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0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說時興減肥,是想餓一餓女人;
說流行裸肩,是想冷一冷女人;
說眼皮變雙,是想痛一痛女人;
說女人做情人,是想逗一逗女人。
有一天早晨,我正在廚房裡安排早餐的時候,我丈夫發現他的
衣櫃抽屜裡隻剩下一雙干淨的襪子了,他並沒有發任何牢騷來責怪
我洗衣不勤快,隻是對著廚房大聲說:“親愛的,要是我還有一隻
腳,那未它就會沒有襪子穿了。”

有一天早晨,我正在廚房裡安排早餐的時候,我丈夫發現他的衣櫃抽屜裡隻剩下一雙干淨的襪子了,他並沒有發任何牢騷來責怪我洗衣不勤快,隻是對著廚房大聲說:“親愛的,要是我還有一隻腳,那未它就會沒有襪子穿了。”
1 :我的優點是:我很帥;但是我的缺點是:我帥的不明顯.
2 :談錢不傷感情,談感情最他媽傷錢。
3:我詛咒你一輩子買方便面沒有調料包。
4:會計說:“你晚點來領工資吧,我這沒零錢。”
5 :雖然你身上噴了古龍水,但我還是能隱約聞到一股人渣味兒。
6 :有一次我上街,一群女孩把我攔住,她們說我帥,我不承認,她們就打我,還說我虛偽。
7 :沖杯三鹿給黨喝。
8 :史上最神秘的部門:有關部門。
9:我這輩子隻有兩件事不會:這也不會,那也不會。
10:人家有的是背景,而我有的是背影。
11 :別把蝦米不當海鮮。
12 :我是天使,回不去天堂是因為體重的原因。
13:泡妞就像挂QQ,每天哄她2個小時,很快就可以太陽了。
14 :騙子太多,傻子明顯不夠用了。
15 :你的手機比話費還便宜。
16 :不怕偷兒帶工具,就怕偷兒懂科技!
17 :有空學風水去,死後佔個好墓也算彌補了生前買不起好房的遺憾。
18 :明騷易躲,暗賤難防。

老婆:“親愛的,這肉絲好不好吃?”
老公:“馬馬乎乎。”
老婆:“這魚呢?”
老公:“將就。”
老婆:“那這豆腐呢?”
老公:“一般。”
老婆按捺不住吼道:“你就不能說個好字?”
正喝著湯的老公大叫道:“好燙!”
甲:“我家隻有我和太太兩人,任何時候都採取表決方式,總是不分上下;不過從最近開始,我投票時總是失敗。”乙:“為什麼?”
甲:“她懷孕了,算兩票。”
夜裡,睡在床上的一對夫妻忽聞屋角一聲響動。
妻子:“你起來看看吧,說不定是小偷呢?”
丈夫:“我不敢去。”
妻子:“哼!男子漢大丈夫,一點勇氣也沒有。”
丈夫:“我是沒勇氣!否則早就有情人了。”

音樂學院的考場外,一位妙齡女郎攔住了主考官。
“教授先生,您難道不相信我的歌喉會有一天一鳴驚人嗎?”
“當然,小姐。在您受到襲擊的時候。”
阿來因為期末考將近所以到圖書館看書。到了圖書館後,沒想到一坐下就發現對面竟是位美女,於是也顧不得看書,就傳了一張紙條過去,上面寫著:小姐我想和你做個朋友好嗎?隻見那位小姐看了看阿來後,也回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為什麼要跟你做朋友?阿來對這個問題先是楞了一下,接著馬上又回了一張紙條,上面寫道:“因為。。。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練結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賽對丈夫來說總是頭等重要的事。
有一天她特別沮喪,脫口而說:“弗郎克,你呀,寧可誤了我的葬禮,也要去看球賽!”
丈夫非常心平氣和,答道:“羅伯塔,到底是什麼使你想到,我會把你的葬禮安徘在有球賽的日子呢?”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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