公室去領錢,一些人有一句
沒一句的聊著,等著邱仔舍來發錢,雖然無聊可是想到待會可以過個好年,大家都滿臉
興奮..等了許久,大家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尤其是慶仔,大聲壤嚷著.突然,阿男叫了聲
"哎呀!害仔啦!工具放在坑裡,忘記拿啦"
阿慶:你怎麼這麼健忘,又不是菜鳥了忘東忘西的,你看這下好了,天要黑了,你喔
會衰一年喔你"
"那我下坑去拿好了,不然衰一年可劃不來啊"
的確的,大過年的這樣總是會觸霉頭,誰也想有個好年過.人之常情,我依然在屋檐下
抽著我的紙煙,看著屋檐下的雨滴..唉..天公不作美啊..
"阿貴!煙借一隻來抽抽"耳邊突然傳來阿男的聲音..
咦,他不是下去拿工具麼!哎呀..糟糕,不能一個人下坑的,會發生事情....阿男..
喔..好險!阿男在身邊,沒事就好..阿男看了我慌忙的眼色,連忙問個究竟,我才緩緩
的告訴他千萬不能一個人下坑,即便是兩個人也好,就是不可以一個人下坑.這個不成文
的規定,是礦工間所流傳的.雖說會發生事情,可是沒人知道會有什麼事發生.就像不能
把工具那樣的吃飯家伙留在坑裡,會倒霉的一樣,但是大家都很遵守這些"迷信",我入坑
這麼多年也隻見過著一次,不過那一次的經驗讓我不由的打起寒顫.
我:喂!阿男,怎麼不抽啊!
阿男:害仔啦!那慶仔說要幫我下坑去拿,那不就...
我一聽連忙起身,糾集了一些等待發錢的伙伴准備下坑去找慶仔..大家慌慌張張到了
坑口,大聲的呼喊慶仔,希望能聽到他的回答..許久不見回音.正准備下坑時,大家聽到
了發動機的轉動聲,也聽到了慶仔的回答:找到了!阿男!你不會衰一年了...
就在慶仔語音剛歇,卻聽到了坑裡土石崩落的聲音,接著一聲慘叫,一聲淒厲的慘叫....
醫護室裡,慶仔陣陣唉嚎,我們一群人圍著他,慶仔的傷勢頗重,得送醫院才行,
不然失血過多會死的,大家七手八腳的把慶仔抬上擔架,由幾個年輕力壯的送往鎮上
的醫院,由於我是工頭,所以除了交代富雄跟我家裡說我去醫院不用等我吃飯之外,
還得叫人通知慶仔家裡..唉.快要過年了,又出這種事.就好像當年,.....
~~~~~~~~
阿貴啊..死人啦..緊來啦!富雄在門外傳來驚恐的呼喊..
還記得那年發生的災變,是這個坑有史以來最大的礦坑崩落,也是過年前幾天,大
家正為著要過個好年而努力下坑挖,由於快要天黑,邱仔舍叫人通知我出坑去安排公
司的事情.沒想到才剛出來沒多久,坑道崩落了.那真是人間慘劇,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邱仔舍:阿貴,你是工頭,你在現場處理,我到鎮上去通知公司發生事變請人支持.
我應諾了一聲,便招集了沒下坑的人准備援救在坑裡被埋的工人,那年死了不少人
公司也賠了不少錢,整個工地愁雲慘霧,好久才恢復元氣,一些尸體挖了出來血肉饃糊
看的我胸悶欲作嘔,我一連趕了整晚到處通知其家人來領尸,天啊!大過年的,我要怎麼
跟他們的父母妻兒說,他們的兒子.丈夫.父親現在正冰冷的躺著等他們來認領呢?
我忙了整夜清晨回到家裡,一個人獨坐,不敢吵醒妻兒,我獨自流淚...天啊...我顫抖著
我對今天所發生的慘劇,深深的恐懼,我害怕,我再也不要下坑了....不要下坑了....
~~~~~~~~~~~~~
阿貴..阿貴..緊來啦!慶仔不行啦!
手術室外,阿男慌張的叫著.把我從回憶裡拉了回來,那個痛苦的回憶....我倆直奔手術
台,看著隻剩一口氣的慶仔,微弱的呼吸..他嘴巴微張,似乎有些話要說,我們拿開了他
氧氣面罩,隻見他吃力的說: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阿男,要...送..我.........回家...
阿男無奈的點了點頭,接著慶仔不斷的自口中涌出鮮血,全身痛苦的抽蓄,沒多久就斷氣
了.淚水不停的自阿男的眼眶流出,口中喃喃的念著要送慶仔回家.
不行,別說要驗尸了,就算不用,大過年的沒有工人願意
《福爾摩斯探案集》的作者阿瑟・柯南道爾(1859--1930年),曾當過雜志編輯,每天要處理大量退稿。一天,他收到一封信,信上說:“您退回我的小說,但我知道您並沒有把小說讀完,因為我故意把幾面稿紙粘在一起,您並沒有把它們拆開,您這樣做是很不好的。”柯南道爾回信說:“如果您用早餐時盤子裡放著一隻壞雞蛋,您大可不必把它吃完才能証明這隻雞蛋變味了。”
這是我的親身經歷。記得上年我到表哥的家時,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我的表哥住在沙田廣源村廣X樓14樓某單位。以前我去他家玩,我十分害怕,因為他的單位十分邪,我隻去過他家住過兩天。但自從我那次去過之後,我以後都不敢再去表哥家了。
記得那次,我在表哥家住的第一天,我和表哥吃過晚飯後,就一起看電視。表哥提議我買一些零食吃,我便去買東西吃。那時是十二時,我邊走一邊提心吊膽。忽然聽到一些腳步聲,那聲音越來越近,我看一看,原來是一個看更。他對我說:「你快點回家,不然十分危險的。」講完後那看更就匆匆走了。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去了買東西。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時多了,我走時更害怕,在乘升降機時突然聽到一些笑聲。我立刻跑出升降機,心想回到家就沒有事了,但我突然被一塊石絆倒,我倒在地上,看見一個中學生站在我面前,他對我說:「小朋友,一起和我玩吧。」然後他一面笑一面消失了。
之後,我立刻回家。回到家後,我把事情說給表哥聽。表哥就說以前有一個中學生因成績問題在走廊自殺。自從這次後,我以後也沒有到過表哥家了。
多年來,小孩子隻記得母親節,卻忘了父親節,所以爸爸都挺失落的。而今年八月八日,有位爸爸坐在餐桌和家人用餐,突然間兒子就往冰箱走去,當他打開冰箱,蹲下取物時,突然若無其事的說:“爸,你知道今天是幾月幾日嗎?”老爸心中暗自竊喜,想著這兒子可能要給他一個驚喜,因而高興地回答:“今天是八月八日。”兒子有點失望的說:“哇,牛奶過期了!!”老爸:“...”
  父親:“老師在家長會上跟我說,你上課總愛講話,以後要改正。”
  兒子:“為什麼要改正?在課堂上老師講的話比我要多好幾倍呢!”
  父親:“那是老師在講課,不說話怎麼講?”
  兒子:“您不是經常講‘凡事要從小時候做起’嗎?我長大也要當老師,現在不練怎麼行?”
甲:“昨天,我的未婚妻當眾表揚了我。”
乙:“她表揚你什麼?”
甲:“她說我很會解決問題,襪子臟了不洗,翻過來又穿了一個星期!”
  男人天生花心,但有的人能夠自律,有的人卻一味放縱自己。
  身處在這個花花綠綠的世界中,男人們與無數的好女人相識相知,常常有怦然心動的感覺。隻不過大多數男人善於自律,他們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並且找准自己的位置,守住屬於自己的那份情感。
  這裡被我稱作花心男人的,是那種從來都不知道約束自己行為的人,他們像一隻隻氣球,隨風亂竄。表面上,他們很風光,走到哪裡,都有女人相伴左右。然而,背地裡,他們比誰都孤獨,因為他們沒有屬於自己的一份真感情。
  花心男人從來不缺性,他們把性當作一種發泄手段,到處狂轟亂炸。然而,性不但排遣不了孤獨,反而會更添愁緒。
  有一樣東西可以驅趕孤獨,那就是真情。可這是花心男人最奇缺的。
  一個好女人博大而溫暖的胸懷,是男人心靈停泊的港灣,可沒有任何一個好女人願意敞開胸懷,來承載花心男人那顆變了形的心。於是,花心男人無處可安身,也就享受不到擁有真情的真正樂趣。
  不會有好女人在冰箱裡為花心男人留下最大的那隻蘋果;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出門時叮囑“開車要小心”;不會有好女人一遍一遍地熱好飯菜等著花心男人回來共進晚餐;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趕著上早班時追著他要多喂他一口雞蛋;不會有好女人扑在花心男人的懷裡撒嬌;不會有好女人把花心男人的頭放在自己懷中並輕輕地為他拔去幾絲白發……好男人能夠享受到的一切,在花心男人那裡都隻能是一枕黃粱。
  花心男人自以為女人玩得多,不枉來這世界上走一趟。其實,到頭來,除了空有其數字外,他什麼也抓不住。
  於是,花心男人隻有在夜深人靜之時,一遍又一遍地細數他的戰利品:一個排、一個連、抑或一個加強連,以填補他極度的空虛。
  所以,當花心男人表白自己玩過多少女人的時候,那絕不是炫耀,而是一種悲鳴,一種淪為“公共汽車”的無可奈何的悲鳴。
一對情侶甜蜜的在公園中依偎著,男的看到女的的頭發如此柔順,便忍不住偷摸了一下,女的嬌滴滴的說:“唉呀!討厭啦!”[ADS]
男的聽了心更痒,於是又偷摸了一下,女的又說:“嗯,不要啦!”
男的一聽,心都要飛起來了,又再摸了一下,突然那女的站起來,粗暴的說道:“不要摸了!我的假發都快掉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