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食品店中秋節出賣月餅,招牌上錯寫成“曰餅”。有個人指著“曰”字說:“你把
‘月’字寫成白字了。”店主說:
“你別騙我了,‘白’字還有一撇哩。”
有個人的父親病了,請來了醫生。醫生說:“病已無救,除非您用孝心感通,割您的大
腿可望病愈。”兒子說:“這不難。”拿起刀就出門去了,碰見一人正在門口躺著,他上去
就用刀割人家的大腿。躺著的人驚起,兒子按住人家的手說:
“不要喊,割大腿救親人,天下美事。”
由於沒有膽管,膽汁積在腹腔中形成積水,所以三天後對張三進行了膽摘除及盲腸手術。結果手術失敗,張三被錯摘掉了脾,主刀醫生被撤職。
在接下來的一次手術中,張三又被錯摘了右邊的腎,主刀醫生被撤職。就在當天,張三被醫院評為“主刀醫生的克星”,並對其頒發了獎杯和錦旗。
三天後,經醫院研究決定,由院長親自主刀對張三進行膽摘除及盲腸手術,院長當場心臟病突發,住院治療,隻好由副院長接替。副院長頂著壓力為張三進行了手術,當副院長劃開張三的肚子時,發現張三右半側腹腔中隻剩下肝和膽,正可謂是肝膽相照。在這種情況下,副院長經過八個小時三十二分五十七秒的觀察、觸摸、思考、研究、回憶、展望、分析、辨別以及開展全院討論後,終於成功地為張三摘除了膽,並且在縫合時,保証了張三腹腔內的環保,並未留下剪刀、止血鉗、戒指、手表、呼機、手機、商務通之類的雜物。
之後副院長發表了《張某的膽摘除手術》的長篇報告,並作為典型成功案例推廣到全院進行學習。三天後,病人家屬向其贈送了“妙手回春刀下留情”的錦旗一面。一個月後,院長病逝,副院長升為院長。但是,張三的盲腸炎還沒好!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仿佛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
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嗯嗯,對!!
醫生又問道:“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又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啊?”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格林先生,我簡直不明白。”醫生不滿地說:“你總請我給你開安眠藥,可你怎麼每天深夜還總是泡在酒吧裡?”
“這你就不懂了,這藥並不是給我服用的,而是為我妻子准備的。”
不久前,當代信息技術領域的三巨頭-微軟公司的比爾・蓋茨、INTEL公司的葛羅夫和IBM的郭士納一起來到中東,在雅爾塔舉行秘密會議,共商21世紀信息世界的版圖劃分問題。
不言而喻,談判是艱難的,表面的友善掩不住實利的爭奪。談判還沒有開始多久,蓋茨身上突然發出BP機的呼叫聲。蓋茨趕忙抱歉說:“Sorry,我有緊急電話要回,剛才是我的緊急呼叫系統響了。”然後,蓋茨抬起手腕,將手表貼近耳朵,並開始對著領帶的末梢講起話來。講完之後,蓋茨很得意地解釋說:“這是我最新裝置的緊急呼叫系統,耳機配在手表中,麥克風則在我的領帶尖上。這樣我就能隨時地同我的手下保持聯系了。挺‘酷’的,不是嗎?”
會議繼續進行。不一會兒,葛羅夫博士身上也發出了BP機的叫聲。葛羅夫同樣解釋說:“Sorry,我的緊急呼叫系統響了,一定有要緊的事談。”博士碰碰他的耳垂,然後就對著空氣說起話來。說完之後他趕忙解釋說:“我也配置了一套緊急呼叫系統,不過我的耳機是植在我的耳垂中的,而麥克風就嵌在我的這顆假牙裡面。你們看,夠不夠‘酷’?”會議繼續進行。蓋茨與葛羅夫時不時相視而笑,心想這回注定要把IBM大老板的風頭壓下去了。
當天的會議談判終於結束了,三巨頭正准備寒喧幾句,郭士納身上卻突然傳出“嘩、嘩”的聲響。“Sorry,我身上的緊急傳真系統啟動了。”說著,郭士納從他的西裝夾層中抽出一張紙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的部下在紐約監聽了整個會議,你們看,傳來的正是今天的會議紀要。”
一位胖胖的小姐嫁給一位瘦瘦的先生。老婆掌管家中大小事,她說一老公不敢說二。一天老婆心血來潮,一反常態,裝出嗲嗲的聲音,撒驕的說:老公!你愛不愛我?
老公以肯定的聲音回答:當然愛!
老婆聽了便心滿意足的繼續做家事。隔了幾分鐘,老婆又按耐不住,跑去問老公:“老公老公,你剛才說愛我,是不是怕說實話傷害我?”
這次老公以顫抖的聲音回答說:不!我是怕你傷害我
有個小販沿街叫賣:“香糕!香糕!”聲音又小又啞。
有人問他:“聲音這麼這樣小?”
小販說:“我肚子餓呀。”
這人說:“既然餓了,為什麼不吃糕?”
小販輕聲道:“是餿的。”
青年醫生:我明天就要挂牌營業了,您能否向我傳授一些經驗?
中年醫生:賬單要寫得清楚些,而藥方不妨寫得潦草一點。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