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3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1892年,被維多利亞女王封為桂冠詩人的丁尼生逝世了,這頂稱號也就空了下來。幾位聲望頗高的詩人作為候選人經常被提出來,但其中偏偏沒有姿態十足、其實很瞥腳的詩人劉易斯・莫裡斯爵士。“對我故意表示沉默,這完全是一個陰謀。”莫裡斯向愛爾蘭作家奧斯卡・王爾德(1854―1900年)叫屈說:“奧斯卡,你說我該怎麼辦呢?”他問。“也表示沉默。”王爾德給他出主意說。
  羅莉拉剛買了本婦女雜志,封面上一個標題引起她的注意:“男人對
就業妻子的恐懼。”她決計尋找第一手資料。
 “你對我做事內心最大的恐懼是什麼?”她問丈夫。
 “怕你辭職。”他即刻答道。

(宋江臥室)
"宋大哥,宋大哥.."
宋江趕緊拿了件睡衣穿上,快步走到大廳,
"出甚麼事了?"
"宋江哥哥,朝庭給了我們山寨幾個支邊少女,解決一下大齡青年問題."戴宗說.
"是嗎?好事呀."又一想這事難辦,這麼多人怎麼分呀?
"戴頭領,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到忠義堂開會."
(午飯剛過)
宋江正在寫明天開會的發言稿,涂了改,改了涂的.
隻見門帘一挑,吳用走了進來,
"宋大哥,聽說戴頭領回來了,有什麼新消息沒有?"
宋江心想:老狐狸,明知故問,我看你要打什麼鬼主意.
"阿,是軍師呀,你來的正好,我有事找你."
吳用坐在一旁,宋江就把支邊少女的事同他說了一遍,看他有何主意.
"此事甚是難辦,上次評擁護招安積極分子就吵的不可開交,這次恐怕
不會亞於上次,此事難辦呀?"
哼,又跟我耍手腕,不就是上次沒給你名額嗎,宋江想.
"吳學究,你就幫我拿個主意吧."
"這...個....嘛...,不.好辦..呀..我想第一人選就是大哥你,
你為我們整日操勞,眼看就五十的人了,應該有人照顧你."
"不..不..不..還是先緊著兄弟們,我不急."宋江心想,我要一答應你出了門就不定說什麼.哼,老滑頭,你不急,不急天天
找孫二娘聊天,吳用心道.吳用剛想再說什麼,忽然進來一個人....
"公明哥哥,是要發媳婦了嗎?給俺鐵牛也弄一個吧."
"你聽誰說的,別亂說."
"你還不知道呀,BBS裡都貼滿了,你開機看看就知道了."
宋江趕緊開機,一看才知道,原來,一個ID是QiuGao的從京城登錄到梁山的水泊唱晚站,發了一篇文章,題目是:一把鮮花要
插到牛糞上.內容就是關於這次少女支邊的事,還說,這次共招募少女50名,分別賞賜給梁山,方臘,田虎,王慶四大開發區,
由當地主管人士自由分配,而且梁山,方臘各得15名,田虎,王慶各得10名.宋江再看全都在Re這篇文章,不由怒從心頭起,
不過他還是克制住了,轉身對吳用說:"你這站長是怎麼當的,這種文章都不刪."
"我今天沒上站,昨天阮氏兄弟請我喝酒去了.嘿,大哥,我告訴你,他們那新開了個洗腳房,又添了幾個小姐,那小姐那手叫
柔,爽.."吳用回想起昨天的情景,不禁飄飄欲仙.
"好個阮氏兄弟,當初開桑拿浴,我就告訴他們不許異性按摩.現在又開了個洗腳房,這事我以後再找他們.你趕快給我上站
把有關文章刪了,還有把QiuGao的POST給封了,再不老實刪了他的檔!"
吳用剛走不久,宋江就接到無數信息,問此事是否屬實,什麼時候分,還有的就直接開始要了,搞的宋江頭都大了,他的五筆
又沒練好全靠全拼和大家對話,最後決定,會議晚上舉行,地點就在忠義堂廣場.這才安靜下來.
某人到餐廳吃飯,在點菜時他問服務員:“請問你們這兒有燒野鴨嗎?”
服務員想了一會兒回答說:“野鴨沒有,不過,我可以捉一隻家鴨,把它逼瘋後再燒給你!”

某天表妹和她的表哥在一起談話,聊著聊著聊到了電腦。
表妹:表哥,去年我買了一台電腦。
表哥:怎麼都沒看你用過?
表妹:剛買就中病毒了。
表哥:你沒有叫人修理嗎?
表妹得意地說:一年都不開機,病毒還不被餓死

一個很虔誠的基督徒到非洲叢林探險,不幸脫隊迷失在叢林中,接著更悲慘的事發生了。一隻獅子發現他,便開始追殺他,他沒命的跑啊跑啊!終於讓他逃到一棵樹上,可是那獅子也不願放棄的在樹下等。天黑了,他又餓又渴,於是他開始向上帝禱告:上帝啊!請您將這隻噬血的獅子變成基督徒吧!話剛說完,樹下的獅子說話了:親愛的上帝,謝謝您賜給我這頓豐盛的晚餐吧!
一天,一個流浪漢站在街道的拐角處,兩隻手裡各拿著一頂帽子,等待施舍。這時一個過路人把一枚硬幣丟進了一頂帽子中,對流浪漢說:“你的另一頂帽子用來干什麼呀?”“近來我的生意很不景氣。”流浪漢說,“所以我決定開一個分公司。”
某辦公室被大伙兒戲稱為“國際足聯”。因為主任稀稀拉拉的幾根頭發巴在頭上,背後都叫他“巴西”;第一副主任門牙又黃又稀,大伙兒管他叫“西班牙”;第二副主任的牙齒小而圓被稱作“葡萄牙”;第三副主任最有意思,本身有點兒口吃,講話總是先“啊――”一聲才開口:“根――據上――級―――”這時手機響了,把手一擺:“停――會兒!”於是“阿根廷”的綽號就給叫上了。
一天,上班時大伙兒發現他們辦公室的老王有幾顆細麻子的臉上被老婆抓了幾條血印子,全樂了:“今天‘國際足聯’要上紐約開會了!你瞧!星條旗都挂上了!”
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男一女兩口子。
他們看了一會兒,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一個相機,該有多苦惱哇!”

“據醫學雜志報道說,接吻是有損身體健康的。”
“您算說對了。我前天晚上吻了牧師的女兒,被他撞見後挨一頓臭揍,
直到現在還直不起腰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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