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在美的留學生,想要考國際駕照。在考試時因為過於緊張,看到
地上標線是向左轉。
他不放心地問道:“turn left?”
監考官回答:“right!”
於是他立刻向右轉。
“很抱歉,你下次再來吧”,監考官面無表情地說。
近聞上海女子擇偶宣言,事關重大。望有志之士認真對照,一一學習,檢查自己工作生
活中的缺點和不足。
一張文憑(最好是外國博士);
兩國語言(起碼會英語日語);
三房兩廳(最低要130平米);
四季名牌(全部是國外進口);
五官端正(好歹也像個明星);
六親不認(尤其是外地家人);
七千月薪(賺錢要多多益善);
八面玲瓏(光能說會道不算);
酒煙不沾(零錢須統統上交);
十分老實(對老婆死心塌地)。
動物園管理員對游客說:“不必害怕,這頭獅子非常馴服,它是用奶瓶喂大的。”
游客:“我也是用奶瓶喂大的,但是我現在喜歡吃肉。”
阿凡提知道妻子非常相信夢,想戲弄她一下,便對她說:“昨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村頭的河裡洗澡。不知那是什麼預兆?”
“哦,洗澡可是個好夢,意味著你將成為一個大官。”妻子高興地說。
“有可能,我洗澡的地方不是正好在村頭,而是在離村頭稍微遠一點的河上游。”
“如果是那樣,預示著你當百戶長。”妻子說。
“有可能,不過我說的還不很正確,因我洗澡的地方還得往上游一點。”阿凡提說。
“哦,你還有可能當上縣官。”妻子說。
“還得往上點。”阿凡提又說。
“哦,那是當宰相的象征。”妻子說。
“如果是再往上一點呢?”阿凡提再間。
“哦,你就可能當國王了。”妻子高興地說。
“太好了,到時我就可以娶四十個妻子對嗎?”阿凡提問。
“該死的,胡說些什麼呢?”妻子不高興的說。
“我沒胡說,而是你在胡說呢!”阿凡提憤憤不平地說道。
有三個小孩在一起聊天說什麼東西最毒:小孩甲“蚊子最毒,我哥哥的手被蚊子叮了一下,又紅又痒。”小孩乙“黃蜂才最毒,我哥哥被黃蜂蟄了一下臉,現在還是又腫又痛。”小孩丙想了半天說“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扎了我姐姐,她肚子腫的又圓又大。”
少女問她的男朋友:“為什麼你買人造花給我?我喜歡鮮花。”
“親愛的,鮮花總是在我等你的時候就枯萎了!”
中國的漢字實在是太復雜了,老祖考慮的周到,給咱們留下的姓氏不過百把十個,可惜到數子化時代這一切就開始亂套了。
我常在網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網名的時候,沒有念過一遍的吧?也許網名本來就是用鍵盤來念的,不需要用嘴巴來多事。不過,世事無絕對,這不,我就遇上過兩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彈盡糧絕,窮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網友,此君在網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氣,幾乎到了無話不說,無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說熱烈歡迎我去做客,界時必當美食美酒美女侍侯雲雲,當時也順手就抄下了手機電話。
怎麼說也得碰碰運氣了不是?
翻開電話本,撥通電話,咦,叫什麼啊,忘記了,就記得一網名了:梅川庫子。
記得我還問過他,怎麼起這一女人名字啊,他說是起個女人名字讓眾多GG們泡,好看看別人是怎麼勾搭MM的,這叫臥薪嘗膽,學海無涯。
於是我很無辜的撥通知了電話,可恨那天殺的電話竟然通話效果不好,雜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聲的叫:喂,你是梅川庫子嗎?喂……你梅川庫子嗎……是不是梅川庫子啊……
旁邊一老太,提一菜籃,用萬分鄙視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事後估計,我再在那裡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醫院裡的阿姨了。
又一日,網吧上網,完事結帳,偏巧老板內急,蹲在衛生間裡死活不肯出來,還叫我幫忙盯著,我也無所謂,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網吧裡裝著電話,更不巧的是這時電話竟然響了,很自然,咱們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說吧,接電話。
電話一聽就知道是個小毛頭打來的,解釋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這網吧裡上網的一女網友,網名叫“誰來愛我”。
這事簡單,手裡拽著電話,我用很熱情很有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深情的對著全網吧三十多個上網的叫了起來:――誰來愛我!!!
――我!!!
一語未落,一臉上架一深度眼鏡,梳兩小辯的小學妹,漲紅了臉站起來,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著細細的汗珠。
――我,我,我的電話……
我暈……
我問爸爸,寶寶是從哪裡來的?他說是從互聯網上下載的。
一位太太買了一塊地皮,可是沒過多久就被大水淹了,她要求
某房地產公司退錢。但公司不答應,雙方為此爭執不下。
於是,公司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專門討論該不該退錢的問題。
公司的職員七嘴八舌,有的說為了公司的信譽應該退錢”,有的說不
應該退錢,公司少做這麼一筆生意太可惜了。老板一籌莫展,絞盡
腦汁終於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說道:
“最明智的決策就是買一艘汽艇給她!”
王二狗的單車鈴子被盜了,鄰居老黃最先發現,便大呼小叫地喊來王二狗:“你瞧瞧,你瞧瞧,現在的小偷真是不像話。幸好我已經幫你報了案,我說二狗啊,客氣的話你不要說,誰叫咱是鄰居呢,誰不需要相互幫忙幫忙呢!”
王二狗心裡有點感動:到底遠親不如近鄰啊!他一邊道謝一邊說:“其實一個破車鈴也不值什麼錢,驚動人家不好意思啊。”
這時聞訊趕來的大劉說話了:“什麼驚動不驚動的,小區的保安是我三姨的表妹夫,等會我和他說說,都是親戚,他能不盡心查查嗎?”
保安聽大劉打了招呼後果然很認真,仔仔細細問了關於買車前後和丟車鈴前後的情況,然後很講義氣地說:“這樣的事情,換別人我們是不會登記備案的,但既然是熟人,幫忙幫到底,我和派出所朱警官說一下,讓他幫忙調查個水落石出。”
去派出所還有一點路程,熱心的小李於是給開小四輪的黑子打了個電話,要他來幫忙將王二狗的單車以及連同去報案的幾個人一起拉到派出所去。誰知道,小四輪開出沒多遠就熄火了,黑子左弄右弄沒辦法,這時丁大媽想了起來:八棟楊奶奶的外孫不是在高橋汽配廠做修理工嗎?
一旁的熱心人早撥通了楊奶奶的電話。20分鐘後,楊奶奶的外孫騎著摩托來了。到底是專業修理的,三兩下就查出了問題所在,原來是壞了一個火花塞。一直沒幫上忙的小狗子這下自告奮勇地站出來說自己去買。陳爹趕忙寫了一個字條讓他去找趙經理,說是可以打八折。誰知道小狗子在返回的路上碰倒了人家一盆花,人家開口就要200元,幸好吳大爺有個親戚在街道居委會,這才花15元擺平。
一行人終於趕到派出所,值班的朱警官得知王二狗的車鈴才值五塊二毛錢時犯難了:“你這再怎麼也夠不上立案條件啊!”來都來了,不立案怎麼行?也不知哪個熟人七彎八拐找到了市政府的秦秘書,秦秘書當即給派出所張所長打了招呼。張所長便搖搖晃晃地進來叮囑朱警官不能孤立地看問題,要把案件放在“確保小區安全,打擊群體盜竊”的高度上來。朱警官便問小區最近發生別的案件沒有,老黃回憶起半年前馬經理家被盜過一次。朱警官一邊按系列盜竊案登記立案,一邊對王二狗說:“你小子神通蠻大啊,我們所長可真是給你幫忙了,前幾天人家丟了一輛桑塔納都還沒給他立案呢!”
王二狗更加難為情了,隻好咬咬牙出去買了幾包高檔煙,見人就發,大伙一個個都用責備的口氣說:“你這是干嗎,都是幾個熟人幫忙,你這樣就太見外了不是?何況就是要感謝,也等你的車鈴子找到再說嘛!”話雖然這麼說,煙還是很快散完了。
到底是有人幫忙打了招呼的,當天下午朱警官一行就來勘察現場,人家這拍那照,很是煞有介事。沒想到一個新來的實習生居然就在不遠的草叢中找到了車鈴,安上去一試,嘿,還真就是了!
這下子皆大歡喜,有人開始暗示王二狗請客。王二狗想想也是,為了自己一個車鈴這麼多人都來幫了忙,不請客還怎麼做人啊?於是決定去“洪福來”酒店請客吃飯,數了數幫忙的熟人以及熟人的熟人,還有熟人的熟人的熟人,整整108個。王二狗的錢包一陣陣發緊,好在同一棟樓的滿伢子出來說他有個朋友認識“洪福來”酒店的老板,可以打八折。
滿伢子一個電話過去,他的朋友立馬趕了過來,打折的事情就算搞定了。加上滿伢子和他的朋友,剛好湊足11桌。王二狗心想:這下也好,免得空著兩個位子,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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