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貨公司經理查核新售貨員的工作情況。
問:“你今天有幾個顧客?”
答:“一個。”
“隻有一個嗎?賣了多少錢貨物呢?”
答:“5.8萬美元。”
經理大為驚奇,要售貨員詳細解釋。售貨員說:“我先賣給他一枚釣鉤,接著賣給他釣竿和釣絲。再問他打算去哪裡釣魚,他說到南方海岸去。我說該有艘小船才方便,於是他買了那艘6米長的小汽艇。我又說他的汽車也許拖不動汽艇,於是我帶他去汽車部,賣給他一輛大車。”
經理喜出望外,問道:“那人來買一枚釣鉤,你竟能向他推銷掉那麼多東西?”
售貨員答道:“不,其實是他老婆偏頭痛,他來為她買一瓶阿司匹林的。我聽他那麼說,便告訴他:‘這個周末你可以自由自在的了。你為什麼不去釣魚呢?’”
剛結婚不久的丈夫又在贊美鄰家的小姐美麗。太太酸溜溜地說:“那你為什麼不向她求婚呢?”
“她已經把你介紹給我,我怎麼可以再娶她呢?”
某人給自己剛逝世的朋友送了一個花圈,飄帶上寫著:“安息吧,再
見!”事後他又覺得這樣過於簡單和一般,於是第二天他又給治喪委員會
打電話,說:“請在前邊再加上“天堂”兩個字,如果能擠得下的話。”
第二天出殯的時候,在棺材後邊他那個花圈的飄帶上改成了:“安息
吧,天堂裡再見。如果能擠得下的活。”
早晨,妻子問當騎兵的丈夫:“在夢中你常常念叨什麼杰西,她是誰呀?”
“哦,那是我的馬。”
“可是,”妻子又說,“昨天你不在家裡,你的馬曾兩次打電話給你。”
從前個韓國人到台灣來學習中文。
十幾年以後,他不但會說中文,還會說台語和客家話,而且一點腔調都沒有。
“這下沒有人知道我是南韓人了吧……”他心想。
有一天他到高雄一個小魚港去旅行,看到了一個捕虱目魚的阿伯。於是他心血來潮,向這位阿伯仔以台語打招呼並問說:“阿伯仔!你干知道我哪裡人?”
阿伯仔答:“聽你的口音聽不太出來……”
這個南韓人心中暗爽:“想不到我的台語己經進步到如此地步了……”
這時阿伯仔突然說:“如果你有辦法用台語把偶抓到的虱目魚數完,偶就有辦法知道你是哪裡人。”
於是這個南韓人就開始以相當正確及很台灣的發音開始數:“一,二,三,四,五……五十……七十八……一百二……”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他回答:“九千七百八十七尾虱目魚! 阿伯仔,我看你絕猜不到我是哪裡人!!”
阿伯仔笑著說:“知道啦!!你一定是南韓人啦!”
南韓人還是以非常流利的台語驚訝的問著老阿伯仔:“你……你……為什麼知道呢?”
“啊這沒卡簡單,台灣人沒這麼笨的啦!!”
未來的岳父對皮爾說:“我同意把我的女兒嫁給您。那6萬馬克的嫁妝我給您存在銀行裡。”
皮爾沮喪地說:“您最好把6萬馬克給我,把您的女兒存在銀行裡。”
一位推銷員正在推銷他那些“折不斷的”梳子。為了消除圍觀者的懷疑,他捏著一把梳子的兩端使它彎曲起來。突然啪地一聲,那位推俏員隻能目瞪口呆地望著他手中的那兩截塑料斷片了。
終於,他把它們高高地舉了起來,對圍觀著的人群說:“女士們,先生們,請注意看,這就是這種柔軟的梳子的內部結構。”
小學一年級,新來的老師想考考這幫小朋友,於是開問:
老師:“從甲地到乙地是五公裡,從乙到甲是多少公裡?”
學生:“不知道。”
老師:“唉,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懂!從乙到甲不也是五公裡嗎?”
學生:“你錯了,兒童節到國慶節是四個月,而國慶節到兒童節難道也四個月嗎?”
兒子領著抱病的父親來到醫院,醫生診斷後說:“是癌症,隻能活幾個月。”
父親聽後,對兒子說:“我們去喝酒。”
兒子雖然不愛喝酒,但為了滿足父親的願望,還是跟父親去了酒館。酒館就在家附近,父親的朋友也經常來喝酒。父子倆剛喝了一瓶啤酒,父親的朋友們就走了進來。
父親跟他們一一打過招呼後,站起來大聲宣布:“親愛的朋友們,我就快死啦,我得了愛滋病。”
兒子聽後異常驚訝,悄聲兒對父親說:“爸爸,是癌,不是愛滋病!”
父親低聲耳語道:“孩子,你說的沒錯。你還小,我這麼說完全是為了你好,我不想你有個後爸。”
與女友分手兩月有余,精神萎靡,面帶菜色。
家人介紹一女孩,昨日與其相親。
女孩果然漂亮,一向吝嗇的我決定破例請她吃晚飯。
選了一個蠻貴的西餐廳,點了比較貴的菜。
女孩眉開眼笑,與我談得很投機。
聊著聊著,她說:“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ok”
“一隻螳螂要給一隻雌蝴蝶介紹對象,見面時發現對方是隻雄蜘蛛。見面後螳螂問蝴蝶‘如何?’,‘他長的太難看了’,‘別看人家長的丑,人家還有網站呢’。”
“呵呵……”我笑。
忽然她問:“你有網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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