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個法師和一個牧師在討論他們各自的募捐箱的錢是如何分配的。牧師說:“我們將五分之四交給基督徒慈善機構,剩下的五分之一歸我們自己作為教區的維持費用。”法師說:“每個星期,我和我妻子以及兩各孩子抓住桌布的每一個角,將錢放在中間,我們把錢高高拋向空中交給上帝,他需要,他就拿,落回地面的錢就歸我們。”
有個人,干什麼事都隨隨便便,馬馬虎虎,所以別人送他個綽號,叫“差不多”。天長日久,“差不多”將自己真名實姓也給忘掉了,不過他覺得有姓名無姓名也差不多。
“差不多”患上重病,要請醫生診治,別人跟他講:“附近沒有替人看病的醫生,隻有一位替牛看病的醫生。”“差不多”說:“人醫牛醫差不多,就請牛醫替我醫吧。”
  根據上級關於機關事業單位長工資的指示精神,我單位長工資工作在上級的正確領導下,在全體太監配合下,具體承辦人員努力下,基本完成工作任務,取得階段性成果。
  但是,應當看到,由於具體情況的復雜和經驗不足等原因,還存在一定問題,特別是韋小寶同志工資由於歷史遺留問題,難以解決,韋小寶同志多次向單位反映,並到有關部門上訪,為保持穩定,維護來之不易的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應當盡快解決韋小寶同志工資問題,現將有關情況報告如下:
  一、韋小寶同志工資問題的歷史原因。韋小寶同志曾用名小桂子,原為御廚房太監,任尚膳司副總管海大富同志秘書,工人身份。擒鰲拜過程中做出突出貢獻,聘任為聘任制干部,級別為正六品,後在處理太後與海大富之間矛盾問題上立場堅定,旗幟鮮明,提拔為尚膳司副總管,級別為正五品。我司為正五品事業單位,韋小寶同志應享受單位正職工資,已按有關政策核定工資標准並記入檔案,但用的是小桂子名字。
  後因革命斗爭的需要,韋小寶同志改用現在名字,並因工作突出,被提拔為御前侍衛副總管、驍騎營副都統、都統,征俄羅斯任撫遠大將軍,因都是企業單位,韋小寶同志不願將關系調出,檔案一直放在我司。在五台山學習並主持清涼寺工作期間,雖也是事業單位,但韋小寶同志不願放棄北京戶口,因此也沒辦理調動手續。後韋小寶同志繼續發揚稀裡糊涂混到底,兩面三刀不吃虧的精神,歪打正著,福星高照,不斷得到提拔,先後被任命為子爵、忠勇伯、通吃伯、通吃侯、鹿鼎公等,但都是非領導職務,按照調入機關必須任副科級以上實職的要求,也不能調入,不能與工資挂鉤。因此韋小寶同志關系一直在我司,韋小寶同志赴雲南考察工作期間,其住宿費超標准部分及餐費由地方負擔,但其差旅補貼、住宿費、及住勤補貼均在我司報銷可為依據。目前韋小寶同志工資標准存在較嚴重問題,按政策調整部分用小桂子名字,因無刑部出具的更名手續,韋小寶不能享受,用韋小寶名字得到的職務,因沒辦理調動手續,未記入檔案,也不能與工資挂鉤,干部身份也沒有解決,因此韋小寶同志一直拿辦事員太監工資,與韋小寶同志貢獻不符。韋小寶同志工作期間一心扑在工作上,對此沒有計較,退休後在撮麻間隙中醒悟,越琢磨越不對,多次信訪和上訪,但問題沒有得到解決。
  二、解決韋小寶同志工資問題的必要性。第一是保持穩定的需要。韋小寶同志提出長工資的要求,合乎情理,隻是有關部門掌握政策比較嚴格,容易挫傷人的積極性。且韋小寶善於無理取鬧,又與XX同志關系較好,如其要求不能滿足,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問題;第二是獎勵韋小寶同志突出工作的需要。韋小寶同志在我司工作期間,工作認真,發揮了模范帶頭作用,特別是任副總管期間,克服資金少、人手緊、任務重的困難,圓滿完成各項任務,並巧立名目,創造性提出向宮女收取美容費、向小太監收取壯陽費的辦法,有效解決了資金不足的問題,保証了工作任務的完成。第三是解決韋小寶同志當前困難的需要。韋小寶同志一貫清正廉潔、作風嚴謹,因此退休後生活比較清苦。有群眾舉報韋小寶同志有貪污公款、收受賄賂、敲詐等問題,經刑部、督查院、大理寺三部門聯合組成的調查組深入調查,並在韋小寶同志主持的工作餐期間與韋小寶同志認真交談,認為韋小寶同志總的是好的,盡管赴雲南期間有超標准接受宴請問題、赴台灣期間有接受土特產品問題等,但都是小節問題,韋小寶同志已有深刻認識且表示下不為例。因此韋小寶同志的問題,應屬於人民內部問題。且韋小寶同志一貫堅持原則,難免有些人會以此中傷韋小寶同志,破壞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韋小寶同志退休後生活比較困難,除夫人阿珂、管家蘇荃編制調入我司,不上班領取工資外,廚師方怡、文字秘書沐劍屏、生活秘書庄雙兒自謀職業,會計建寧、保姆曾柔下崗領取失業救濟。韋小寶同志住房緊張,仍是八人同用一間臥室,客廳80平方僅有兩台空調。在如此困難的情況下,韋小寶同志仍保持革命本色,兩次為台灣救災捐款,並每年拿出1。3兩銀子捐助希望工程。
  為此,建議給韋小寶同志落實工資,按正五品套改,並補發以前所欠工資。
  當否,請批示
  太監辦尚膳司
 一天,小女接一電話:要找冬梅。聽小女對他說:你要是找雪梅,我還可以為你指點一二(雪梅是我情同姐妹的同學,兩家距離較近,幾乎天天見面),可你要找的是冬梅,我實在無能無力了,之後很無奈的挂了電話。

一天,耍猴戲的人因放鬆戒備,猴子逃脫,看家狗也隨它一起逃走。它們獲得自由,便
結成患難之交,情誼與日俱增,還相互交換帖子,結拜成兄弟。
一次,猴子蹲在一叢辣椒下,一個紅辣椒恰巧落在它頭上。狗見了,急忙將猴子給自己
的帖子頂在頭上,對著猴子磕頭請安。
猴子奇怪地詢問原故,狗答道:“如今你猴大人高升了。戴了紅頂子(清朝官帽制度,
帽頂珠形。一品官紅寶石),小人照慣例繳上帖子。倘使大人不嫌棄,明天我再送一份門生
帖子(清末官場陋習,文人和官吏用投帖拜見老師的方式巴結拍馬,拉攏關系)過來。”
主人要裝一副門閂,木匠卻給裝在門外。
  主人責備說:“哪有把門閂裝在門外的,你瞎了眼嗎?”
  木匠不服,說:“你才瞎了眼。”
  主人問:“怎麼說我瞎了眼?”
  木匠說:“假使你眼睛明亮的話,為啥會雇用我這個瞎子?”
在上物理課時,老師向學生冬冬提問。
老師:“什麼物體最重?”
冬冬:“我外祖父最重。”
老師:“為什麼你外祖父最重?”
冬冬:“我爸爸每次寫信稱呼我外祖父為‘泰山’,難道泰山還
不最重嗎?!”
有一美女,住在廣場旁邊的居民樓上。
不知從什麼時間開始,她被一位在廣場上巡邏的年輕警察吸引住了,有空就在窗前凝望那個穿警服的身影,但是她沒有勇氣上去表白。
朋友知道了她的心事,給她出了個主意:“美女,你帶一些絲手帕迎著他走過去,到他面前的時候,假裝把手帕落在地上,如果他彎腰去撿,你可以乘機送他一塊。他若是對你有意,一定會把手帕帶在身邊,你們就能成就一段手帕為媒的佳話啦!”
美女覺得這個辦法不錯,欣然採納。這天下班,她用一塊大方巾包了幾條絲手帕,捧在手裡,在廣場上來來回回踱了好幾圈,終於,那位年輕警察的身影出現了,而且向她走了過來。
美女的心像小鹿亂撞,眼看著警察離她的距離越來越近,5、4、3、2……她算准時機,不動聲色地輕拉機關,頓時,方巾和手帕一起飄落在了地上。
那位年輕的警察走到她面前,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上的絲巾,然後嚴肅地說:“美女,我注意你很久了,請不要在這裡擺攤兒!”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我們女兒練嗓子大有進步。”肖克太太對朋友說。
“是音色提高了嗎?”
“我說的主要是音量。以前隻有這一層樓的人來告狀,現在附
近幾幢樓的住戶都來訴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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